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小嬸兒……你們也來了!”周筱一抬頭,竟是蕭軍,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和自己與蕭再丞打著招呼。
“嗯……你也在這兒!”蕭再丞清清涼涼的回了一句。
“是,和幾個朋友過來輕松一下?!笔捾娀氐馈?br/>
“去吧!少喝點兒……”蕭再丞叮囑了蕭軍一句,繼續(xù)擁著周筱往里走去。
周筱回頭,只見蕭軍的眼神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盯在了舞臺上唱歌的那個女孩兒的身上……
“嗯……”周筱覺得似乎有些什么不對,再想回頭確定一眼時,已看不到蕭軍的身影。
“或許是自己看錯了吧!”周筱這樣想,隨后,跟著蕭再丞隨著眾人,一起往里面走去。
一行人又是來到了上次他們所使用過的那個房間,看來,這個房間應(yīng)該是叢培華專門設(shè)計,用來自己人使用的地方。
還是那昏昏暗暗的仍讓周筱有些不大適應(yīng)的燈光,蕭再丞擁著周筱,坐進了一個雙人的柔軟的卡座里。
“這里的光線這么暗,就不能調(diào)亮一點兒嗎?是不是在這樣的光線下,可以方便你們這些男人做點兒什么壞事什么的……”周筱輕捏了一下蕭再丞的手臂,趴在他的耳邊,偷偷的調(diào)笑道。
“這我還沒想到,要不,我去幫你問一下叢培華?”蕭再丞說的話,讓周筱聽著有種一副不懷好意的意味。
“你去問吧!正好,我也問問,你來過幾次,帶來過多少個紅顏,哼!”周筱故意逗著蕭再丞說道。
“小東西!”蕭再丞寵溺的捏了一下周筱的鼻子,同時,另一只攬在周筱腰上的那只大手,輕捏了周筱那緊致的腰肢一下。
“你干嘛!大庭廣眾之下,注意節(jié)操和影響。”周筱拍打了蕭再丞那只作亂的大手一下。
“沒事,他們沒人看到?!笔捲儇┚谷贿€安慰了周筱一句。
這時服務(wù)生將酒給每個人倒好,分別端了過來。
于是,屬于男人們推杯換盞的時刻正式的開始。
周筱其實特別的不愿意讓蕭再丞喝太多的酒,但是難得的朋友們聚在一起,蕭再丞又是個男人,周筱不想在這樣輕松的時刻,還對自己的男人指手劃腳。
于是只是在蕭再丞的耳邊輕輕的叮囑了一句:“適量,不要喝得不舒服了!”之后,便也不再予以阻止。
抬頭,再次將目光放到了冷劍和米小粒的身上。
那兩個人還是那種狀態(tài),兩人之間,整個的浸著一股生疏。周筱想了想,和蕭再丞說了句:“我去和他們聊聊!”便站起來,走到了米小粒的旁邊坐下。
“嫂子!”米小粒見周筱過來,和她笑了笑,并叫道。
“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要叫我嫂子,叫我小小就行。”周筱再次和米小粒強調(diào)了一遍。
“小小……”米小粒這次順從的叫了聲周筱的名字。
“對,這樣才對!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你沒事時,也可以來找我,我的時間很寬裕?!敝荏銓γ仔×7浅S押玫恼f道。
“好,謝謝你,小??!我在這邊還真的沒多少朋友,以后就可以找你一起玩兒了!”米小粒話說的很誠懇。
“哦?那么說你不是帝都人嘍……那你是哪兒的人呀?”周筱故意問道。
“是的,我不是帝都人。我是m省人,高中畢業(yè)后和……和同學一起來帝都打工,再后來……發(fā)生了一些變故。
現(xiàn)在在一家私企里上班?!?br/>
米小粒的好多話,說的都是欲言又止。而且,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周筱分明又看出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傷痛。
對,是傷痛。周筱確信這次沒有看錯,雖然光線昏暗,但是桌上點了多個漂蠟,周筱仍能從那稍稍亮起來的一些光線中,發(fā)現(xiàn)這一點。
而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米小粒這個女孩兒,是個有故事的人。
米小粒說的含蓄,周筱也不好多問。兩個人之前稍有一瞬間的沉默,周筱又開了口:
“你是m省的人??!我也是呢……沒想到,我們還是老鄉(xiāng)呢!”周筱這會兒才低呼道。
“啊?你也是m省的呀……那你是哪個地區(qū)的?”米小粒也是極為的意外,看來,冷劍并沒有將周筱給她介紹的太多。
“我是通水地區(qū)的,你呢?”周筱問。
“我是雙清地區(qū)的,我們兩處離的并不遠呢!”米小粒又是一聲驚嘆。
“對呀!都屬于東部區(qū)。沒想到,越說,我們竟然越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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