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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京都的國際航班上。
陶樂樂像是一只無骨的小動物一樣地縮在程習(xí)之懷里,素手把玩著他襯衫的紐扣,“有沒有很驚喜?”
“有!”男人的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fā)頂,寬大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后背,聲音醇厚的像是從靈魂里發(fā)出來的一樣,“為什么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
“嘿嘿嘿……”小女人在他懷里傻呼呼地笑,“怕機票已經(jīng)賣光了啊,那樣的話,豈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不會!”老男人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沙啞著嗓音對她說,“你永遠都不會是麻煩!”
“是嗎?”她又咯咯咯地笑,“幸好頭等艙的機票永遠賣不完,幸好我的男朋友超有錢!”
程習(xí)之被她逗笑,一下午的郁悶心情也一掃而空,好半天后,他才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小太太,謝謝你!”
陶樂樂沒有再說話,這一刻,所有的語言都比不上他溫暖的懷抱,也沒有比這種感覺更真實的語言。
京都,可能她確實是跟這個地方有緣吧!如果以后的生活會是幸福的,那不如就把那些前塵往事的記憶全部清除了,然后一切再重新開始?!
……
到達京都國際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是凌晨了,是小曹來接的機,看到一同回來的還有陶樂樂時,一下驚訝得連話都說不太圓了,不過眉眼之間看得出來很開心。
處理后事是一件很煩瑣的事,尤其溫靜在程家怎么說呢!只能說是程家的禍害吧,但死者為大,該走的程序還是一樣都不能少。
程習(xí)之先是讓小曹開車將陶樂樂送回了錦繡瀾灣,因為那里有程力維和王姨在,這幾天他肯定會忙到不會有什么時間陪她,讓她住在那里他比較放心。
之前在飛機上倆個人只顧聊天也沒怎么好好睡覺,想著他等下還要忙這忙那的,陶樂樂心里就很心疼,她抬手點了點他的眉頭,“你不用管我,我這幾天都會乖乖地住在這里,你要好好吃飯,有空的時間要休息一下,知道了嗎?”
“嗯?!背塘?xí)之低啞著嗓音握住她的手,“讓你受委屈了,本來應(yīng)該好好陪陪你的?!?br/>
陶樂樂沖他搖頭笑了笑,“不委屈,有你這句話就一點也不委屈!”
程習(xí)之將她送進家里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王姨和程力維都已經(jīng)起床了,當看到風(fēng)塵仆仆一臉疲態(tài)的倆個時,都一臉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程習(xí)之簡單地跟王姨和程力維說了幾句話,就準備要走的時候,程震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看著手機沒有接,攬過站在身側(cè)的陶樂樂,重重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撫著她的小臉蛋,也不管力維和王姨還在看著,就很親密地交代她說,“乖乖待在這里,我有空就回來!嗯?!”
完完全全交代小朋友的語氣,陶樂樂點頭再點頭,“你快去!”
“呵呵呵……”程習(xí)之低笑幾聲,依依不舍地又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磁實的男音又啞又沉,“太太不怕!”
陶樂樂,……
送走程習(xí)之以后,程力維和王姨就忙不迭地將陶樂樂拉到沙發(fā)上坐下,倆個人的情緒都很激動,都要搶著問她一些問題,王姨年紀大了,頭上的白發(fā)都多了很多,當老人家又像從前那樣一聲又一聲地喊她陶陶時,她也激動得差一點沒有哭出來。
時隔三年,一切看似都起了很多變化,又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坐在那里,一點一點地打量著這個家,王姨看她的眼神,親昵地握著她的手笑了笑,一時也是有些感慨,“這兒還是以前的樣子,先生什么都沒有讓動過,尤其二樓,現(xiàn)在我都好少上去了!”
陶樂樂聽著,視線落在二樓的樓梯口上,果然,連樓梯口那里的那盆盆栽都沒有換地方。
程力維則是從她進門的那一秒,眼睛就沒離開過她,待王姨不再說話時,他才怯生生地開口道,“陶老師,你是跟爸爸在一起了嗎?”
“嗯?!睅讉€月不見,程力維比之前又長高了一些,陶樂樂看著他的面部輪廓,不自覺地就與程習(xí)愷那張臉重疊,“我跟你爸爸又在一起了,力維開心嗎?”
“開心!”程力維羞澀地笑了笑,“那這次陶老師會和爸爸結(jié)婚辦婚禮嗎?”
這個問題?
陶樂樂歪著腦袋想了想才說,“應(yīng)該會有,但具體什么時候還不知道。”她說著,又看他一眼,“你溫奶奶去世了,你知道嗎?”
“知道了!”提起這個,程力維情緒顯得也有些沉重,“但是王奶奶說我還是個孩子,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所以只要葬禮的時候出席一下就行了!”
“乖孩子!”陶樂樂揉揉他的腦袋,正想問他今天為什么不去上課,王姨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起身,心情很好地擼起了袖子,“陶陶坐了這么長時間的飛機一定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