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張懼怕的朝著臥室門口沖過去。
一把推開臥室門之后,里面的一切讓我傻眼了。
房間里面有三個男人,兩個紋身,而且目露兇光的壯漢,還有一個就是當(dāng)時被小姨打破相的那個混子。
他叼著煙,手拽著小姨的紅頭發(fā),還伸手去捏小姨的臉。
小姨被綁在了床上,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狼狽不堪,并且她的衣服,也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的。凌亂的布條之下,露出她較好的身材,以及白皙的皮膚。
小姨聲音格外的焦急,讓我快跑。
我撒腿想跑,可是那兩個壯漢卻直接就擋在了門口,其中一個人就像是提小雞一樣抓著我的脖子,把我扔到了地上。
小姨紅著眼睛,說了句:“我操你媽,你們敢動他一下,我弄死你們!”
小姨的模樣,把我嚇壞了,我從來沒看見她這么猙獰的表情。
而現(xiàn)在的一幕,也已經(jīng)讓我驚慌恐懼到了極點。
他們是來報復(fù)的!報復(fù)小姨把這個混子打破了相。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混子捏著小姨的臉,罵罵咧咧的說了句:“你他媽的自身難保了,還能顧得上這個死娘炮?”
小姨啐了一口口水,直接到了這個混子的臉上。
混子怒極反笑,他先是啪的一耳光扇在了小姨的臉上,接著罵著說:“老子之前也就是為了點兒錢而已,現(xiàn)在老子破相了,也不會讓你們好過?!?br/>
聽到他這句話,我先是愣了一下,他說為了點兒錢,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他松開了抓著小姨頭發(fā)的手,然后朝著我走了過來,他一把抓住了我額頭上的劉海,然后用力的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說被我和劉琳這個賤女人坑了。
說話間,他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更讓我心里面痛苦煎熬的是這塊傷疤,劉海被掀開,我最恐懼,最害怕的一面被暴露了出來。
我驚慌的掙扎,他就像是逗猴子一樣哈哈大笑。
然后他說,還要在我臉上繼續(xù)劃幾刀,看我會不會用頭發(fā)把整張臉都遮住。
我恐懼的看著他。他已經(jīng)拿出來了一把彈簧刀,在我臉上比劃。
這個時候,小姨的聲音顫抖到了極點,說不準(zhǔn)動他。
混子嘿嘿的笑了笑,然后扭頭看了小姨一眼,接著他的彈簧刀,輕輕的在我的臉上劃了一下。
很細(xì)微的刺痛,我尖叫了一聲躲開,臉上還是有些溫?zé)?,我伸手摸了一下,是血?br/>
不過我沖到門口的時候,再一次被一個壯漢給擋住,接著一腳揣回了地上。
那個混子用另外一種目光看著小姨,說:“我動了,怎么樣呢?而且我還要多劃幾刀,你能做什么?“
聽到他這句話,我更加驚恐了,然后我哭了出來,喊小姨救我。
小姨用力的在床上掙扎,然后聲音沙啞到了極點的說,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不準(zhǔn)動他。
混子突然笑了起來,然后說,老子要十萬你給嗎?
我被嚇呆了,十萬,在那個年代,已經(jīng)算是一個巨款了。
可小姨竟然沒有停頓一下,就說了句,我給。
混子的眼睛微瞇了起來,突然說,我覺得十萬還不夠。
小姨死死的盯著她,說了句,你別欺人太甚。
混子則是快步的走到了小姨的面前,然后他伸手,一把就將小姨的上衣給拽了下來。
嘩啦一聲碎響,小姨上身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內(nèi)。
她尖叫了一聲,罵了句混賬。
那個混子直接跨身騎在了小姨的腰間,雙手直接覆蓋了她胸前的洶涌波濤,接著獰笑著說:“老子還想睡了你,年齡都那么大了,沒想到保養(yǎng)的那么好,老子就喜歡艸你這種女人!比學(xué)生妹有味道多了!操完了你,這個死娘炮也算是我侄子了,到時候我就放了他,怎么樣?”
小姨臉色已經(jīng)變得蒼白無比,她的眼神,也有些絕望了。
而就是她的這種絕望,讓我心里面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她,是我小姨,沒有生我,可是卻養(yǎng)我到了現(xiàn)在,并且她什么都護(hù)著我,現(xiàn)在弄成這個模樣,不也是因為我嗎?
小姨從來沒接觸別的男人,她從來都對任何男的不假以辭色。
我嘶吼著沖過去,讓他放開小姨。
結(jié)果他反手就是一彈簧刀,刺在了我肩膀上面。
我慘叫著癱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小姨驚恐的讓他們送我去醫(yī)院。那個混混說,老子還沒辦正事兒呢,他死不了,等老子爽完了,肯定送他去醫(yī)院。
說著,混子就要脫自己的褲子。
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身碎響,感覺就像是骨頭被折斷了一樣。
小姨的一只手,突然就從綁著她的一根繩子里面抽了出來。
接著她狠狠的一下把手指頭插進(jìn)去了那個混子的眼睛里面。
混子慘叫著從床上滾了下去。
那兩個壯漢也聲音驚怒的罵著臟話沖了過來。
小姨赤裸著上身和他們搏斗,最后她把床頭的臺燈,直接插到了其中一個壯漢的胸膛里面。
另外一個壯漢,卻把她重重的推到床腳,撞在了床沿的尖銳邊緣上。
小姨,癱倒在血泊之中。
而屋子里面,還有兩個人在血泊里面。
之后的事情,我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總之,來了救護(hù)車,把混子,還有那個胸口刺傷的壯漢,以及我和我小姨都被帶走。
警察來了,詢問了我事情的始末,過程。
最后我知道,被小姨捅傷了的那個人,沒了命。
混子眼睛瞎了,同樣,他還是被判了刑。
唯一剩下那個壯漢,也沒有逃過法律制裁。
小姨防衛(wèi)過當(dāng),造成一死一重傷,也應(yīng)該被判刑的。
可是她卻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再也沒有醒過來。
醫(yī)生說她傷到了顱腦,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醒過來了。
我一直在小姨床邊哭,哭得沒了眼淚,哭得我肩膀上的傷,好了又裂開。
小姨沒有死,可是她還是離開了我,永遠(yuǎn)的離開。
我對不起小姨,如果不是我招惹來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會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不會躺在這個冷寂,空虛,全部都是死亡和病痛的病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