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拿著銀子去弄些好吃的。那什么醬豬蹄、醬牛肉、紅燒肘子,全部弄點來。叫上趙東,在搬一壇上好的女兒紅,咱們好好慶祝一番。”秦元想了想,對著吳雄說道。就這些東西,已經(jīng)讓他口水直流了。
吳雄接過銀子,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直接說您嘴饞了不就行了,還扯那么理由,說什么的為官之道唬人?!?br/>
“你一個人在那里嘟囔什么呢?我這是給人家蘇姑娘補(bǔ)補(bǔ)身體,你知道什么,快去快去?!鼻卦沉艘谎蹍切郏晕⑿奶摰恼f道。
“好了好了,小的去了?!眳切垡矐械脿庌q,揣著銀子,直接一溜小跑了出去。
隨著吳雄的離去,正廳內(nèi)頓時陷入了寂靜,秦元坐在太師椅上,靜靜思考著,他需要將這接二連三發(fā)生的事情,理個清楚。
顯然,從自己來到青竹縣的那一刻起,就陷入了某個人的圈套中。他先是將秦元高高捧起,所有人都知道秦某的存在,然后在用最狠的辦法,讓秦元跌落懸崖。
俗話說,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我靠斷案成名,他想要我身敗名裂,那么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犯下一件眾人皆知,我卻無法解開的案子。這是最簡單快捷,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秦元眼中寒光一閃而逝,看來無論誰勝誰負(fù),都要有人為此付出寶貴的性命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青竹縣,我一共辦了三件案子,王榮案和劉大力一案,涉案相關(guān)人員,都是普通百姓,沒有可能會有這么大的能量,所以,那幕后之人十有八九,就是何府謎案中那逃脫的山和鷹。這兩人都是白蓮教之人。能有這么的能量,也就不足為奇了?!?br/>
“黃沙彌漫,雁陣驚寒。生于南,奈何安于北”
“蘇安北。這幕后之人,會是你嗎?”
空曠的大廳內(nèi),響起秦元的陣陣呢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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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膳,秦元正在書房里看卷宗,門卻被輕輕推開了。
“是蘇姑娘啊。你怎么來了?”秦元瞥了一眼蘇沐櫻,繼續(xù)看著手里卷宗,懶洋洋的說道。
蘇沐櫻本來是想專程過來跟秦元過來道謝的,可是秦元這個態(tài)度,頓時讓蘇沐櫻一下子怒從心底氣。
“喂,你說話就不能看著我嗎?我有那么讓你丑嗎?”蘇沐櫻咬著牙氣呼呼的走了過來,滿臉不爽的說道。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鼻卦膊辉谝馓K沐櫻的態(tài)度,隨手放下手里的卷宗,很是隨意的問道。
“先說假話吧。”蘇沐櫻想了想,先說假話還有緩沖的余地。而且自己也能通過假話,判斷出來真話。
真是天真的少女,希望待會她別哭出來。
“丑。”秦元望著蘇沐櫻,很是淡定的說道。
此言一出,蘇沐櫻的臉色頓時緩和的很多,因此丑既然是假話,那么真話自然就是漂亮咯。雖然這個家伙很是無恥,但是審美還是很正確的嘛。
“好了好了,這次我是專程來像你道歉的。謝謝你肯定收留我,既然你這么大方。本姑娘也不是小氣之人,先前你在岸邊對我所作之事,我就原諒你了?!闭f著,蘇沐櫻臉上浮起一抹奇異的紅暈。然后在秦元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就已經(jīng)是破門而出。
秦元無奈的揉了揉腦袋,一臉的無奈,他的本意是想捉弄一番這丫頭,沒想到人家確實來專程道謝的。
好在他沒有將下一句“我的真話就是,我說的假話是真的。你是真的丑”這一句調(diào)侃話說出來,否則今天的樂子就大了。
“算了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看卷宗吧?!鼻卦鹕黻P(guān)門,拿起卷宗,繼續(xù)在燈下,細(xì)細(xì)研究起來。
翌日。
秦元正在和孟雪討論,該如何處置這蘇丫頭的時候,吳雄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外面闖了進(jìn)來,高呼道:“大人,大人,不好了。”
“除了什么事,如此慌慌張張的,這不天還沒塌下來嗎?”秦元眉頭一皺,這吳雄哪里都不錯,但是自打來到這青竹縣,就整天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吳雄來不及喘口氣,急促道:“大人,城東出人命案子了。”
秦元心中一動,暗呼一聲:“好快,那幕后之人動手了?!?br/>
“你去叫上趙東,我們走。”秦元放下手上的茶杯,沉聲道。
孟雪看了一眼背上驗尸箱的秦元,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相公,這件案子恐怕不簡單,對方是有備而來,你一定要小心。”
秦元捧著孟雪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你放心,只要是人為的案子,總會留下蛛絲馬跡?!?br/>
“但愿如此吧?!蓖卦x去的背影,孟雪低聲道。
三人騎著馬,一路狂飆到案發(fā)地方,城東某個街道的中心處。
“大人你看,那就是死者所在的地方?!眳切壑钢娙藝梢蝗Φ牡胤?,大聲說道。
看著周圍的人群,秦元眉頭一皺,暗暗祈禱這群人,千萬不要破壞了兇手留下的現(xiàn)場證據(jù)。
“讓開讓開,秦大人來了?!?br/>
“說你呢,趕緊讓開,耽誤了破案子,你付得起責(zé)任嗎?”吳雄和趙東兩個人,在前面一邊大聲的嚷嚷著,一邊快速在擁擠的人群中開辟出來一條道路。
“這就是秦大人啊。看起來好年輕啊?!币粋€不明真相的群眾開口道。
“是啊,這么年輕,到底有沒有通告上傳的那么神?!绷硪粋€人有些懷疑的說道。
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齡的老者,輕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希望過來,很是賣萌的說道:“依我看吶,這八成是假的,這秦大人就算從娘胎里就開始斷案子,這才幾年的經(jīng)驗,怎么可能有通告上傳的那么神。那通告分明就是這秦大人,自己掏錢找人偷偷摘抄后,在發(fā)給我們的?!?br/>
一旁的秦元聽到這話,差點讓這老頭子萌出一臉血。這老頭子身處明朝就知道炒作,著實有些不簡單啊。
“都瞎嚷嚷什么,秦大人的身份,是你們能議論的嗎?趕緊讓開?!眳切蹔^力的推開最后一人,有些不耐煩的大聲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