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薇一閉上眼睛就會夢到那個男人,然后會被驚醒:心里直呼變態(tài)太變態(tài)。
這晚和之前一樣,現(xiàn)在1::00多,自己睡了不過幾個小時而已,揉了揉眼睛,想起夢里面的人現(xiàn)在是毫無睡意。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郁薇身體一僵:現(xiàn)在大半夜的,誰會在這個時候過來,要是丁湛的話是不可能的,他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來這里了,就算來也不會挑這個時間,郁薇赤腳從床上走下去,外面的門鈴聲還在繼續(xù),也許是外面的光太暗了,透過貓眼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誰?”
外面沒人說話,只是繼續(xù)按著門鈴,她深吸一口氣,這里是高級戰(zhàn)住宅,一般人是不會輕易進來的,她悄悄的開了一個小縫,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擦的黑亮的皮鞋探了進來,卡主了房門,接著一個穿著干凈西裝的男人擠了進來。
真是太詭異了,你見過一個男人在大半夜的穿著華麗的衣服闖進別人的家門嗎?最過分的是,這個男人她根本就不愿意見到,更加過分的是,他明顯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進門后關上了門,徑直向沙發(fā)那個位置走去,掏出手帕擦了擦才坐下。
“我說,你怎么來我家?”
“良辰美景,我一個人無聊,所以想找郁薇小姐聊聊天,不可以嗎?”
郁薇“……”可以你個大頭鬼,那個男人即使是坐著也是那樣好看,頭發(fā)梳的服服帖帖的,眼鏡上沒有一點的塵埃,身上的西裝也沒有褶皺,全身上下都是干干凈凈的,像是準備去參加宴會的貴族,事實上郁薇見了他幾次都是這樣子的打扮,永遠都是黑西裝和沒有度數(shù)的眼鏡。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弊罱偸切菹⒉缓?,夢里來糾纏她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實里她真的不想和這個人又一點的糾葛。
“郁薇小姐可以去我那里,我就不能來郁薇小姐這里嗎?”慕沉修長的手指碰了一下茶杯“有沒有沒用過的。”
“……”
“我是客人?!?br/>
“真是……這些也可以?!?br/>
“我要新的,沒有用過的?!?br/>
“矯情!”郁薇憤憤的罵了一句,找出新茶杯準備去廚房燒茶。
“對了,記得消毒。”
“……”
等弄完之后,郁薇站在一邊看著那里悠閑品茶的男人,他還真是好興致,看那樣子十分的享受“茶水煮的不錯。”由衷的贊揚,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微勾著唇角看著郁薇。
她的手藝自然是不錯的,別的沒有學會,那些煮茶縫衣服燒菜,家庭婦女干的活倒是學的一等一的好。
“可以陪我坐一下嗎!”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郁薇感覺一口悶氣憋在了胸口,上不是上,下不是下的。
“請等我一下?!彼M屋披了一件外套,現(xiàn)在只穿了一件紅色的睡衣,孤男寡女的,誰知道這人會對自己做些什么。
“您到底有什么事。”
“早就說過了,良辰美景……”
“行了,快點說,我還要睡覺?!?br/>
“真是的,郁薇小姐一點也不溫柔?!蹦腥藷o所謂的笑了笑“我來找你什么事你恐怕很清楚,那天……是你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我很困了,要是沒事的話就……”
“郁薇……”黑影一閃,慕沉竟然將她壓在了沙發(fā)上,他鏡片下的眼眸是罕見的通透,墨色夾雜著淺淺的褐色,一圈一圈的旋轉開來,就像是沒有底的漩渦,能把人深陷進去。
“怎么辦,良辰美景,我突然想一.夜.情了?!?br/>
“哎?”
“不明白嗎?”他笑了,干凈的笑容,像是個開玩笑的孩子“我說……”又湊近她一些“我想做.愛了?!?br/>
“喂……你……我說……”郁薇口無倫次了:她總算是見到比她還不要臉的人,自己就夠卑鄙的了,沒有想到……
抱歉,她無法接受一個面都沒有見過的幾次變態(tài)和她zuo愛。
“抱歉,它突然勃qi了,我也沒有辦法?!蔽龅氖种柑羝鹆怂男“?,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漫入鼻腔,唇瓣吻了一下她的臉頰,男人有些嫌棄的皺起眉頭“你洗澡了嗎?”
“沒有。”
“去洗澡。”輕松的將郁薇拽了起來,他輕車熟路的走到浴室的地方,大手在郁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扒了她的衣服,一件都不留。
“喂,我說你……”護住自己的胸部,憤怒的盯著慕沉“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br/>
“隨便喊,我不在意。”他將水溫調好,開始往浴缸里放水。
“你可以找任何一個人解決你的生.理問題!”往后縮了縮,郁薇真心難以理解慕沉這種生物。
“臟?!币粋€字簡明扼要,在郁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丟到了浴缸里,毫無預兆的,她被嗆了一鼻子的水。
“我也臟,我是丁湛的女人,你不是不知道!”
“你不是!”再次言辭簡略,他往手心上擠了一些浴液,微澀的大手帶著潤滑的液.體撫摸上她的皮膚。
“嗯……”郁薇低吟一聲“不要玩兒,丁湛明天來就糟糕了。”
“你在乎嗎?”他勾了一下唇角,看到她沉默了“不在乎是吧,你只是想找一個依附體罷了,說到底也是沒心沒肺?!?br/>
“就算是這樣也不管你的事情,你滾出去,現(xiàn)在馬上滾出去。”
“安靜點,我不介意用剪刀捅.爛你的嘴巴!”
好吧,這個男人真的會這樣做,就算他說用火箭轟了這座城市郁薇也是相信的:一個變態(tài)可以毀滅一個世界,這是人生的定論!
他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郁薇白嫩的皮膚漸漸被她搓的泛紅,甚至很疼,皺了一下眉頭,握住了他的手“夠了,你弄疼我了?!?br/>
“抱歉?!彼膭幼髡娴妮p了,可以說是過分輕柔了,帶著泡沫的手順著肩膀滑落到鎖骨,慢慢的罩住了她高.挺的j□j,郁薇眼眸漸漸暈染了情.欲的水光,低低的呻.吟不由從嘴邊傾瀉出來。
“你也想做了,我就說這由不得自己嘛……”他慢條斯理的脫下了衣服,一件又一件,很奇怪,給郁薇洗澡的過程竟然沒有染濕他的衣服,脫掉之后全部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摘下了沾有霧氣的眼鏡,一張臉頰在水霧中變得模糊起來。
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個夜晚。郁薇還記得自己傷痕累累的那天:她以為自己要死了,其實再死一次也是無所謂的,死了也好,死了就沒了,沒了就不用痛苦難受了,沒有人知道郁薇有多疼,沒有人知道她有多難過多無力。
要是有人拉自己一把就好了,她這樣想著,然后她看到了一個黑影,那個時候的慕沉在她眼里應該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在那一瞬間,她又想活了……所以……所以對她做什么也無所謂,只要能活著,只要還能睜開眼……做什么都可以。
慕沉的身材真是太好了,他的個子本身就高,估計有1.88,他的皮膚很白,是長年不見陽光的那種,微微的有些胸肌,看起來并不是太恐怖,小腹平坦而結實,接著往下是倆條修長且稍有肌肉的小腿,而雙腿之間那里,正高高的挺立著男人的cu大。
慕沉高大的身體罩了過來,將她從浴缸里抱了出來打開了噴灑,溫熱的水沖下了她身上的泡沫,同時也淋濕了慕沉,透明的水滴順著身體的曲線滑落了下去,他在她胸前用力的吸了一口“很好,我喜歡干凈的女人?!?br/>
“都說過了……”郁薇咬著下唇,她雖然是個隨便的女人,可也不是一個隨便上.床的女人。
看著那張唇瓣,慕沉就像是被迷惑了一樣,帶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一直玩著她的唇瓣,最后湊過來輕輕的嗅了嗅,伸出舌頭舔了舔,又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好像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都是嘴巴?!?br/>
“你的很軟很香?!?br/>
“哪有!不要玩兒了!”
根本就不會聽她的話,慕沉咬上了她的唇瓣,舌頭試探性的伸了進來,這下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在里面席卷著。
“唔……”雙手緊握成拳抵上了他的胸膛,慕沉順勢握住輕輕的揉捏著: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也許只有這樣才可以擋住他心中的暴躁,透明的津液順著倆人的嘴角滑落,喉結微微滾動著,在快喘不上的時候松開了郁薇。
將郁薇打橫抱著出了浴室,進了臥房,他對家里太熟悉了,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胳膊“我說,你干嘛對我家這么熟悉。”
“再者之前我做了充足的準備?!彼α艘幌隆氨茉刑孜叶紲蕚浜昧?。”
郁薇“……”
草!這家伙真的是來調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