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笑了又怎么樣?”
葉曉菡好笑地把顧北的臉拉扯出一個微笑:“你干嘛非得抓著三皇子不放,他是我的朋友,我們感情變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不行!”顧北按住葉曉菡的手不斷地收緊,“你不能對他笑!”
葉曉菡放開被蹂躪的臉,上面有些發(fā)紅,不過反正顧北之前就喝得臉色有些紅,就當(dāng)這些都是喝酒喝得,問起來她也不會承認(rèn)。
“我不能對他笑,那我應(yīng)該對誰笑?”葉曉菡斜著眼睛問道,“你這個醉鬼嗎?”
顧北竟然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以后只能對我笑!不能跟別人!”
“咦?”葉曉菡嫌棄地說道?!罢鏇]瞧出來,原來你臉皮這么厚!”
顧北只是直直地看著她,似乎葉曉菡要是不答應(yīng),他就要一直保持這個狀態(tài),一萬年不動搖。
“行了,行了!你說什么都行!這樣可以了吧?!比~曉菡用力去推顧北,跟醉鬼說不清楚,還是早點擺脫回去才是上策。
可是兩人之間力量懸殊,顧北又醉了,不懂得像平時那樣控制力道,葉曉菡根本掙不開。
“大爺,你到底想要怎么樣?”葉曉菡掙扎了一會,最終決定放棄了板正顧北的臉,問道。
顧北直視著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在葉曉菡以為他根本就醉得聽不見自己的問話,這時,他卻開口了。
“那,那你親我一下。”顧北用面無表情的臉說出了厚臉皮的話,“我在你心里,比三皇子重要,你不能親他,只能親我。”
怎么又繞回去三皇子身上了?這是陷入了死循環(huán)嗎?葉曉菡崩潰地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讓它往顧北身上招呼。
“我親你一下,你就放開我嗎?”葉曉菡懷疑地看著顧北,這人真的是喝醉了嗎?怎么喝醉了還會提這種要求?
不過想想,顧北清醒的時候,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看來是真的醉了。
不要跟醉鬼講道理,這是一句至理名言。不然的話,只會被活生生氣死。
葉曉菡打算先把眼下應(yīng)付過去,之后再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她湊上去,在顧北臉上親了一下,說道:“親完了,現(xiàn)在可以放開了嗎?”
顧北眼睛亮亮的,盯著葉曉菡,甚至還透著一絲傻氣。
他微微地松開手,葉曉菡無奈地爬起來,想著總算折騰完了。
突然之間,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葉曉菡只覺得一股力量壓制著她的動作,等頭昏的感覺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顧北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咦,還沒發(fā)完酒瘋嗎?
“你干嘛?”葉曉菡用力推著顧北,“快下去,重死了!”
顧北沒有控制力道,整個體重壓制在上面,葉曉菡覺得肺部已經(jīng)正常運(yùn)行了。
“你親了我,我,我也要親你?!鳖櫛表斨粡垏?yán)肅的臉,說著胡言亂語,葉曉菡恨不得抽他。
“你冷靜點!”葉曉菡拍拍顧北的臉,說道,“以后再讓我看到你喝酒,你就等著我在你杯子里下藥!”
顧北呆呆地重復(fù)道:“喝酒,下藥,好?!?br/>
“好你個頭啊!”葉曉菡推不動山一樣沉的顧北,無奈地放棄了。
算了,被親一下就親一下吧。反正自己也親過他了,不虧。
顧北的臉越靠越近,近到兩人之間的呼吸彼此都能感受得到。慕容勁帶來的酒不愧是難得的佳釀,不但后勁足,氣味也十分舒適,顧北身上沒有尋常的酒臭味,反而酒氣被體溫蒸發(fā)之后,帶上了一絲酒釀的醇厚。
葉曉菡控制不住地心跳臉紅,一邊在心里暗暗唾棄自己,連個酒鬼都下得了手。一邊在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地方,帶上了一些期待。
就在兩人近到葉曉菡以為顧北就要親上來了,卻感覺顧北身體一僵,停止了動作。在葉曉菡還沒來得及疑惑之前,顧北整個人倒了下來。
“好重!”
在一瞬間葉曉菡的第一反應(yīng)是,原來剛才顧北還是控制著分散了身體的重量的。
“喂,醉鬼,又搞什么花樣?”葉曉菡用力把埋在頸窩里的腦袋掰起來,“再這么胡鬧我真的要抽你了!”
然而顧北眼睛閉著,并沒有反應(yīng)。而葉曉菡只覺得眼前一暗,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洛驚弦。
洛驚弦神情中帶著一絲慌亂和害怕,手還高舉著沒放下,做出手刀劈人之后的慣性動作。
咦,是洛驚弦打昏了顧北?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葉曉菡還來不及發(fā)問,就看見洛驚弦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厭惡,迅速抓起顧北,扔到了地上。
“哎呀!”
肉體和青磚鋪成的堅實地面撞擊發(fā)出沉重的聲音,葉曉菡替顧北疼了一下。被撞到的地方,明天一定淤青了。
葉曉菡把視線轉(zhuǎn)移回洛驚弦身上,發(fā)現(xiàn)她眼中帶著一絲關(guān)切。
看著這樣的洛驚弦,以及地上躺著的顧北,葉曉菡覺得她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之前顧北發(fā)酒瘋的時候,動靜被洛驚弦聽到了。像他們這種武功高手,身體素質(zhì)優(yōu)異于常人,聽覺十分敏銳。
然而她現(xiàn)在一時清醒一時迷糊,并不能準(zhǔn)確地判斷出這只是小情侶秀恩愛。
看到葉曉菡在掙扎,以及顧北壓在葉曉菡身上,以為是葉曉菡被欺負(fù)了,趕緊忍著內(nèi)心對外人的恐慌和厭惡,前來搭救。
這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葉曉菡哭笑不得,一個醉鬼,一個意識不清,都一樣會鬧騰。
“謝,謝謝你!”
面對洛驚弦緊張地關(guān)心,葉曉菡只好從床上爬起來,展示了一下肢體:“你看,一點事也沒有!多虧了你及時趕到!”
說著,她上前檢查了一下顧北,發(fā)現(xiàn)他只是昏過去之后,松了口氣。跟電視劇里演得不一樣,后頸其實是非常脆弱的部位。
手刀劈下去的時候,根本不可能控制地那么精準(zhǔn)。事實上,一刀劈下去,劈暈和劈死各占百分之五十,就看個人的運(yùn)氣了。
看到顧北沒事,葉曉菡索性就讓他躺在地上,先去安撫洛驚弦。
不管怎么說,先安撫了再說。不然等到洛驚弦也開始發(fā)瘋,今晚是要鬧到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
在葉曉菡安撫之下,洛驚弦總算鎮(zhèn)定下來,被送回了房間。
之后,葉曉菡又認(rèn)命地把顧北拖上床,這才總算能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這一天過得跌宕起伏,真是累死人了。葉曉菡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倒頭就睡。
第二天葉曉菡難得起晚了,雖然醒來了,但是不想起床,打算再賴一會。
不過她好像注定是勞碌命,才賴了一會,就有人來敲房門。
“嫂子,你起了嗎?”
陸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外面來了一大幫人,有柳丞相,帶著皇上派來的御醫(yī)!”
“嗯?”葉曉菡的瞌睡蟲頓時跑得無影無蹤,她披了件外袍,打開門,“柳丞相和御醫(yī)?皇上為什么會派人來?”
她想到一個可能性,嚇了一跳:“難道皇上知道了?”
只有洛天成和洛驚弦的身份,才能讓皇帝這么大費(fèi)周章。不然以葉曉菡的平民身份,是無論如何也也不可能和皇上扯上關(guān)系的。
“嫂子,這下怎么辦?”陸陽憂心忡忡地問道,“皇上不會是來抓白,抓公主的吧?”
還真是關(guān)心則亂,葉曉菡瞄了一眼陸陽,一旦牽扯到洛驚弦,連智商都下降了。
“不會地,要是皇上是來抓人的,何必要帶上御醫(yī)。”葉曉菡說道,“再說,皇上怎么可能這么光明正大地迫害離國的皇子和公主,他又不是瘋了,自己給自己找點麻煩?!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