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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人體藝術(shù)58 魏征原本是要見見兩位

    魏征原本是要見見兩位皇子的,可他們一個比一個不爭氣,尤其是為首的兩個,都喜好沉迷于女色,可嘆大唐可能后繼無人了。

    房玄齡的來信只是讓他出面,不一定要答應(yīng),回頭再讓朝堂安排別的官員去提審。

    “大人,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是得罪了一方,或許陛下會嫉恨于您。”

    幕僚說的在理,可魏征搖頭擺手。

    “若皇上是那種人,一開始就不會讓我這個最不受待見的我出面,事情沒那么復(fù)雜,只是我不想介入。”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即便是真正能勸誡皇帝的人,也不過是一個臣子,爭奪皇位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遇見了,魏征也不敢用玄武門的事情來規(guī)勸任何人。

    當(dāng)年李建成和李世民爭奪皇位時,也是從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開始,之后矛盾愈演愈烈,最后手足相殘才成為了定居。

    “大人,宰相來了!”

    二人做了同事這么多年,這還是僅有幾次的主動拜訪,長孫無忌當(dāng)年極力反對魏征活命,二人在政事上很少能達成共識。

    無事不登三寶殿。

    廳堂里十分安靜,誰也不主動開口說事,氣氛尷尬得很,好像是兩個死敵在同一屋檐下避雨,但也不知道誰會先動手。

    “魏大人,想必也聽說了蜀王的事情,多收的稅款,肯定不簡單吧,陛下過于重視,國家大事可馬虎不得,不知你有怎么樣的想法,快點決斷得好?!?br/>
    長孫無忌放下了身段,故意試探魏征,尉遲恭只是一個武夫,有他無他都一樣,皇長子李承乾更是一個容易操控的人,最大的麻煩還是面前這個能面圣的人。

    噠、茶杯磕在了桌上。

    魏征才明白房玄齡從河南寄來的信件,在他之前就被人看到了,宰相可真是手眼通天,用了一個嚴(yán)厲的眼神進行回應(yīng)。

    兩個人都是皇上身邊的大臣,都能說得上話,只是這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宰相大人,您可真是天眼通,來自河南的書信,我還沒看您就知道陛下對此事過于重視,那您猜得出我的心思嗎?”

    裝不愿意裝了,直接攤牌讓長孫無忌沒有任何勸說的理由,魏征的心思從剛才就開始動搖起來了,無論是刻意為難,還是秉公執(zhí)法,那都是臣子該做的事情,這朝廷不是長孫家族說的算。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也沒有人敢進入廳堂來說話。

    “魏大人,本相來這里只是想要知會一聲,不要重蹈覆轍了,不是每次都有人能保著你的,陛下不想的事情,也不要刻意為之了,該判就判刑,別有婦人之仁?!?br/>
    長孫無忌過于陰險,對玄武門之變沒有明確的指出,光是各種暗示就讓人非常頭皮發(fā)麻,他也是在要挾魏征站隊,當(dāng)然是他們慫恿天策府上下發(fā)起的玄武門之變,如今也不介意再發(fā)動一次,只不過勝負(fù)已分。

    除了是秦叔寶和尉遲恭掌握了重兵,長安城里還有其他人可以收買,加上李恪是剛到任的蜀王,手里一點兵權(quán)也沒有,就算歷城真要發(fā)兵來救援,也根本入不了關(guān),所以長孫無忌自認(rèn)為優(yōu)勢極大,更是在言語上恐嚇魏征。

    “呸、你們已經(jīng)失了良心,若是為了一己私欲才要弄得手足相殘,那只會讓天下人不齒,提審我自然要去的,屆時也會讓世人瞧見了你們的私心過重。”

    這下倒是弄巧成拙了,魏征打算參與針對蜀王的提審,長孫無忌臉上十分難看,此時此刻的他們也不敢真的發(fā)起第二次玄武門之變,當(dāng)前執(zhí)掌天下兵馬的皇帝還活著,河南發(fā)兵可比齊州的快速,也更有說服力。

    二人不歡而散,李恪也才漸漸酒醒了一些,說是想要放縱自己,但真的要寬衣解帶才后悔了,這樣的交易過于惡心和赤裸裸,也怕大腦被耽誤了思考,此時的長安城徹底安靜了,連貓叫聲也那么讓人心煩意亂。

    本來就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從齊州收繳上來的欠稅、逃稅被追繳回來了,上交國庫后反而要被針對,一摞子的賬簿成為了關(guān)鍵證據(jù),可就怕沒有好人,尤其是現(xiàn)在長孫無忌主導(dǎo)的審判。

    跟老狐貍交手還是第一次,長孫無忌更像是一個老炮兒,幾乎什么收拾人的手段都能用上,況且這里還是他的主場,李恪也才知道魏征入席參加提審,只是也不會有更多的影響,這個過于剛正不阿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收買了,或者是被迷惑住了。

    一切都未可知也,李恪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要是能找到一些關(guān)于長孫無忌或者更加有力的反證,自己也不至于失眠,可目前為止一點的改變也不會有,尤其是不該跟太子李承乾喝酒,又加深了彼此的誤會。

    魏王李泰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也套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其他人也充耳不聞,似乎一個王爺?shù)乃阑畈恢匾耍实圻€有十幾個兒子,廢了、死了都不怕,打親情牌是徹底沒戲了,皇宮連人情味都沒有。

    “少爺,老奴只想提醒一下,枕邊風(fēng)是最有效的,或許讓夫人跟老爺說說開,如果是小小的懲戒,認(rèn)了就認(rèn)了,不至于鬧得家務(wù)寧日?!?br/>
    陳壽容光煥發(fā),只是聲音還有點虛弱,從隔壁房間來了,為的是繼續(xù)勸說李恪去找外援來平息事情,主仆二人用大戶人家的身份進入酒樓,他倒是格外小心一點。

    李恪才明白這個膽小怕事的男人為什么可以留下來了,腦袋瓜轉(zhuǎn)的很靈活,只是時間上來不及,自然想要拒絕皇后的幫助。

    如今長孫皇后可以迅游天下,除了,命不該絕外,還真的因為這一家過于良善外,確實是一張非常好用的牌。

    “現(xiàn)在哪里來得及,已經(jīng)是辰時了,河南到長安也需要時間,難不成你瞞著我去找了皇后來幫忙嗎?”

    可是得了一個否定的回答,畢竟皇后可不會被一個人的書信而調(diào)頭的,關(guān)鍵還是在千古一帝身上--李世民,可這對父子也不存在那么好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