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沒事說什么,但是卻因為江思悅這話而深思了起來。
該不會,真的和夜孤星有關吧!
夜孤星將夜正名體內(nèi)的煞氣都吸了出來,漸漸地,夜正名的神色就好轉,人也清醒了過來。
只是夜正名體內(nèi)的煞氣是被夜孤星都吸走了,但是身體因為長時間病痛折磨的空虧,卻是需要一段時間來調(diào)養(yǎng)才能恢復的。
當夜正名睜開眼睛,看到夜孤星的時候,頓時感到一陣激動的。
但是想說什么,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特別是看到夜孤星臉上的傷疤,他感到愧疚和自責極了。
“爸,你現(xiàn)在感到身體怎么樣?”夜孤星關切的問道,這一聲爸叫出口,雖然感到很是別扭,但是也總不能因為別扭就不叫了??!畢竟要了原主的身份,就得承認原主的父親了。
夜正名可沒有管什么別扭不別扭的,因為已經(jīng)被這一聲透著關切的“爸”讓夜正名再次激動了起來,都不禁眼眶紅潤,有些哽咽的回應道:“爸沒事,爸的身體很好,很好······”
這當然是安慰夜孤星的話了,他的身體有沒有事,他最清楚了······
等等,他的身體好像好了許多,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身子沒有之前的沉重和疲倦了。
難道是看到女兒回來了,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這么想,夜正名就這么認為了。
“爸,我知道我以前做的有許多不對的事情,讓你傷心了,爸你會嫌棄我嗎?”夜孤星道,既然想保留著原主的一切,他有必要幫她道這個歉了。
“爸爸怎么會嫌棄你呢!你可是爸爸的親生女兒??!爸爸相信你心里是善良的,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也是被動的······”夜正名說道。
是的,原主以前都是很善良的,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才支持夜正名再找女人,還接受江瀾母女。
就算心里別扭,卻也沒有說過什么,但是也因此被江瀾母女欺負,被她們母女耍得團團轉,影響了原主在夜正名心里的形象。
“爸爸也有不對的地方,爸爸因為和你賭氣,都沒有去找你回來,就是連你入獄,都沒去救你出來,甚至害得你毀了容,你會原諒爸爸嗎?”夜正名雖然一心想著夜孤星能夠改正,但是卻忽略了夜孤星在里面會不會受到欺負,所以現(xiàn)在他是自責極了,難過極了,后悔極了。
早知道就不該要什么尊嚴,就算趕走江瀾母女也要留住夜孤星。
他不是圣人,一個是他養(yǎng)了二十年的女兒,一個是她認識幾年的女人,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要是再給他來一次,他就算讓江瀾母女走,也不會讓夜孤星離開的。
“爸爸都能原諒我的過錯,我又怎么會怪爸爸呢!所以我也不希望爸爸自責?!币构滦钦f道,要是換做之前的夜孤星,絕對會很生氣,因為她受到了許多的苦,但是她到底不是原主了。
夜正名感動得直接流出眼淚了。
“那你,會留下來嗎?”夜正名問道,神色充滿了渴望。
“會,這段時間我就先住家里,直到你身體好為止?!币构滦钦f道。
聽到夜孤星會留下的時候,夜正名神色露出欣喜,不過在聽到她說直到他身體好,意思就是他身體好了還是要離開,讓夜正名神色又變得黯然起來了:“是因為你江姨吧!”
要是現(xiàn)在夜孤星還是無法接受江瀾母女,因為她們的存在讓她不想回夜家的話,他會考慮和江瀾離婚。
雖然這樣會對不起江瀾母女,但是當面臨取舍的時候,還是要做出決定的,到時候給江瀾母女一筆豐厚的補償就可以了。
“也不是,只是因為我現(xiàn)在長大了,需要屬于自己獨立的空間,不過我不是就不回家住了,有時間我還是會回來的,畢竟這里永遠都是我家,不是嗎?”夜孤星說道。
是的,就算江瀾母女在那又怎么樣,這里最多是江瀾母女的暫住所而已,卻不是屬于她們的,除非夜正名會直接不照顧和她這個女兒的情感和關系,送給她們。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可能性不大,只要她不再和夜正名鬧翻,夜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雖然她不想白拿人家的東西,因為她更加喜歡自己創(chuàng)造財富,但是也絕對不會便宜了不相干的人的。
雖說現(xiàn)在夜孤星不會趕江瀾母女走,但是也不是就讓她們安然住下了,要是讓她查出聚煞珠的事情確實是和她有關的話,她一樣是不會放過她的。
別說是她,就是讓夜正名知道了,也絕對不會放過的,畢竟他也不是什么圣人,就是不太會看女人而已。
要是這件事情和她無關的話,而且她安分,沒有做傷害和背叛夜正名的事情來,她倒是可以讓她留下。
所以,在夜孤星沒有找出證據(jù)之前,暫時就不和夜正名說聚煞珠的事情。
聽到夜孤星這么說,夜正名這才松了一口氣,應道:“好,對了,你入獄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是被設計的,不過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也不用去調(diào)查,我要親自調(diào)查出來?!币构滦钦f道,態(tài)度不容置否,她還真的不太喜歡別人插手她的事情呢!除非是她需要幫忙的時候。
確定夜孤星是被陷害的之后,夜正名神色暗沉不已的,生出濃濃的怒氣來,恨不得調(diào)查出設計夜孤星的幕后黑手來,讓對方受到報應。
不過既然夜孤星不讓插手,夜正名也尊重她了:“好,不過要是有什么需要到爸爸的地方,盡管說?!?br/>
“好,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讓寧叔收拾一下房間,等吃完飯之后,我回去拿些衣服過來?!币构滦钦f道。
“好”夜正名應道,盡管知道夜孤星就在夜家住下了,但是還是感到念念不舍的。
夜孤星下樓來之后,看到江瀾幾人身上有淤青的痕跡,便知道他們剛才發(fā)生意外了,扯了扯嘴角,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