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怎么可能是空心的?
柳浩然對于白衣女子給出來的這個答案可謂是一臉的懵逼與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地球竟然是空心的。
以往的地理知識在這一刻似乎全球被推翻,而柳浩然的三觀也想是被白衣女子的這句話給重新改造了一番。
空心地球理論!
神特么的空心地球理論!
難道那些史前兇獸,那些恐怖無比的恐龍,甚至是神話之中的神龍都是從空心地球而來的?
柳浩然一陣陣的懵逼,他對著白衣女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這次一定要先冷靜冷靜再說。
“你的意思是你們都是從地球核心位置而來?”
“地球的底部存在著很多強大的存在?”
柳浩然再次看向白衣女子問道。
“對,地球的中心應(yīng)該就是空心的,我也是通過能量漩渦從空心地球而來!”
“只是在之前,我并沒有太多的意識!”
“您也可以認為當時我是無意識能量體,或者是被什么強大的存在抹去了自己的意識!”
“只是第二次大涅槃開始,瘋狂的變化將我的靈智恢復,就像是給予了我靈智一樣?!?br/>
“我開始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也洞悉了這個世界!!”白衣女子冷靜至極的說道。
柳浩然花了好久的時間才將心頭的困惑徹底的消去,再次抬頭看向這個世界,柳浩然感覺到有種莫名的疏離感。
神特么的空心地球!
就在柳浩然吐槽不已的時候,地面突然就開始了極為瘋狂顫抖。
而后,只見的赤焰能量波洶涌而來,一片片空間吞噬的一干二凈。
爆炸坍塌,虛空在這一刻湮沒。
“怎么回事,這是出什么事了?”柳浩然極為警惕的開口問道。
“難道是魂族祖地的封印被打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主人,我們將進入一片新的空間之中!”
“一個全新,我們都未曾見到過的空間之中!”
白衣女子的話音落下,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裂縫出現(xiàn)。
整個世界都在坍塌一般。
無盡的人群坍塌入這陡然撕裂的巨縫之中。
世界在這一刻都似乎是在消失一般。
柳浩然只覺得眼前一黑,他的意識在這時也是短暫性的消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出現(xiàn)在楚軒眼前的是一座極為恢宏、極為龐大的古殿。
這古殿高千丈有余。
殿頂為傳統(tǒng)殿堂設(shè)計,殿沿分別繪有青龍,真鳳,白虎,玄武四大神獸。
柳浩然觀察著這座古殿堂,他極為駭然的發(fā)現(xiàn)這座古殿的竟然是四道跳躍、燃燒著的火焰。
明明是恐怖、可怕的火焰,此時卻是散發(fā)出攝人心魄的寒芒。
柳浩然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將小鳳鳥、重瞳九尾貓給喚醒了過來。
此時,白衣女子早已是飄然其間,看著眼前這極為恢宏的古殿。
白衣女子似乎在搜索,在思索著什么一般。
“這是哪里?”柳浩然看向白衣女子發(fā)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
“這應(yīng)該是祖地……但我也是一個新生的魂族……我從來沒有來過什么祖地……”
“這里好奇怪,不過好熟悉……”白衣女子輕聲呢喃著。
她那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顯得十分的困惑。
柳浩然見狀,他也明白繼續(xù)向前走去。
待他與小鳳鳥、重瞳九尾貓邁進了幾步之后。
那殿堂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映入眼簾——罪血囚地。
罪血囚地?
囚禁罪血的地域?
為什么是罪血,這罪血又是何人?
柳浩然曾經(jīng)不止一次聽說過罪血這個名詞!
罪孽之血!
似乎特指的就是人類!
但人類為什么又會是罪血?
又憑什么將人類稱之為罪血呢?
柳浩然將不相干的東西從腦袋之中晃了出去,他大踏步就是往古殿之中走了過去。
“嗡……”
“嗡……”
“嗡……”
便在柳浩然踏入這古殿之時。
一陣道音從大殿中傳出,那道音并不具備攻擊性,卻讓柳浩然的神智也是在瞬間變得一片模糊。
好在古殿似乎對柳浩然他們并沒有什么惡意,所以沖擊而來的音波并沒有對柳浩然產(chǎn)生多大的傷害。
當然,柳浩然也是很清楚的明白一點,如果古殿的主人真的想收拾他。
就是十個柳浩然恐怕也是尸骨無存!
片刻之后,道音漸漸退散而去,三人的模糊神智才清醒過來。
伴隨著道音散去,一眾人等算是得到了古殿的認可。
只有白衣女子依然一動不動,她似乎不被允許進入這座古殿之中。
“你怎么了,怎么一動不動?出了什么事?”
柳浩然看向白衣女子問道。
“我是魂族,雖然是新生的魂族,但依然是魂族!”
“大殿內(nèi)被鎮(zhèn)壓的存在對于魂族的惡意極深,如果我再往前踏入一步,他必然會將我鎮(zhèn)殺在此處!”
“你們之所以毫發(fā)無損,那是因為你們不是魂族,所以得到了他的認可!”白衣女子將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告訴了柳浩然。
原來是這樣!
還真是個恩怨分明的前輩啊!
柳浩然點了點頭,他不再猶豫,一人兩獸跨步就是進入了這古殿之中。
一人兩獸繼續(xù)前行,他們的前方出現(xiàn)的是一段青石階。
柳浩然雙腳踏在石階上,感覺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
他的每一步邁起來都是無比艱辛,如同陷落在泥淖之中。
另一邊,即便是異能進化生靈的兩只小靈寵無不是如此。
看來這奇怪的臺階也不是針對他一個凡人了。
臺階只不過十階左右,然而柳浩然與重瞳九尾貓、小鳳鳥卻足足用了將近一小時的時間方才邁了過去。
待到柳浩然三人來到臺階之上時。
他們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來自“罪血囚地”這三個字的威壓。
柳浩然也只是在臺階之上停留了數(shù)息,在欣賞完這個手書之后。
柳浩然就毫不猶豫的將殿門打了開了。
與此同時,大殿內(nèi)傳來了一個似乎不是來自這個時代的聲音。
“你們是千余年來,終于有人過來了!”
“我等這一天太久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