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蘭花魁聽了白禮一席話,不無嘲笑地說:“我等花魁,僅僅才幾百年,都初具魔眼,也有魔感,又聽魔談天說地介紹,對你們都很明了,你我決斗,也只是平手,僥幸贏個一招半式,死傷也只差一念。我現(xiàn)在是堂堂正正的花魁,歲月流逝,我依然俊美,永駐青春,我貪戀現(xiàn)實,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說魔邪惡,我說魔高貴,他對我們親吻,因為我們這些花魁,都是魔的人,沒有魔,我們何以成為花魁?我們生存靠魔,甘愿為魔獻身!”說著將手一招,手里已拿著一把藍光滅仙劍。
白禮見她亮劍,心里一震,吃驚說:“花兒雖然美麗,但都暗藏殺機,我對你如此癡迷,不想你是想置我于死地!”藍玉蘭花魁嘿嘿笑說:“你這人傻的可以,明知我被魔幻魔化,殺人無需動機,乃是我的本意,我想殺掉你,這就是目的?!?br/>
白禮聽她說話,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含糊,于是也將冰雪屠魔劍翻轉(zhuǎn),右手手握劍把,將劍身搭在左手上,像是給他以行劍禮。[]
藍玉蘭花魁也客氣,依葫蘆畫瓢,也以劍示禮。兩個彼此彼此,不像決斗,倒像比試。她們都彬彬有禮,緩慢將劍刺出,但劍氣隨出,充滿了殺氣。
藍光滅仙劍與冰雪屠魔劍相斗搏擊,那是藍光耀眼,白光閃閃。藍玉蘭花魁站在藍玉蘭花上不停地翻轉(zhuǎn),姿勢優(yōu)雅,一柄藍光滅仙劍運使的有板有眼,雖然上下翻飛,但沒有詭異。
白禮騎著玉麒麟,這玉麒麟蹄踏祥云,五彩生輝,白色白光與祥云相配,飛旋轉(zhuǎn)繞,冰雪屠魔劍雖然威力無限,白光閃動間,一招一式都很規(guī)范,沒有突襲,沒有陰險。
藍玉蘭花魁與白禮相斗兩天,兩個有進擊,也有退避躲閃,一會搏擊,一會分散;一會相持,一會追趕;人與人反目,劍與劍纏綿。
藍玉蘭花魁將劍向天一招,招來萬朵藍玉蘭花,都放射著藍光打向白禮,白禮急忙打開天門,只聽泥丸宮一聲雷鳴響亮,蹦出一只金蓮,金蓮放出萬道金光,將藍玉蘭花頂上。
白禮騎著玉麒麟在金光影里,將冰雪屠魔劍撒出,這劍飛出既變,眨眼成萬,都放射著白光向藍玉蘭花魁刺來,藍玉蘭花魁看這飛劍厲害,疾施天煞**,也是一聲雷鳴響亮,腳下藍玉蘭花藍光暴漲,頂上升起大片的藍云,藍云上升出萬朵玉蘭花,藍玉蘭花都放出藍光,藍玉蘭花魁被護在藍云之下,她在藍色的光幕里,將藍光滅仙劍丟出,這劍急速幻化,迎上冰雪屠魔劍,捉對搏擊,滿天白光藍光閃閃。
白禮與藍玉蘭花魁相斗,各施法術(shù),各用手段,各盡所能,相斗三天,只聽燃燈在南岸高喊:“三天已過,又是平手,各自歸岸!”隨手又打出一顆定海神珠,定海神珠在二人中間變大,將他們分開。
白禮騎著玉麒麟回到南岸,燃燈與眾迎向前,白禮說:“我與藍玉蘭花魁斗劍斗法,誰都不差,想勝沒法?!比紵舻廊诵φf:“你決斗三天,心身疲勞,進棚休息!”白禮聽了心頭一震,知自己在空中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思想微妙的變化,都瞞不過燃燈,于是趕緊進棚,歸位,盤膝而坐,雙手搭在膝上,閉上雙眼。
藍玉蘭花魁回到北岸,鬼煞魔迎上前,笑說:“你與那廝大戰(zhàn),斗劍斗法,表現(xiàn)非凡,雖然戰(zhàn)成平手,也不簡單,快回宮殿梳洗打扮?!彼{玉蘭花魁聽了,心里甜甜的進了宮殿。
鬼煞魔喊過黑玉蘭花魁說:“你再去決戰(zhàn)!”黑玉蘭花魁應聲,腳下黑玉蘭花放出黑光,冉冉的飛向江中央。
燃燈看向眾人,對姚賓說:“還是姚天君出戰(zhàn)!”姚賓應聲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