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看就等著看,到時候你可別急眼啊?!鄙蚵狅L(fēng)頓時歇了削混混的心,他倒要看看南緒言能穩(wěn)坐沙發(fā)多久。
南緒言充耳不聞,他抱胸靜靜地望著那邊的穆于清。
也不知是哪個混混實在等不及了摸了柳知夏一把,柳知夏嚇得不輕,“啊”地一聲往后退。穆于清眼神一凜,“哦?原來不是喝酒,而是耍流氓來了?”
為首的黃毛咧嘴一笑:“是又怎樣?你打我啊?!鄙焓志鸵ッ?。
穆于清冷笑一聲,一個抬腿就踹在他肚子上,黃毛猝不及防往后倒退兩步,他捂著肚子惱羞成怒:“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給我上!”他身后的小混混有點猶豫,“老大,這里是雎沐…”意思不言而喻,在雎沐別鬧事。黃毛氣極,哪管這兒是哪,“給我上!”小混混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一擁而上。柳知夏慌里慌張地拉著穆于清,“于清,這可怎么辦?”穆于清不動聲色退后,表情冷酷:“我應(yīng)付得來。”
穆于清把她推到一邊,她不屑道:“以多欺少可不好啊?!闭f著就一腳踹飛一個,身子順勢往后一閃胳膊肘狠狠打在一人胸口。穆于清身子靈活轉(zhuǎn)向人較少的地方,小混混以為她怕了更加囂張,“現(xiàn)在怕了?晚了!”
穆于清看著他們毫無章法的打法只是輕蔑一笑,這樣的小團體不堪一擊。穆于清眼見著注意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心想速戰(zhàn)速決,酒吧里燈光陰暗,沒人看得清她是怎么出手的,那些人已經(jīng)躺在地上嗷嗷直叫。“嘖嘖,就這身手還敢出來橫,是你們的長相給了你們勇氣嗎?”穆于清冷嗤,一個個流里流氣,以為長得丑就能做混混了?天真!
“哇!阿言,你這童養(yǎng)媳深藏不露啊,看她表面弱不經(jīng)風(fēng),戰(zhàn)斗力不弱啊?!鄙蚵狅L(fēng)在不遠處嘖嘖稱奇,許司燊也一臉不可思議,這女人并不是空有其表啊。
“你以為我南家的女人很差勁?”南緒言哼了一聲起身向那邊走去。
沈聽風(fēng)對穆于清的看法又高了幾分,這女人到底有幾面???
幾個混混顯然氣不過,掙扎著起來抓起酒瓶子就沖過來,穆于清皺眉,沒完沒了了還?都被揍成這樣了還要打。她突然看見迎面走來的三個人,為首的是南緒言,他不緊不慢的朝這邊走來,帶著從容不迫的威懾力,在這個場所里像極了尊貴的暗夜帝王。她有些分神,酒瓶子砸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失了先機,她一咬牙就撲向南緒言。酒瓶子砸在她腳邊炸裂開來。
“老公,有人欺負我。”這聲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她緊緊摟著南緒言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沈聽風(fēng)和小混混一臉懵逼,到底誰欺負誰?!
南緒言低頭看懷里死死抱著他的小女人,她撅著嘴控訴,“他們欺負我,我害怕?!?br/>
沈聽風(fēng):……
許司燊:……
小混混:……
“乖,有我在。”南緒言淺笑,她投懷送抱這可是頭一遭,她叫他老公,他內(nèi)心就止不住的柔軟。
這話聽在穆于清耳朵里,覺得格外的溫柔,她的心臟抑制不住的狂跳起來。這人,太會撩了。
沈聽風(fēng)惡寒,這么冷漠的人也成了繞指柔,他怎么就這么適應(yīng)不來。他內(nèi)心狂喊:還我冷漠疏離的南家大少!還我不可一世的南氏總裁!還我目空一切的南緒言!
南緒言輕撫她的背,聲音冷冽:“誰欺負她了?”
黃毛心思活絡(luò),一眼看出來人的不凡,趕緊伏低做小。他賠笑道:“誤會,都是誤會。這位美麗的太太您說是吧?”
穆于清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只是,她才不愿做好人!“他剛才想要摸我呢,還罵我婊子。”穆于清都快哭了,心里都樂死了,小樣兒跟我斗?
黃毛一怔,“我……”半天解釋不通。
南緒言笑,眼神卻冷得像三月春雪,“沈三,揍他。”
沈三聽風(fēng)和許司燊正在一旁看戲,驚詫于穆于清的演技著實可以媲美演技派了,不料聽見南緒言的聲音。他只好收起熊熊燃燒的看戲之心,擼起袖子就過去拎著黃毛暴揍一頓。
“叫你欺負我嫂子,叫你罵我嫂子,也不瞧瞧自己什么磕磣樣?!鄙蚵狅L(fēng)邊打邊罵,“知道錯了沒?!”
黃毛哪經(jīng)得起他這樣暴打,不住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br/>
沈聽風(fēng)看向南緒言,見他神色淡淡就知道還不夠,手打累了又接著用腳踹。南緒言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倒是穆于清看不下去了,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別打了,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