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柳的新歌將會在二月份發(fā)布,作詞作曲都是他和團隊一起完成的,基本是忙得腳不沾地。
童綿的女兒生日那天,袁柳忽然想到讓栗枝參與到他新歌的制作當(dāng)中。
袁柳興致勃勃地說:“不用你唱歌,你就負(fù)責(zé)拉小提琴就行?!?br/>
反正錄制完新歌還要再拍MV。
正愁MV怎么拍呢,這素材不就有了嗎?
童綿在后面拍了下袁柳的腦袋:“工作的事明天再談,先過來吃飯?!?br/>
……
最后,袁柳的新歌是栗枝一塊兒參與制作的,但需要她的片段也不多,就只有幾十秒鐘。
至于MV,從準(zhǔn)備發(fā)布新歌之前袁柳就向粉絲透露了,MV會和栗枝一起拍攝。
等到MV拍攝結(jié)束,春節(jié)也到了。
順帶一提,陳導(dǎo)拍的那部劇也在前不久播出了。
首播的播放量就高達(dá)上千萬,雖然比不上那些首播上億的電視劇,但這部劇的播放量全都是真實的,而不是靠水軍刷出來的。
這部劇雖然偏向于大男主劇,但誰讓男主是喬京延演的呢?光是沖著男主角是喬京延演的這點而看劇的人就不少。
事實證明,這部劇并沒有令人失望。
前面兩集小演員出現(xiàn)的戲份比較多,但小演員的演技也非常過關(guān),首播的第一天就沖上了熱搜——陳導(dǎo)不愛在微博上營銷劇中的人物和片段,所以這熱搜是粉絲和觀眾自己刷上去的。
徐芷瑤知道女兒演的電視劇開播了,當(dāng)天就坐在電視機前等著,還讓路言禮給她開了包年的會員。
大年三十這天,顧氏旗下的珍珠視頻依舊在更新劇集。
這部劇雖然上了星,但網(wǎng)絡(luò)播放的版權(quán)卻是賣給了珍珠視頻,每次都會比電視臺提前更新兩集和兩集預(yù)告。
徐芷瑤連春晚都不看了,就讓路言禮把最新更新的兩集投屏到電視機看。
今年霍池回席家過年去了,沒在B市。
栗枝拍了年夜飯的照片上傳到微博,然后就接到了霍池打來的電話。
其實能聊的話題也不多,但是栗枝就莫名不想掛電話。
霍池低沉的嗓音在手機那端傳來:“小金主,B市下雪了?!?br/>
栗枝就站在落地窗前,聽到這話,抬頭看向窗外,果然看見外面飄起了雪花。
“是下雪了。”栗枝點了點頭,眸底掠過了一抹疑惑,“不過你怎么知……”
聲音戛然而止。
在這一刻,栗枝仿佛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
她陡然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就往門口的方向跑去。
路言禮端著煮好的餃子從廚房里出來,見著栗枝朝外面跑,好奇地問:“枝枝,你這是要去哪兒?”
栗枝匆匆丟下一句:“我出去一下。”
路言禮在后面叮囑道:“那你把外套穿上,外面下雪了?!?br/>
栗枝隨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大衣就跑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這么著急……”路言禮嘀咕了一句。
坐在沙發(fā)上看劇的徐芷瑤轉(zhuǎn)頭看了眼門口:“枝枝剛才在和霍池通電話。”
路言禮:“……”
路燕抬頭看過來,眉頭微蹙:“枝枝不是說他去S市過年了嗎?”
徐芷瑤瞥了他一眼:“去S市就不能再回來了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直男?”
路燕:“……”
路言禮吐槽道:“他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大年三十不在家過年,跑來找我們家枝枝做什么?”
徐芷瑤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再去煮碗餃子?!?br/>
路言禮臭著臉道:“沒了。”
徐芷瑤輕飄飄地提醒:“你是想讓枝枝和霍池同吃一碗餃子?”
路言禮:“……”
最終還是黑著臉起身去煮了。
路弘朗使喚路燕道:“去把我那圍棋拿出來?!?br/>
……
栗枝穿過院子,來到了雕花大門前。
她打開門出去,果然看見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黑色的卡宴。
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身高腿長地倚靠在車旁,路燈略顯昏黃的光線投落在他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暖暖的色調(diào)。
對方的肩膀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顯然來了已經(jīng)有一段時辰了。
栗枝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一路小跑,然后猛地?fù)溥M對方的懷里。
霍池對她的一些小動作早就熟記于心,所以在栗枝撞進他懷里的時候,連身體都沒晃動一下。
男人在外面站的時間有些久,身上都多了絲風(fēng)雪的味道。
霍池用大衣把靠在他胸膛的軟香暖玉包裹住,低聲道:“怎么就穿這么點?”
栗枝沒說話,小臉埋進他的胸膛里。
霍池輕笑了一聲:“因為急著出來見我嗎?”
栗枝抬起頭,這時剛好有一片雪花落在了她的劉海上。
“少自作多情?!彼咽掷镞耐馓啄玫綄Ψ降拿媲埃疽獾?,“我只是剛才忘記穿了而已?!?br/>
霍池抬手幫她把這片雪花拿掉,然后又從她手里把這件毛絨絨的外套拿到手中幫她穿上。
栗枝乖乖地任由對方幫她穿上外套,仰頭問:“你怎么來了?”
霍池彎唇:“母親嫌我在家心不在焉的,就把我趕出來了?!?br/>
說完,霍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無家可歸了,小金主應(yīng)該不會這么狠心讓我在大年三十這天獨自過年吧?”
栗枝挑眉:“過年都心不在焉的,你在想什么呢?”
霍池把穿得像個雪白團子的女孩摟入懷里,貼著她的耳邊道:“當(dāng)然是在想小金主?!?br/>
栗枝:“……”
“小金主難道不想我嗎?”
栗枝故作若無其事,耳根微微有些紅,半天都沒說話。
霍池低下頭看她:“怎么不說話?”
栗枝的表情有些呆怔,下意識地開口:“因為我剛才在點頭?!?br/>
這句話帶來的后果就是霍池壓著她的后腦勺親得雪花都在他們發(fā)頂落了薄薄的一層。
仿佛在幾分鐘的時間就共白頭。
路言禮煮好了餃子,瞧著栗枝還沒回來,就站在門口張望。
隱約瞧見院子里有兩抹人影,他立馬整理好表情,雙手抱胸地靠著門框,一副我只是出來賞雪景的姿態(tài)——絕對不是擔(dān)心霍池在大年三十這天把他們家白菜拐帶走了!
在兩人走近的時候,看見兩人牽著的手,路言禮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霍少大年三十不在自己家過年,跑來別人家做什么?”
霍池絲毫不在意路言禮對他的態(tài)度,禮貌溫和地笑道:“二哥新年好。這里以后也是我的家?!?br/>
路言禮:“……”
叫誰二哥?誰是你二哥?
還有,什么你家?
八字還沒一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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