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右手緊握觀音劍的東門吹血,不禁丹田叫力,蘊育左掌,他舉掌而發(fā),擊向墨羽飛的肩胛上。
墨羽飛和妙善,都是雙手抵劍,全力抵擋東門吹血的觀音劍。
沒想到,猝不及防得一掌,瞬間便到了墨羽飛的肩胛上。
墨一龍大吃一驚,還未趕到近前的他,只得急切道:“羽飛,要xiǎo心。”
可是,他的提醒已遲了。
東門吹血的左掌已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捻在了墨羽飛的肩上。
再堅強的肩膀,又如何能抵御這無堅不摧,蓄勢爆發(fā)的“吹血掌”!
妙善看到這,已變色。
墨羽楠和墨羽珂在遠處大叫:“大哥,快躲開?!?br/>
在場眾人皆是一片嘩然。
有的人期望墨羽飛能躲過這一掌,安然無恙的活著。
當然也有些人則詛咒著東門吹血和墨羽飛兩敗俱傷,甚至是兩敗俱死,他們才開心。
不過,到底墨羽飛中掌后是傷?是死?還是安然無恙?
在場所有人都靜靜地注視著中掌后的墨羽飛。
特別是墨一龍,眼神中充滿了父子的情深,和救子的心切感。
可是,當墨一龍定睛一看時,他愣住了。
只見,東門吹血的左掌如一塊磁石般,正吸附在墨羽飛的右肩上,抓得牢牢的。如同老鷹抓xiǎo雞般,凌厲無比。原來,東門吹血拍出的左掌,竟在中途陡然一變,化作了抓的招式。墨羽飛自然沒有受傷,可是,自己的肩頭卻被東門吹血牢牢地抓住了。
墨羽飛也伸出來握住伏魔劍的左手,企圖拉開東門吹血的手掌。
但他拉扯了數(shù)下,竟是文絲未動。東門吹血的手掌,抓的墨羽飛的肩,更緊了。
突然,東門吹血長劍一揮,觀音劍竟將墨羽飛和妙善的雙劍,蕩了開去。
妙善跟著不由自主的倒退數(shù)步。墨羽飛卻依然被東門吹血死死地抓在掌中。
墨一龍咆哮道:“快放了我兒子羽飛,不然,莫怪我老身不客氣了!”
東門吹血嗤笑道:“放了墨羽飛當然可以,不過前提是把你們幽都的寶刀給拿出來,交給我!”
墨一龍問:“什么寶刀?”
東門吹雪道:“你們幽都鬼城的至寶,如來刀。!”
墨一龍聽后,不禁冷哼一聲道:“好大膽的xiǎo輩,竟敢大言不慚的讓我,把幽都的震都至寶,如來刀交給你?難道你長著三個腦袋不成?你不妨在這里大聲問問?看看在場的所有人,誰敢這么明目張膽,説要奪刀?你憑什么這麼説?難道就憑你手上的這把觀音劍?”
東門吹血傲笑道:“你只説對了一部分,確切的説,應(yīng)該是憑我的武功,憑我手上的這把觀音劍,當然更憑我手上的這個俘虜:“墨羽飛”?!闭h這話時,他儼然一個魔性大發(fā)的魔種,突然從天外來到這個地球上一般。
忽然,睡美人一聲唿哨,“蹭蹭噌……”十來只雪白的奪命兔,似幽靈般,從鬼門關(guān)內(nèi)涌出,徑自撲向東門吹血??膳碌膴Z命靈兔,已張開利嘴,露出來鋒利的牙齒,泛著銀光。和東門吹血全身一樣可怖的銀色光芒,交織在一起。
然后,這十來只兔子,依然奮不顧身的爬上東門吹血和墨羽飛的身上,準備隊她們倆來個致命一吻。奪命兔的致命一吻。只要是被吻上的人,從沒有一人,可以活下去。
睡美人笑得很開心,千面女巫笑的卻很猙獰。睡美人訓練的奪命兔,總能在關(guān)鍵的時刻,收到奇跡般的效果。這次她放出的奪命兔,同樣的可怖,同樣的一往無前。
睡美人知道,這次的奪命兔馬上就要得手了,馬上就能把東門吹血和墨羽飛,給活活的咬死。所以,她笑得更加燦爛了。
她似乎正等待著,東門吹血和墨羽飛倒地身亡的慘狀。和痛苦**的最后一息。
可現(xiàn)實的殘酷,不得不讓睡美人震驚。讓千面女巫色變。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卻很骨感。
睡美人和千面女巫,這姐妹倆,此刻已經(jīng)不得不承認這殘酷的現(xiàn)實了。
因為,當睡美人和千面女巫,再定睛觀瞧時,那爬上東門吹血和墨羽飛身上的十來只奪命兔,已被觀音劍盡數(shù)斬殺而死。
那些兔子,有的被東門吹血手中的觀音劍劈作兩半,有的則被這笑的血肉模糊,化作肉醬。沒有一只奪命兔,能吻上(咬上)東門吹血和墨羽飛一口。
睡美人和千面女巫看到此處,不禁為之色變,心灰意冷,驚恐萬分。
要知道,這些奪命兔可是睡美人精心飼養(yǎng)和訓練出來的殺手!能夠和武林中一流高手搏命的高手。當日,在絕色門的馬棚里,奪命兔曾咬死眾多的馬匹,同時又協(xié)助睡美人的手下們,將少林,武當,五岳劍派等眾多武林名宿們,盡數(shù)圍攻而死!
可見,奪命兔的致命一吻是多麼的富有威力,多麼的驚秫而撼動人心。
只是,此刻,這十多只,兇狠的奪命兔,竟被更恐怖的觀音劍所斬殺。持劍的人,竟是自己的手下:“東門吹血!”
這真是個笑話,天大的笑話。想不到做了自己三年的手下,睡美人今天才識出東門吹血的真面目。想不到,當日屠戳絕色門后,盜取觀音劍的人,竟是東門吹血。
睡美人看到地面上,死去多時的兔子,憤怒地用牙齒緊咬嘴唇,臉上已不見血色,蒼白無比。
伴隨著東門吹血的冷笑聲中,他的左手抓的墨羽飛的肩膀更緊了,也更加的痛楚了。似乎,東門吹血向活生生將墨羽飛的肩膀給抓下來,才肯罷休。
此時,墨羽飛的肩膀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折斷和破碎的聲音,墨羽飛疼痛難忍之余,正要反抗,東門吹血的觀音劍已架在墨羽飛的脖子上。
只要墨羽飛稍有異動,他的項上人頭自然會隨著觀音劍的斬削,而趟落在地。
東門吹血又笑了,看起來他仿若白色的惡魔,怪聲道:“怎么,墨一龍,你還不肯把如來刀交出來莫?!難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大兒子墨羽飛變成殘疾人,或是化作一具死尸莫?”
墨一龍聽到這,臉上已冒出來黃豆大的汗珠,他不斷地苦思著,冥思苦想著……
不管他怎樣想,始終想不出比拿出如來刀更好更佳的辦法,……良久后,他雙目怒睜,緊緊注視著東門吹血,一臉平靜的説:“很好,我答應(yīng)你,這就”把如來刀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