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牙陷入皮肉中,甜美腥甜涌入口中。
夾帶著大量信息素的血液讓男人變得更興奮,他美麗狹長的眼睛滿意地瞇了起來。
藏在犬齒內側的腺體迅速分泌出一種半透明的物資,與虞藍血液混合,強烈的感官刺激沿著她的信息素沖上神經(jīng)末梢,沿著脊椎直達大腦。
信息素的交融,觸發(fā)了虞藍身體里一直沉睡的某種物質。
隱隱約約的在兩人之間建立起了精神鏈接,隨之而來的是虞藍體內所有潛藏的能量,全面蘇醒。
轟!
仿佛宇宙誕生之初,混沌在驚天動地的爆炸后漸漸化出天與地。
虞藍腦海深處,一塊堅硬的核體裂開了一道縫。
痛……痛死了啊啊??!
虞藍眼睛發(fā)紅,再也顧不上享受那種舒服得像在云端漂浮的愜意,提膝對準男人下腹就是狠狠一撞!
正又舔又吸得無比陶醉的某人悶哼著彎下腰去,虞藍反手在嘴角擦了擦,往脖子后面一摸,摸到一手猩紅。
“混蛋?。?!”虞藍怒吼,她話音剛落,盥洗間里燈啪地重新亮了。
重獲光明。
虞藍五感增強后,對光線也更敏感,眼睛一時被晃得睜不開,半晌才慢慢睜眼。
眼前空無一人。
虞藍傻眼了。
剛才在她嘴上啃來啃去,跟她舌頭糾纏在一起,吸吮得嘖嘖有聲,最后像個吸血鬼似的,往她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的家伙上哪兒去了?
轉身看了眼鏡子,虞藍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鏡子里嬌軟的萌蘿莉俏臉通紅,黑白分明的杏眼水汪汪的,嫵媚得像是隨時會滴出水來。眼角泛紅,嘴唇微腫,完全是一副被人狠狠凌|辱欺負過的模樣。
簡直就是要爆炸。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奇怪的人?”
虞藍惡狠狠地揪住隊員的領子,挨個兒逼問。
隊員們被強大的精神威壓籠罩,夾緊了尾巴,集體無辜搖頭。
怎么可能!啪地把安泓和光頭森隨手一丟,虞藍咚咚咚沖向飛船客房。
薩琪瑪女士頭上纏著夸張的燙發(fā)卷,臉上裹著一層顏色詭異、氣味更詭異的糊狀物,讓虞藍在門外等了半天才應答。
看到虞藍,她臉皮抖了抖,反手就要拍上門。
虞藍肩頭一晃,抵住了門板:“女士!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涉及整艘飛船,尤其是尊貴的女士——您的人生安全!”
聽到這句話,薩琪瑪女士停下了關門的動作,她懷疑地看著虞藍:“你想問什么?”
“女士您有沒有看到一個人?”虞藍飛快地大概描述了一番,她用力咬了咬唇,強忍著沒讓自己臉變得更紅。
那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躁動尚有余韻,害她渾身都覺得不對勁。
薩琪瑪女士抬手接住從臉上掉下來的面膜渣(虞藍好奇看了眼,發(fā)現(xiàn)掉下來的東西竟然會動?。?,她努力想了想,咧嘴笑道:“你說的人,我當然知道了?!?br/>
虞藍:“?。?!”
“個子很高,身體非常強壯,手臂強健有力,被他看一眼就頭暈……我當然見過了?!彼_琪瑪?shù)靡獾財D了擠□□。
“像我這樣一位有名望又充滿了魅力的女士,當然會吸引那些膽大包天的風流浪子,不顧一切瘋狂地追逐我,希望能一親芳澤。比如上次我在飛往船底座星系的途中,就偶遇了一位子爵,他對我展開了熱情而浪漫的追求,像個陷入發(fā)|情熱的哨兵那樣抱著我的腿不放手?!?br/>
聽得虞藍嘴角不住抽搐。
“不,不用了女士,”虞藍轉身急速走開:“我對你和其他人的火辣激情細節(jié)不感興趣,如果你看到了可疑的人,請馬上通知我。”
對薩琪瑪女士氣急敗壞的嚷嚷堅決無視,虞藍回到了盥洗間。
她雙手撐在水池上方,瞪著鏡子,狐疑地打量屋里每一樣擺設。
這是外太空,飛船所有出口都沒有觸發(fā)警報,一個大活人突然蒸發(fā)了?
這怎么可能!
脖子后面的傷口一跳一跳的疼,提醒虞藍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是她幻想出來的。
她又不是薩琪瑪女士。
翻個白眼,虞藍低頭習慣性地摸了摸吊在自己身前的大白蛋。
“蛋兒寶貝,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家伙對不對?”
蛋:……
平時這顆蛋就像個多動癥患者,閑著沒事就胡亂蹦跶兩下,在她胸前晃來晃去的怒刷存在感?,F(xiàn)在它是不是太安靜了點兒?
虞藍把蛋兒掏出來拿在手里,左右端詳,又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蛋兒依然沉甸甸的,半透明的蛋殼猶如一個夢,美好得讓人屏息。
帶點兒淡淡的溫熱,比人體溫度略低,不會捂出一身汗,摸上去特別舒服……
虞藍猛地睜圓了眼睛,不對,蛋比平時溫度高了不少!
在蛋頭上戳了戳,虞藍小心地問:“喂,你沒事吧?”
蛋:……有……事……
“怎么會忽然燙起來呢?”虞藍用力晃動蛋殼,耳朵貼上去聽動靜,“嘶,你該不會發(fā)燒了吧?會不會突然biu地狗帶?”
蛋:……本蛋不會輕易的狗帶,但是被你踹就不一樣了……痛得我瞬間就痿了,qaq嚶嚶我家藍藍是只恐怖的暴走蘿莉……
被用力踹到了關鍵部位,蛋痛不欲生,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會突然真的恢復了人身,而不是之前那種透明、半透明的“幽靈”狀態(tài)。然而好景不長,受到重創(chuàng)后的修,變身buff瞬間消失,他不得不再次縮回蛋里。
初次的標記并沒有能夠完成,按照一般的方式,修變回人身以后,需要用強悍的精神力壓制住虞藍,在精神力的領域擊敗哨兵對標記和支配的本能,然后咬破虞藍后頸藏在脆弱肌膚下的腺體。
將向導素烙印在虞藍體內和精神海中,這才是一次成功的標記。
哦,當然了,這并不是最終標記。
這只是修的惡趣味而已,他知道藍藍還沒有完全覺醒,現(xiàn)在就莽撞地進行最終標記,會對寶貝的身體造成嚴重的損傷。
修是一位非常溫柔體貼的紳士,他對藍藍勢在必得,但并不打算用暴力來滿足自己內心瘋狂的占有欲。
雖然說在目前這個時代,哨兵的數(shù)量遠遠超過向導,以虞藍這個暴力蘿莉的性格和外表,恐怕很難在哨兵群體中吸引到同類的愛慕。
哨兵與哨兵的結合,也是可以的。
戀愛嘛,自由一點,別那么拘泥。
性別不是問題,年齡不是問題,躁郁癥……當然是個問題。
修現(xiàn)在需要積蓄能量完成最后一次進化的轉變,這樣才能徹底擺脫蛋這個形態(tài),恢復力量,陪伴在藍藍身邊。
如果能成功對虞藍進行初次標記的話,他的向導素留在虞藍體內,可以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給虞藍進行精神疏導和安撫。
虞藍也不用再隨時隨地注意克制自己的情緒,避免引發(fā)躁郁癥。
修最愛看虞藍無憂無慮的笑容,不想讓躁郁癥壓抑、破壞那份美好。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標記沒完成,對虞藍頂多就是有點兒疼罷了。
修可就慘了。
被虞藍引發(fā)的情熱尚未消退,那也就算了,無非就是升旗起立一整夜。
現(xiàn)在更要命的是信息素的紊亂,燥熱化作痛楚,反復在他身體里來回激蕩,卻無法找到突破口,所以蛋體內部溫度越來越高。
整顆蛋亮起了瑩瑩的紅光,有規(guī)律地閃爍。
蛋哀怨無比:藍藍你好狠,你怕疼不讓我標記也就算了,如果你真把我踹壞了,將來下半身的性福要腫么辦?
虞藍還處于憤怒狀態(tài),她用力握拳,心想:哼,那個神出鬼沒的登徒子竟然敢輕薄老娘,下次再看見他,我一定要捏爆他的蛋!
把飛船地毯式搜索了三遍,無功而返的虞藍氣呼呼地跳上吊床,一條胳膊緊緊護著大白蛋,很快就睡著了。
漫長的星際航行還在繼續(xù)。
傭兵小隊的人兩兩分組,輪流值班。
在夢里,虞藍夢見自己渾身發(fā)熱,身體被一種奇怪的沖動所控制,難受得想哭,又委屈又茫然,她這是怎么了?
嘴唇干涸的虞藍把頭埋進雙膝之間,咬破手背,抵抗一波高過一波的熱潮。
汗水迅速浸濕了她的衣服,她全身肌肉不住收縮、抽搐。
更叫她難以啟齒的,是自己身體敏感部位發(fā)生的奇怪變化。
胸前鼓鼓的脹著,尖端充血硬立,肌膚敏感到極致,連衣料貼在身上輕微的摩擦都變得難以忍受。
虞藍難耐地扭動了一會兒,開始撕扯領口,脆弱敏感的兩粒硬挺難受地立著,空虛瘙癢,渴望被觸碰,被褻|玩……
一方面為自己不斷產(chǎn)生的邪惡而下|流的念頭而倍感羞恥,一方面又隱隱產(chǎn)生了強烈的期待,虞藍狠狠唾棄自己,理智與感官反復拔河,而勝利的天平正在向沖動那一邊倒去。
漸漸地,高熱與空虛反復刺激,帶給虞藍的不再是羞恥而隱秘的快慰,而成為了一種痛苦的煎熬。
虞藍不知道自己要保持這種狀態(tài)多長時間,她渾身都濕透了,眼角無法自制地流出了生理性淚水,嘴半張,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和嗚咽。
她蜷起雙腿,一邊顫抖一邊拼命努力夾緊。
靠這個動作帶來的一點點壓迫,緩解那種無法宣泄的空虛燥熱。
忽然一雙大手從后面抱住了她。
虞藍劇烈抖了一下。
那人垂下頭,銀色發(fā)尾徐徐拂動她耳廓,過電般的快感讓虞藍發(fā)出近乎解脫的碎吟。
聲音黏膩而嫵媚。
“寶貝,你聞起來好甜。”
虞藍頭昏昏沉沉的,她拼命呼吸,吸入更多對方身上的氣息,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七天七夜,快要干渴而死的旅者,終于看見了生命的綠洲。
她想說……你的味道才甜美呢……像東北大板兒的味道,甜甜的,冰涼爽口……
男人把她翻過來,手順著她半敞凌亂的衣衫輕輕摸了下去,熟練地在某處輕輕一撥,勾弄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體。
他低低地笑,磁性的嗓音快要讓虞藍懷孕。
“你都濕透了,寶貝,這么想要我標記你?可是上次……我只是進行了淺層標記,你就掙扎哭鬧了好久,發(fā)毒誓說就算死也不會求我?!?br/>
虞藍視線朦朧,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她知道眼前這個人很重要,可是他輕佻的口吻又讓她非常生氣。
愛做不做,不做就滾蛋!
這樣想著,虞藍氣憤地抓住對方胳膊,狠狠一咬——
好硬,硌得兩顆門牙好疼疼疼~~~o﹏o
疼得眼淚直流,虞藍徹底醒了過來。
她低頭一看,被自己緊緊抓著的根本不是男人強壯有力的手臂,而是從不離身的蛋兒!
呸,呸呸呸,她是有多饑不擇食啊,在夢里浪就算了,竟然還打算啃蛋。
虞藍紅著老臉,跳下吊床,跑到訓練室摸雙劍出來打了半天木樁,出了一身汗,看看系統(tǒng)插件面板上的秒傷,她心滿意足地笑了。
這才是當年那個秒傷碾壓一眾親兒子的強悍冰心本色。
至于春那個夢?已經(jīng)了無痕跡啦啦啦……
虞藍沒有享受客房待遇,所以也就沒辦法從360°穿衣鏡里看見自己后頸——
被神秘銀發(fā)男人咬過的地方,傷口迅速收攏結痂,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痕。
傷痕規(guī)律交錯,組成了一個近似徽章、烙印的圖案。
一朵淡銀色的荊棘玫瑰隱沒在虞藍后頸,霸道而張狂地昭告著主權。
時間就在漫長的航行中度過。
“報告隊長,”光頭森指向星圖,“我們即將進入索伏特·休格星球外太空站,對方要求我們出示通行證?!?br/>
薩琪瑪女士趾高氣揚地站起來,向星際機器人巡警驗證了自己的居民身份。
“這趟護送怪平靜的,”一名隊員懶洋洋地說,“把人送到,拿錢,然后返航,一點兒都不跌……宕……起伏……”
飛船駛入星球大氣層之后,猛烈的氣流震蕩讓所有人站不穩(wěn),等破開云層,虞藍眼尖,一下子便看到了另一艘占據(jù)了大半個天空的巨型星艦。
而星艦下面則是密密麻麻反復沖擊星艦防護罩的戰(zhàn)斗機。
橘紅色的爆炸火光騰空,轟隆隆的炮聲交錯密集。
“這里在打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虞藍努力保持平衡,揪住了抱頭蹲在椅子后面的薩琪瑪女士,狠狠搖了搖,“你的護送委托上面什么都沒有說,你這是欺詐!我要向傭兵公會投訴你,女士,你將為你的隱瞞付出雙倍賠償金!”
“這不能怪我!”薩琪瑪女士扯著嗓子喊道,“我跟你們公會說了,這個任務應該讓德·瑪西亞大人和他的搭檔們接受,可他們說我的雇傭金只能請得起你們這種小破團……”
“小破團?”虞藍扔開薩琪瑪女士,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興奮,她摩拳擦掌,沖向駕駛臺,“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小破團的實力——”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