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鱗用著肯定的語氣對著譚落說道。
「這……我……」
「譚統(tǒng)帥沒什么可顧及的,我既然說出了這件事,肯定是有我自己的把握,當然,如果我不幸被陸成殺了,那也只能說我沒本事?!?
江鱗給譚落下了一記強心針。
聽到江鱗這話,譚落已經不是那么抗拒。
「也只能這樣,不過你去說說客,幫我給陸成傳個話?!?br/>
譚落考量了一下,打算同意了江鱗。
并且,譚落還提了一個要求。
江鱗也是好奇起來,于是詢問了下。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想讓你死,如果陸成不放人,我拼的留下來南境的羌軍,也給你報仇?!?br/>
譚落真的不想讓江鱗這一個人才失去。
所以一時間也是說出了這話。
江鱗則是沒想到譚落竟然是個如此性情的人。
他和譚落,只是交互打仗的想法罷了。
沒想到譚落會做到如此地步。
「不用,這樣做就違背了一開始的初衷,如果陸成不答應,南陽一地的百姓,勞煩譚統(tǒng)將幫忙照看一二?!?br/>
江鱗此刻放心不下的只有自己的南陽屬地之人。
他雖然有把握,但是出了問題,南陽就需要有人照顧。
「這……好吧,單憑你改變南境戰(zhàn)事的功勞,皇帝也不會虧待南陽的,我也不會?!?br/>
譚落說了一句。
江鱗點了點頭。
他不再多言。
沒有給自己的親信任何一人通知,當說客的事情也只有他和譚落知道。
在出了營帳,譚落就組建兵力將江鱗運送去了羌軍的營地。
而當里面的陸成聽到手下的士卒說慶國派來了一個稅客,說是要給他們投石車的制作方法。
這可讓陸成蒙了。
慶軍是不是太過驕傲了,覺得有了投石車就能輕易打敗他們。
現(xiàn)在來送投石車的制作方法,難不成是嘲笑自己嘛?
陸成心里有些生氣,本來不想理會,準備讓士卒將這個稅客殺了,扔給譚落,但是一想,攔下了士卒將江鱗帶了過來。
而當江鱗被一路帶到了陸成的營帳之內。
江鱗也是看到這才羌國所派的統(tǒng)軍人物。
「這就是陸成?」
江鱗心里暗暗想這。
而陸成則是打量了一下江鱗,隨后就對江鱗說道。
「你們投石車那個制作方法呢,給我吧?!?br/>
陸成從江鱗進來到現(xiàn)在,也只有打量了那么一眼,隨后眼神就不再江鱗身上放了,態(tài)度極其的傲慢。
這和當時陳訓告訴江鱗,陸成此人自傲的特點一模一樣。
「陸統(tǒng)帥,我是來當說客的,自然是有條件的?!?br/>
江鱗站在營帳的忠心,身后的兩邊還有士卒在看著他。
但是此刻江鱗絲毫沒有害怕,語氣也是極為的平淡。
聽著江鱗的話,陸成嘲笑一聲。
「條件,你慶軍馬上就要被我們攻打下來了,還想跟我談條件。」
聽著陸成的不屑,江鱗也不生氣。
「從南境戰(zhàn)爭開始,慶國的確一直處于被動,但是這段日子,路統(tǒng)帥確定你們一直掌握這優(yōu)勢嗎?沛川的糧草被燒,你們從南境的外圍撤離到了這里……情況已經顯而易見了吧?」
江鱗也不知道此刻的陸成是怎么想的。
明明南境的戰(zhàn)局已經發(fā)生了轉變,此人卻依舊拽的更二樣。
難不成這就是大國人的驕傲嗎?
聽著江鱗一句句說著他的痛楚,陸成也是第一次正視起了江鱗。
「怎么,你在嘲諷我?」
陸成看著江鱗,語氣已經有了一絲溫怒。
而此刻,江鱗身后的兩個羌軍士卒,也是十分配合的抽出了武器,只要陸成一聲令下,江鱗就會人頭落地。
「我只是在訴說事實罷了,我既然是來說說客的,自然想的是讓南境的戰(zhàn)爭平息,所以,此刻,我想將投石車的制作方法交給陸統(tǒng)帥你,來以此換取處于長曹被包圍的慶國軍隊。」
江鱗說著,將條件說了出來。
江鱗這么一說,陸成就知道大慶想干什么了。
想用投石車的制作方法換陳訓的性命?
……
陸成承認,這段時間這個投石車確實讓他沒有辦法,以至于他的軍隊都轉移了,但是這不代表的他沒有反擊的能力。
「只是一個制作方法,我憑什么放了他們,再說了,我不光要葬了陳訓,我還要打下你們慶國!」
陸成瞪了一眼說道。
聽著陸成的話,江鱗笑出了聲。
「路統(tǒng)帥太異想天開了吧,雖然你們羌軍此刻占據這人數(shù)優(yōu)勢,但是你們的糧草可是不足以支撐你們,我希望路統(tǒng)帥能明白,這次,是我們慶國給你們羌國機會,讓你羌國剩余的兵力平安回去,而不是我們求著你們放了我大慶的安國公!」
江鱗語氣突然硬了起來,這可將陸成聽得一愣一愣的。
而還沒等陸成說話,江鱗又繼續(xù)說道。
「當然,我們慶國也承認,的確是想讓處于長曹的人安全回來,所以我們不惜用投石車的制作方法換取,但是你們不同意,那我們也只能舍去了長曹,全力利用投石車留下你們在南境所有人?!?br/>
江鱗語氣蘊含這威脅。
按道理來說,慶國這面本來就弱,江鱗本該沒什么底氣的,但是現(xiàn)在,江鱗卻語言極為的犀利,聲音也是如同強國給弱國的通知。
聽到江鱗的威脅,陸成也是憤怒了。
他想直接殺了眼前這個人,但是被理智勸阻到了。
「就算留下南境的羌軍,你們慶國,也擋不住我們羌國吧?難不成,你們慶國當真就想這么早滅亡?」
陸成顯然就如同但是江鱗給譚落所講述一樣,想到了羌國本身的底蘊。
所以,陸成并不懼怕江鱗的威脅。
大不了魚死網破,看看慶羌兩國誰滅!
「陸統(tǒng)將所言極是,但是卻忘記了一個一件事情,羌國雖然強大,但是周邊也有不弱于羌國的國家吧,據我所知,羌國的西面,可是連連征戰(zhàn),在慶國浪費了兵力,羌國就能確保全身而退嗎?」
江鱗回歸了平淡的語氣,但是就是這平淡的語氣,懟的陸成連畫都說不出來。
「陸統(tǒng)將,我這都是為了兩國好,你放了長曹的人,我將投石車的制作方法交給你,屆時,咋們兩國再以南境展開對戰(zhàn),到時候,就可憑本事如何?」
江鱗剛來說了不少威脅的話,而現(xiàn)在,也是給陸成給了臺階。
為您提供大神躍鱗魚白的《官居七品:我的縣令生涯》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保存好書簽!
說客江鱗!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