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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大全姐弟 巫國以巫毒至圣者稱帝那里

    “巫國以巫毒至圣者稱帝,那里產(chǎn)出的毒不僅稀奇古怪還都十分霸道,只是巫國距離我們這里尚遠,為何有毒流傳過來?”魏霆忽然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再看向舞驚鴻,這才體會到舞驚鴻滿目的深沉是什么意義。

    “我們不能管那么多,先給玖尊祛毒要緊,方子上的藥材都買到了嗎?”

    “除了一味何首烏,其他都有了,那味藥材據(jù)說只有城外有,屬下已經(jīng)派人出城去找了?!?br/>
    舞驚鴻蹙起眉頭,擔憂的目光看向玖尊,“時間怕是來不及了,這里也不能生火,若是被巡邏的步兵發(fā)現(xiàn)就功虧一簣了。這次再被抓回去,玖耀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陛下放心,屬下找到了一戶人家,男主人因為病重正在服藥,屬下只要借用他們的藥爐就可以了。”

    “不錯,只是一定要把人盯緊了,免得有人通風報信?!蔽梵@鴻滿意地點點頭,魏霆曾經(jīng)是近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在帝都做事也算周到,心思還是很細膩的。

    現(xiàn)在七芒不在自己身邊,最得力的便是魏霆了。

    當夜,舞驚鴻倚靠在門廊下,遙遙望著空中的啟明星,心中感慨萬千。

    她是現(xiàn)代穿越而來的一抹孤魂,為了繼續(xù)生存下去,她不屈不撓,撐到了現(xiàn)在。

    細想起來,這對于她來說也是很不容易的一個成長過程。雖然她喜歡學習,不管是什么新的東西,她都有興趣去學以致用,比如當初為了去蠱學習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

    只是沒想到,她從前世到如今所學的每一樣東西,現(xiàn)在都成為了她立世的資本。

    果然,不論是在哪個世界生存,都必須有足以傍身的資本,身份地位也好,財富家世也好,學識本領(lǐng)也好,但凡有過人之處,就能掙扎著活到最后。

    啟明星閃了閃,漸漸被一片烏云擋住了。

    “殿下,藥好了?!?br/>
    魏霆親自提著一個熱騰騰的罐子飛躍進來,舞驚鴻立即回神,接了過來,“叫人守住四周,若有響動,立即從后院轉(zhuǎn)移,即便不能那么方便地直接出城,也算是有了退路?!?br/>
    傍晚時分,魏霆的手下探索后院那口井,卻發(fā)現(xiàn)井下的暗道很短,只通往另一戶民宅的房間里。

    魏霆點點頭,回身就去安排了。

    罐中的藥香瑩瑩環(huán)繞在鼻尖,舞驚鴻急忙端進房間,卻見玖尊一臉懵懂地躺在床上,見到她便緊張起來,雙眼瞪圓,吞吞吐吐道,“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舞驚鴻頓了頓,展顏一笑,聲音輕柔地道,“你覺得我是什么人呢?”

    玖尊目光疑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猶豫道,“你是大夫?這藥是給我的嗎?”

    舞驚鴻將藥罐里的湯藥倒在碗里,遞給玖尊,“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夫?那你知道這是什么藥嗎?”

    “前些日子在皇姐的宮里受了寒,這難道不是風寒藥嗎?”

    玖尊不疑有他,乖巧地接了藥碗,眉頭也沒皺一下,大口大口地一口氣喝完了藥。

    “你不怕苦嗎?我可沒有準備甜蜜餞。”舞驚鴻雖是淡笑著,心底卻是一陣陣的疼,玖尊這樣的表現(xiàn)也不知是什么緣由,但從他單純的目光里看,興許已經(jīng)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玖尊了。

    “這算什么,皇姐說了,男子漢大丈夫,絕對不能隨便叫苦叫疼?!本磷痱湴恋赝α送π兀€有滋有味地咂咂嘴,好像一點兒也不怕藥味一樣。

    舞驚鴻心底輕顫,“你很喜歡皇姐嗎?”

    “那當然啦,父皇每天都很忙,只有在皇姐那里才會開心地與我們說話。母后整天哭哭啼啼的,太醫(yī)們都說母后身子不好,不能打攪,就只有皇姐最疼我們,整天帶我們玩兒?!?br/>
    玖尊的聲音嘹亮清晰,目光清澈帶著孩子氣。

    “玖尊,你知道你多大了嗎?”

    玖尊狐疑的目光再次投過來,面色變得嚴肅,“你身為大夫竟然不知道我多大了?我今年四歲了,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大夫,你該不會是刺客吧?”

    “……四歲……”舞驚鴻愣住,玖尊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被損壞了心智,變成了四歲的幼童?

    現(xiàn)在,她還不能拿到全部的藥材,也沒有圣醫(yī)山上的寒潭來壓制玖尊體內(nèi)的毒性,這樣下去,玖尊是不是還會繼續(xù)退化,直到變成一無所知的嬰兒?

    “等等,這里是什么地方?這不是我的鳴威殿,我皇兄呢?錦公公呢?”

    玖尊神情嚴肅地下了床,開始在屋內(nèi)轉(zhuǎn)悠,看見了暈倒在墻角被捆綁著的明月冬,一時大驚,“你到底是什么人?。≡趺催€把她綁起來了!”

    “你認識她?”

    玖尊探頭過去,左右看了看明月冬,奇怪道,“可是她怎么變成這樣了,應(yīng)該更小一些的啊,臉上還受了傷,難道我認錯人了?她是阿蓮嗎?”

    舞驚鴻了然,明月冬在被朔國皇后明月西認作義妹之前,只是朔國皇宮內(nèi)的一名宮女,雖然長相出眾,卻并沒有機會出頭。只是,大概因著什么機緣巧合與年幼的玖尊相識了,這才為多年后的她追尋玖尊的腳步埋下了伏筆。

    “她就是阿蓮,只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皇后的義妹,改名為明月冬了?!?br/>
    “什么?!”玖尊驚訝地瞪大了眼,看看舞驚鴻再看看明月冬,不敢相信地反駁,“我明明昨天才見過她,她只是凈衣房里洗衣服的一個小宮女,怎么被母后認作義妹了呢?她明明才九歲??!”

    “玖尊,你的母后早已過世,如今的皇后是你的嫂嫂,你的皇兄已經(jīng)繼承了皇位?!蔽梵@鴻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現(xiàn)在也不是四歲,明月冬也不是九歲?!?br/>
    玖尊更加驚訝,驚訝地有些難以置信。

    “你若不信,先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xiàn)在是不是四歲的模樣。”

    房間里有一座簡單的梳妝臺,上面擺放著一面古老的銅鏡,銅鏡樣式復雜精巧,周圍一圈神秘的花紋看上去很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玖尊三兩步就跑了過去,直直撲在鏡子面前,瞪大了眼去瞅鏡子。

    銅鏡上蒙了些灰塵,玖尊迫不及待地抬起袖子去擦,誰料那銅鏡的支架有些松動,在玖尊的碰觸下銅鏡往后倒了倒。

    舞驚鴻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剛剛邁步跨到玖尊身邊,就覺得腳下一空,就“撲通”一聲摔了下去。

    “啊——”玖尊短促地驚叫一聲,很快止住,身輕如燕掠空飛起,半空中撈了舞驚鴻一把,兩人便一起有驚無險地落了地。

    “……這,怎么會有地道……”

    玖尊驚奇地四處張望,只是目光只能及向從頭頂?shù)娜肟谕度氲墓饬撂?,隱約看出這是一條長長的地道,左右通向,不知起所起,也不知通往何處。

    舞驚鴻那番心驚穩(wěn)下之后,便只有滿心的期待與歡喜,這禮家人果然很有些本事,看來在這座宅子里不止一處地道,更可能是幾條地道在地下錯綜復雜的相互連通著。

    她猜想,其中一定有一條是通往城外的!

    “這么高,你要是自己摔下來肯定要被摔死的?!?br/>
    見舞驚鴻半天沒言語,玖尊以為她是被嚇壞了沒法回神,便自顧自地說起話來,轉(zhuǎn)移注意力。

    舞驚鴻左右看了看,從腰間掏出打火石,摸索著在黑暗中走了幾步,果然找到了墻壁上懸掛著的油燈。

    “嗤”

    打火石一聲響,舞驚鴻點燃了油燈,瞬間照亮了一片地道,玖尊一眼看過去,差點又是一聲驚叫,還好在破口而出之前就被自己吞了回去。

    玖尊指著舞驚鴻身后的墻壁,佯裝鎮(zhèn)定道,“這些壁,壁畫,還真,真獨特?!?br/>
    舞驚鴻回頭一看,輕笑出聲,“別怕,依我看這些不是壁畫,應(yīng)該是暗示著什么的圖騰?!?br/>
    “我才沒有怕呢!”玖尊哼了一聲,昂首挺胸往前走,“不就是圖騰嗎?我們皇宮里也有,好像是只紫凰,可漂亮了!”

    “紫凰?在朔國皇宮?”

    舞驚鴻頓住腳步,看著玖尊追問,“在哪里?什么樣的紫凰?”

    “哼,就在父皇的臥龍大殿里,一整面墻都是,就那一只紫凰,看上去可威風了,我可是偷偷去才看到的?!本磷鸬靡獾氐?,“父皇從來沒有對我們說過,我也沒有對別人說過,你可是第一個,但是你絕對不能說出去?!?br/>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蔽梵@鴻心下稍安,微微一笑。

    說起這個紫凰圖騰,來歷可不小。據(jù)說遠古時代的漢地,就是被紫凰統(tǒng)領(lǐng)的,紫凰之下有幾大護法,云國的圖騰就是其中之一的云雀護法。

    當然,傳說是傳說,舞驚鴻倒也不會完全當真,但是在記載著這個傳說的那本史書上,還有著這么一句預言。

    “紫凰重現(xiàn)之日,漢地規(guī)統(tǒng)之時,沙海相接,天下歸一。”

    此話的分量,在來自現(xiàn)代絲毫不迷信的舞驚鴻心里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正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多少事情都是用真理和科學解釋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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