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去見了祁月,從哪里發(fā)現(xiàn)我在醫(yī)院有危險?”
除非,這一場意外是祁月一手策劃的。
如若不然,陸肆年怎會得知消息如此之快?
溫涼月擰眉,探頭,等待陸肆年的回答。
只見陸肆年淡定不已,不多時回應(yīng)溫涼月的話。
“我猜到你會在醫(yī)院留下來陪床,但我實在放心不下,只好回去看看?!?br/>
他邊說,邊帶著溫涼月上車。
兩人一左一右,車內(nèi)的暖氣打開,這才令溫涼月回了不少溫。
“回去后發(fā)現(xiàn)你不在,我就知道出事了?!?br/>
后面的情況,就算不說她也知道。
想必這是陸肆年心思敏感,及時發(fā)現(xiàn)。
恰好霍端倒霉,被陸肆年遇上了。
溫涼月后怕的深吸氣,腦海中全然都是霍端的畫面。
“今天晚上,你別回醫(yī)院了。”
陸肆年交代著,溫涼月卻迅速打斷:
“這不行,爺爺和弟弟那邊我也不放心,我還要回去盯著呢?!?br/>
“我知道,我在醫(yī)院附近的酒店包下一間房休息,有什么問題,你隨時可以回去,酒店距離住院部不過一百米,隔著一道門,很近?!?br/>
陸肆年語氣不容違抗。
尤其是在此話說完后,陸肆年緊緊盯著對方,生怕溫涼月拒絕自己。
可經(jīng)過兩人的眼神交流,溫涼月最終沒扭過陸肆年的意思。
“知道了?!?br/>
“這酒店附近都有我的人,很安全,你也可以放心,霍端不會突然出現(xiàn)的?!?br/>
溫涼月松口氣,跟著陸肆年一路進(jìn)了酒店大門。
當(dāng)溫涼月入住后,懸著的那顆心才算是放下。
可霍端留給溫涼月的陰影始終沒消散。
深夜。
“不要!”
溫涼月深夜做噩夢,在床上掙扎不斷,樣子狼狽。
陸肆年本想著送了溫涼月便回去,可他到底沒忍住,還是留了下來。
當(dāng)溫涼月在陸肆年身邊響起恐懼的聲音時,陸肆年的一顆心都被揪了起來。
“怎么了?”
他下意識的扶住溫涼月的手臂,可對方仍舊掙扎不已。
她抗拒,不愿與旁人接觸。
盡管是在睡夢中,帶給溫涼月的恐懼也遲遲不減退。
“不要過來!我求你,不要過來……”
“我不想!放過我吧!”
她這是在害怕誰?
溫涼月受驚的模樣令陸肆年不斷心疼。
他伸出手來,下意識的握住了溫涼月。
在肢體觸碰的瞬間,男人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
“別怕,我在呢?!?br/>
男人的安慰就在耳邊響起。
他下意識的拉住溫涼月,本想哄著對方繼續(xù)睡,可他到底沒忍住。
男人情不自禁,翻身靠了上去。
“別……”
“聽話?!?br/>
他嗓音低沉,于溫涼月的耳邊響起。
連帶著熱氣一同朝著溫涼月襲來。
只見女人擰著眉,可方才還激動的情緒很快被陸肆年撫平。
這一晚,兩人翻云覆雨。
霍端帶給溫涼月的陰影好似全然消失不見。
緊接著替換的,則是陸肆年的溫柔與繾綣。
次日。
“我先走了?!?br/>
房間門猛地關(guān)上,溫涼月收拾好一切,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當(dāng)溫涼月走出酒店前往醫(yī)院的這段路上,卻恰好被祁月捕捉。
她就站在不遠(yuǎn)處,冷眼看向溫涼月。
盡管距離還算遠(yuǎn),但祁月也能將其一眼看穿。
“溫涼月……”
她呢喃著溫涼月的名字,一字一句,字字珠璣。
當(dāng)她說完,溫涼月也沒側(cè)目發(fā)現(xiàn)自己。
她朝著醫(yī)院那邊走去,看似是要看望家人,可不等溫涼月進(jìn)門,便被祁月瞬間攔下。
“等等?!?br/>
祁月快步上前,一只手剛好伸出來,立刻抓住了溫涼月的手臂。
兩人對視的瞬間,其中的尷尬與針對不言而喻。
“你怎么在這?”
溫涼月下意識的警惕,詢問祁月的目的。
她卻擰著眉,嘲諷意味更顯。
“我為什么不能來?你這是做了心虛事,不愿意被我發(fā)現(xiàn)?”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溫涼月甩開她的手,眼神之中盡是嫌棄與疏遠(yuǎn)。
從前的恐懼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變成了對祁月的抵觸。
無論祁月說什么,溫涼月都覺得她這是在針對自己。
“聽不懂?你從酒店出來,不是做了心虛事是什么?沒想到你面上與簡沉愛的深切,實際上,卻想著一枝紅杏出墻來呢?”
祁月笑嘻嘻的調(diào)侃著,絲毫不顧溫涼月聽后是否好受。
“就你這樣的條件,也敢出軌簡沉,你就不怕被他發(fā)現(xiàn),今后徹底和你斷了聯(lián)系?”
“沒想到阿沒想到,從前最膽小的溫涼月,如今也該在外找野男人了!”
她聲音越來越大。
若是再繼續(xù)說下去,恐怕會被身邊人聽見。
溫涼月下意識的拽了一下祁月的手,隨后以威脅似的語氣道,“你最好小心點說話,我不是這種人,更沒有找野男人?!?br/>
她說完,祁月卻更加不相信。
“是嗎?那你從酒店里出來是為什么?現(xiàn)如今又要去醫(yī)院,難不成……是檢查那方面吧?”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溫涼月氣的嗓音尖銳,恨不得一巴掌打在祁月的臉上。
可她到底不能這么做。
能做的只有吸氣,吐氣。
最后斜眼瞪向?qū)Ψ健?br/>
“我家里人在這附近住院,我在酒店住一晚不行嗎?我一定要和野男人約會才可以?看來你心里臟,看什么都是臟的?!?br/>
吐槽過后,祁月巴不得反駁對方。
可溫涼月轉(zhuǎn)身便走,絲毫不顧她后面又說了什么。
與她而言,說什么都已不重要了。
“住院……”
彼時,祁月呢喃著兩個字,卻順手掏出手機來吩咐道,“幫我調(diào)查一下溫涼月的情況,她的家里人,近期是否有人住院?!?br/>
手下回應(yīng)的快,電話還未掛斷,溫涼月的消息便找了出來。
“確實有,溫涼月的弟弟和爺爺都在醫(yī)院?!?br/>
祁月怔愣半秒,隨后扯出一抹笑。
“好,那太好了,你把病房號發(fā)給我,我今天就去拜訪拜訪?!?br/>
既然是溫涼月的家人,祁月哪有不去看望的道理。
就算溫涼月不歡迎,祁月也要到場。
并且要比所有人都高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