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眨眨眼,輕笑道:“姐姐若是也去,那到時(shí)我們就一起走吧,這樣我們互相也有個(gè)伴,路上還可以說說話,免得悶得慌。”
“好啊?!鞭妮刻}點(diǎn)頭答應(yīng)。
反正她也沒去過法佛寺,既然她對那里很熟,那就跟她一道走好了,說不定還能幫到自己的忙。
“到時(shí)我們姐妹二人還可以一起出去游玩,之前大姐姐身體一直不好,妹妹也不敢多去叨擾大姐姐養(yǎng)病,如今大姐姐身體已經(jīng)好了,咱們姐妹以后就可以多一些時(shí)候在一起相處了?!鄙瞎偻駜盒Σ[瞇的說著,一雙桃花眼中含著笑意,瞇成兩道彎彎的月牙兒,水靈靈的,一般人見了定是喜愛的,只是弈菘蘿卻看得出,那雙笑意盎然的眼眸深處,似乎,多了一絲不容發(fā)覺的冷意。
她垂眸,不以為然。
幾人說了一會兒話,上官婉兒便去了三夫人的院子,弈菘蘿和上官昱也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進(jìn)院子,冬兒便迎了出來,看樣子似乎是正要出去,她手里拿著件披風(fēng),見弈菘蘿回來了,松了口氣,忙走近她打開披風(fēng)披在了她身上,口中還不忘念道:“小姐,您怎么這么早就出門了,天氣都入秋了,一早一晚都很涼,露水又重,您這身子剛見好,可不能大意了?!?br/>
弈菘蘿見她像只小雞一樣的對她不停的碎碎念,心里覺得好笑又溫暖,大夫人給自己選的這兩個(gè)丫頭都不錯(cuò),都很本份又勤快,雖然侍候她才幾個(gè)月的時(shí)候,不算長,但照顧自己也都是十足十的上心。
她勾唇輕笑,不甚在意的說道:“我這都多大的人了,看你緊張的,我身子哪有那么嬌弱,就是有些睡不著,便出去走了走?!?br/>
“小姐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您這身上的傷剛好,我怕您回頭又著了涼,萬一舊傷復(fù)發(fā)那可不得了了?!倍瑑阂娝f的大意,不贊同的皺起眉頭,一邊細(xì)心的給她系好了披風(fēng)的帶子,一邊不忘問道:“小姐是不是因?yàn)樽蛲砩系膲趑|,才會睡不著的?!?br/>
“嗯,的確是有些影響,你和秋兒這幾天抽空收拾些細(xì)軟,過幾日我要去法佛寺住幾日。”弈菘蘿點(diǎn)點(diǎn)頭,無意多說,交待她收拾行李。
“法佛寺……小姐怎么突然想去法佛寺了?”冬兒一怔,繼而,突然又有些明白了:“小姐是被晚間的夢境困擾,所以想去法佛寺聽聽大師講道,是嗎?!?br/>
“嗯。”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jìn)了屋子,冬兒服侍著弈菘蘿凈了面,換了身衣服,便去了廚房端早飯,弈菘蘿坐在房中桌邊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捧在手心中,一面想著心事,一面慢慢的啜飲著茶水。
想著想著,便覺得腦子里開始變得渾濁,她嘆息一聲,站起身,走到窗口伸手推開了窗子,清晨的陽光氤氳馨香,一縷桂花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飄入她的鼻端。
她輕輕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梳理著自己混亂的頭緒。
失憶,真的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現(xiàn)在,她還有很多的疑問沒搞清楚,她是時(shí)候走出這座府外了。
片刻后,她緩緩睜開眼眸,眸光中閃過堅(jiān)定,她,必須要靠自己。
“小姐,早飯好了,您快過來吃早飯吧?!倍瑑憾酥缟?,輕輕的推門進(jìn)來,見她站在窗前,便叫了她一聲
弈菘蘿聽到聲音,轉(zhuǎn)過身,剛邁出一步,突然,她腳步一頓。
猛然回過身,看向窗臺外側(cè),那里有一道極淺極淺的腳印,許是誰不小心留下的,弈菘蘿瞇起眼,心思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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