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啊,總之基本情況就是……嘶!!”
“抱、抱歉!”因為連部的兩名醫(yī)護兵一個陣亡一個剛被送去戰(zhàn)地醫(yī)院,而自告奮勇在營屬醫(yī)護排的人趕到以前給傷員處理傷勢的西住美穗一邊道歉,一邊慌慌張張地左手拿著紗布右手拿著一瓶醫(yī)用酒精一臉不知所措。而更加讓小蘿莉急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是,周圍一幫互相處理著傷口的輕傷員,不知道為什么都在看著這邊而且都在……壞笑?
無奈地嘆了口氣,光著上半身、手上還拿著步話機的林大連座只能對著聽筒又交代了幾句,然后示意西住美穗把紗布和醫(yī)用酒精遞給他?!斑€是我自己來吧?!绷稚詈诱f道,不過他馬上就發(fā)現(xiàn)西住美穗完全沒有反應(yīng),只是愣愣地盯著林深河那看上去根本沒什么肌肉(雖然實際上非常強壯),而且皮膚潔白細膩,體型勻稱地恰到好處的身體?!皢琛?br/>
小蘿莉不由地發(fā)出了一聲悲鳴?!熬印⒕尤惠斀o了一個男孩子……”
直到這個時候西住美穗才終于注意到,如果忽略那小平頭發(fā)型和衣著的話,林深河的容貌和體型看上去真的很……漂亮!小蘿莉覺得,如果林深河穿上女裝的話,哪怕胸前平地一馬平川也肯定會是一位絕代佳人的吧。越想臉越紅,眼神失去了焦距,大腦思考不能,身體都開始搖晃起來的小蘿莉甚至沒有注意到身后那正越來越近的,她很熟悉的腳步聲。
不過林深河注意到了。他一臉驚喜且驚訝地看著來人。
“林君,”穿著一身女仆裝的西住真穗柔柔地輕聲開口道,“身體不要緊嗎?”
“額……啊!”林深河愣了一下,然后趕緊手忙腳亂地試圖把傷口包扎起來,但是因為扯到了位于腹部的傷口而疼地呲牙裂嘴。當然,他馬上就不疼了,因為一只冰涼滑膩的小手輕輕地撫上了傷口處,接著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傷口處擴散開來。林深河頓時放松下來。
被某個菜鳥民兵用水果刀捅出來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而直到這個時候西住美穗才終于從西住真穗突然出現(xiàn)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歐奈醬?”
“美穗,”西住真穗的臉上露出了令她的妹妹感到震驚的,人妻力滿滿的治愈微笑,“你看上去成長了呢??磥砹志_實有好好地教導你,身為帝國軍人所該恪守之道呢?!?br/>
西住美穗覺得自己快無法思考了。從小到大,那個輕度面癱、不茍言笑,嚴肅刻板地簡直像是個獨國人的姐姐居然也能露出如此治愈的笑容?!這一點都不魔法?。?br/>
“姐姐……”西住美穗看上去很緊張,但還是問道:“姐姐為什么會……”
“是、是獎勵喲!”聞言,西住真穗的臉立刻紅了,身體也跟著扭捏起來:“二小姐說林君立下了很大的功勞,所、所以必須要好好地獎勵一下才行!恩,就是這樣!”
于是林深河也開始臉紅了。他秒懂了西住真穗或者說袁家二小姐的意思,而純潔的西住美穗同學則一臉茫然……她完全不能理解為什么兩個人突然臉紅了。
再然后一只野生的偵察營營長刷新了。和營屬醫(yī)護排的人一起趕過來的營長從威利斯吉普車上跳了下來,然后用無比詭異的眼神看著被看地渾身不自在的林深河,最后,單身汪營長幽幽地道:“秋將軍和麗姿小姐聯(lián)名給你特批了三天假期……趕緊把你手頭上的事情,和你的連政委交接一下吧?!?br/>
“……誒?!”
……
整個“紅龍”行動兩天就打完了,哪怕北洋軍出于各種原因沒有下死力。
由于本書的作者不像某個自嗨到根本停不下來的作死帝一樣喜歡開反向金手指,所以戰(zhàn)前進行過充分準備的北洋軍強勢地碾壓了香港的守軍,云爆彈和魔改弗里茨X只用掉了一小部分牛牛就徹底跪了……最終,這場持續(xù)時間短暫的戰(zhàn)役以香港總督貝璐爵士被俘,隨后再也打不下去的英軍全面崩潰,殘存的英軍只能選擇就地向中國人投降為結(jié)局告終。
本著彈藥運來運去的,麻煩不說還很危險的考慮,北洋軍總參謀部很干脆地批準了由麗姿提交的,把剩下的彈藥全都丟到從香港起飛的轟炸機部隊夠地著的牛牛地盤上去的計劃。這下子越猴頓時倒了大霉,因為本世界的中法戰(zhàn)爭高盧雞被中華帝國直接車飛了,越猴是在甲午之后才被迫宣布成為牛牛的藩屬國,并成立了一個受牛??刂频目苷?quán)。
本世界的高盧雞在東南亞的殖民地只有一個呂宋,就這還是一戰(zhàn)之后從二德子那里接收過來的,本世界的美西戰(zhàn)爭爆發(fā)以前二德子就對當時屬于西班牙的呂宋下了手……荷蘭人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雖然巔峰時代的荷蘭人差不多擁有整個東南亞的所有島嶼,但是荷蘭人很快就風光不再,絕大多數(shù)東南亞殖民地最后都變成了牛牛的地盤。
到了20世紀初期的時候,荷蘭人在東南亞的殖民地就只剩下一個婆羅洲了。對于荷蘭人來說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本世界他們擁有整個婆羅洲,沒被分去一塊。
恩,總之本世界的越猴變成了牛牛的藩屬國,金蘭灣成為了遠東艦隊的三大港口之一(另外兩個分別是香港和李家坡,遠東艦隊總部設(shè)在李家坡),而穿越眾們顯然對于猴嘰的死活完全不在乎,甚至是巴不得多弄死幾個,所以空軍兔和海航在輕松碾壓掉駐越猴的牛牛航空兵的雙翼老爺機之后,開始盡情地往越猴頭上砸著各種不準備再費力氣運回去的彈藥。
火車站、橋梁、發(fā)電廠、倉庫、電臺、政府機關(guān)……所有在轟-2(魔改B-25)作戰(zhàn)半徑之內(nèi)的目標都被炸了一遍,這種轟炸進行到后面的時候,東北兵工總署甚至在得到高層的同意之后把庫存的準備淘汰的老式彈藥(主要是75炮炮彈)都改裝了一下,然后通通送到高雄接著再轉(zhuǎn)運到香港,最后通過空軍兔和海航兔的炸逼們一股腦地砸到越猴家。
甚至哪怕作為牛牛方談判代表的溫思麗都已經(jīng)在上海等了一個多月了,這種轟炸都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北洋軍總參謀部顯然是鐵了心地要清理一下庫存了。
而在不得不在上海過圣誕節(jié)的溫思麗就快要失去耐心之前,北洋方面的談判代表終于來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