“尸斑!”樸叔忍不住驚呼出聲,他這一下子倒給孩子的父母嚇哭了,二話不說就要跪下磕頭,費了半天勁才給他們勸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
仔細(xì)地給孩子檢查一遍之后,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孩子的父母焦急地問:“先生,怎么樣?”
“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這孩子應(yīng)該是中了尸斑咒!”我長嘆一聲回道。
孩子的父母一聽我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就央求道:“先生,既然你能看出孩子得的是什么病,就一定有治療的辦法,您一定要救救我這可憐的孩子??!”
“你們不必這樣,濟世救人是我們修道人的本分,我一定盡全力,不過…”我有些為難地說道。
他們一聽我說著說著不再言語便有些著急:“不過什么!”
“這樣吧,要想解除這尸斑咒就必須要找出什么東西引起的,所以一會要去發(fā)現(xiàn)孩子的地方看看。”我怕孩子的父母著急便說道,然后轉(zhuǎn)過身問樸叔:“咱家有沒有藥材?”
“別的可能沒有,藥材多的是,都需要哪些,多少劑量?”樸叔很有信心地說道。
我點點頭,看了看孩子,然后跟孩子的父母解釋說:“我先給孩子開個方子,能暫時保住孩子沒事,但不能徹底治愈。要想接觸這尸斑咒還得去那個寺廟看看。”
孩子的父母當(dāng)然是千恩萬謝,我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跟樸叔說:“金錢草30克,大青葉20克,茵陳、大棗、板藍(lán)根各15克,虎杖、郁金、澤瀉、豬苓各12克,柴胡10克。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
樸叔拿出筆紙記下,便趕回家中取藥,我也沒有閑著,讓孩子的父親帶我去發(fā)現(xiàn)孩子的那個舊廟看看,按正常道理來講,即使是廢舊的道觀寺廟也是有神靈護佑的,孩子怎么會在那中招呢?
在去的路上,我打聽了這個舊廟的情況,據(jù)說這個破廟叫將軍廟,以前香火很旺盛,經(jīng)常有善男信女前來上香請愿,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將軍廟被一伙神秘的修士所占,不再對外開放。
等到解放后,尤其是經(jīng)過文化大革命的洗禮,寺廟也就變成了殘破不堪的樣子,而且晚上有人從寺廟旁經(jīng)過會聽到狼哭鬼嚎的恐怖聲音,據(jù)說里面還有一口巨大的棺材,一直都是村民不敢談及的話題。
等我們到達(dá)后,雖然是黑夜,但月光很亮,手里還拿著手電,看的比較清楚。這是一個很大的寺廟,雖然現(xiàn)在殘破不堪,但依然可以看出以前香火很旺盛。
往門上看,被一個粗大的鐵鎖鏈鎖著,“這是?”我指著粗大的鎖鏈不解地問道。
孩子的父親有些害怕地解釋說:“以前這里總鬧鬼,給當(dāng)?shù)嘏娜诵幕袒痰?,所以早在幾十年前就用鎖起來了,當(dāng)時都傳里面鬧鬼,說大將軍死不瞑目回來復(fù)仇!”
這我就不明白了,便不解地問:“那這孩子是怎么進(jìn)去的?就這四周的強都有兩米高,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怎么能上去?”
“先生,你跟我來?!焙⒆拥母赣H說完就領(lǐng)我往寺廟的后面走,這時才發(fā)現(xiàn)在寺廟后面的院墻有一個狗洞,正好可以讓一個人通過。
“你干啥?”孩子的父親蹲**,作勢要往里鉆,我急忙問道。
“先生,咱們不是要進(jìn)去嗎?”孩子的父親反問道,我這才明白他是要從這狗洞鉆進(jìn)去!
他好像看出我的疑惑,便解釋給我,原來這寺廟鎖鏈的鑰匙在村里的一個老人手里,由于來的及也忘了去拿,兩米高的院墻,普通人也是不能跳上去的。
“抓住我的手!”我將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然后氣運丹田,舌尖一頂上牙堂,縱身一躍,帶著他就跳上了兩米高的院墻。
站在院墻上往里看,雖然月光明亮,但給人的感覺更加的陰森恐怖,就是那種慘白的滲人感覺!
我看這個樣子定是有古怪,也沒敢輕舉妄動跳下去,便站在墻頭默念法訣開啟陰陽眼,開啟陰陽眼再往院中看,雖然沒有陰魂,但陰氣也很重,似乎還有妖氣!
而且現(xiàn)在的位置也看不清楚寺廟里面的情況,要是我自己的話就跳下去查看了,但身邊還有一個人,萬一有什么危險就不值了,還是明天白天再來看看。
“先生,怎么不進(jìn)去就回來?”孩子的父親有些不理解,為什么這先生站在墻頭呆立半天,然后就要回去,便問道。
我沒也打算瞞著他,便說:“這將軍廟里面有蹊蹺,說不定有什么妖魔鬼怪,如果貿(mào)然進(jìn)去可能有危險,所以明天白天再來查看?!?br/>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后半夜了,樸叔也已經(jīng)將熬好的湯藥給孩子喝了下去,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醒了,不再是昏迷的狀態(tài),身上的尸斑也消退了一些。
見孩子有所好轉(zhuǎn),家人自然高興,但我卻樂不起來,這個方子只能暫時緩解病情而已,然后也大致跟樸叔說了一下情況。
我們商量好,明天九點在將軍廟門口碰面,之后便和樸叔回家了。到家后已經(jīng)快凌晨三點,趕緊**睡覺,八點的時候才起床,草草的喝了碗粥,便和樸叔前往將軍廟。
等我們到將軍廟的時候,面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五六個人,有的是孩子的親戚,有的是聽說這件事來看熱鬧的,但其中有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很顯眼。
“你就是陰陽先生?”那個老者盯著我問道。
我微笑后行禮說:“正是,您老有何見教?”
“這將軍廟是我在幾十年前當(dāng)村長時鎖上的,里面出過很多邪門的事,輕易不敢打開,我看你年紀(jì)輕輕可有把握管這件事?”老者皺眉說道。
原來人家是不相信我的道行,我只好說:“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為了孩子的生命安全起見,怎么也應(yīng)該試試!”
似乎他沒有想到我能這么回答,短暫的愣神后說:“嗯,為了孩子,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出來,我們會盡所有的力量協(xié)助你?!?br/>
“多謝多謝!”我緊忙抱拳說道。
老者走路都有些晃動,從衣兜里掏出鑰匙很艱難地將鎖鏈打開,我一用力才將廟門推開,伴隨著吱呀一聲,寺廟的正貌才顯露在我們面前。
我們一行人走了進(jìn)去,先是在院子里走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當(dāng)我們走進(jìn)寺廟正殿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正殿的中央,有一口碩大的棺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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