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殿下的話,那一劍的確差一點才傷到要害,只是傷勢太重,又一路顛簸,而且耽擱的時間有點久,再加上……”
說到這,太醫(yī)忽然猶豫起來。
“再加上什么,有話快說!”
對于太醫(yī)的猶豫,南宮錚顯得很不耐煩。
太醫(yī)不敢再耽擱,急忙開口解釋道:“再加上景王體內(nèi)的毒,正好發(fā)作,所以才導(dǎo)致現(xiàn)在這種情況?!?br/>
“什么,他身上的毒這么快就發(fā)作了,不應(yīng)該再晚一段時間嗎?”
“殿下,按理說,應(yīng)該再晚一段時間,只是景王的身體比起之前差了許多,所以才提前發(fā)作的?!?br/>
太醫(yī)跪在地上,顫顫巍巍道。
“那還等什么,趕緊去救人,景王決不能死!”
聽到這個答案,南宮錚頓時怒了,猛地踹了太醫(yī)一腳。
太醫(yī)跪在地上,被踢了一腳,也不敢喊疼,只是倍感為難。
南宮初這情況非常危險,他也沒有幾分把握,而且傷了元氣,需要極好的靈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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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南宮錚為了保住南宮初的性命,不得已動用了自己珍藏的千年人參等物。
這都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怕戰(zhàn)場上有什么萬一,也好及時服用。
但是如今為了南宮初,卻全部都用上了,實在是不甘心。
可若是不用,南宮初就死了,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了。
因此,他也只好忍痛割愛。
原本還故意讓太醫(yī)來遲了些,想看看墨雪顏下手有多重,南宮初會扛到幾時。
結(jié)果,四姑娘一個不小心,下手狠了點。
真的差點把自己的小舅舅送上西天。
好在有南宮錚的靈藥,南宮初保住了性命,第二天便醒了過來。
只是,身體實在太差,只能在床上躺著。
“主子,喝藥吧?!?br/>
須臾,有人推門進來,是一高大威猛的男子。
然而,他臉上有一道很明顯的疤,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巴。
本來長相俊逸的男人,硬是被這一道疤毀了一切的美感。
“咳咳咳?!?br/>
南宮初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胸口悶的難受,原本就蒼白的臉色,這下子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冥潯,外面如何了,昨日可有發(fā)生什么大事?”
他伸手推了推冥潯手中的藥碗,似乎不愿意喝藥。
冥潯看著他,眼神堅毅,“主子,您先喝藥,屬下就告訴您,您若不喝藥,屬下便什么都不說。”
“你先放那,我一會再喝,天天都在喝藥,少喝幾次也沒什么?!?br/>
看到那些個苦藥他便覺得夠了。
每日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別的,就是喝藥。
哪怕毒發(fā),他都不愿意喝藥。
喝多了,甚至嘴巴里都沒有味道了。
“主子,這次不同,您若是不喝藥,會有生命危險的,所以您必須喝藥?!?br/>
冥潯一個大男人,卻跟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非要嘮叨著南宮初喝藥。
南宮初無奈,只要接過那藥碗,一點點的把藥喝了。
喝了之后,又是一陣苦澀在口中。
喝了十多年的藥,這種感覺真的是受夠了。
“主子,昨日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只是太子先讓太醫(yī)醫(yī)治了兩位皇子,才來醫(yī)治您,您知不知道您差點就……”
冥潯欲言又止,皺著眉頭,頓了頓又道:“您這次冒險實在太大了,那一劍已經(jīng)夠重了,您卻還故意對自己下手,加重了傷勢?!?br/>
“不這樣怎能騙過太子,我還以為我那外甥女會再狠一點,沒想到她還是個孩子,終究沒能下了狠手。”
想起墨雪顏,南宮初忍不住一笑,“冥潯,你說那丫頭是不是跟姐姐很像,至少有七分相像,剩下的三分像姐夫?!?br/>
南宮初有幸見過自個的姐姐姐夫,雖然年紀小,可對他們的容貌卻是記得非常清楚。
因此,昨個一看到墨雪顏,倒是有些失神。
“可是她對主子根本就沒有一點情意?!?br/>
昨個冥潯一直在旁邊看著,墨雪顏出手的時候,他是真的想要上去保護主子的。
“這不怪她,像是我這樣的罪人,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她沒能對我下狠手,已經(jīng)很留情了?!?br/>
南宮初搖了搖頭,又咳嗽了幾聲,臉色越發(fā)難看了。
眼底有一抹悲傷閃過,他輕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身子能撐到什么時候,實在是太沒用了。
“冥潯,你說她突然出現(xiàn),是不是為了暗示什么?”
南宮初最疑惑的還是這個,不過他拿不準主意。
“主子,之前宸王跟宸王妃就在跟西秦對抗,現(xiàn)在西秦敗了,他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