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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媽媽擼管視頻 第一百零九

    ?第一百零九章眾人皆醒我獨醉

    “太吵了。”云隱月把玩桃枝,仿佛對自己剛才只是輕輕一抬便使人難再開口的舉動習(xí)以為常。

    好厲害,風(fēng)弄影心中暗嘆,縱然在輕羽國見識過無情的身手,卻還是被無情如此輕而易舉收放自如的招式所震撼。摘葉殺人,或許容易,只是這飛花,一片柔軟的花瓣,在背對著那人的時候,依舊可以準(zhǔn)確無誤地插入喉間,力道方位無一有紕漏,怎能不讓人驚嘆。

    而且,風(fēng)弄影敢斷定,幾乎沒有幾人看見無情出手。但是,風(fēng)弄影有片刻的錯覺,那片鮮艷柔弱的花瓣似乎有一瞬間是朝著皇天祁而去。

    撇開瞬間的猶疑,風(fēng)弄影不得不去想,無情為何出口,徒增煩惱,此刻,離皇天祁畫舫最近的便只有他的畫舫,而他畫舫之中,只有無情手中有桃枝,若無情不出口,他還能掩飾一切,只是已經(jīng)出了口,便再難遮掩了,今日的無情有些不尋常。

    皇天祁睜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這一切,怎么可能,就連目睹一切的眾人也是一片震驚,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反常態(tài)的漠然,云隱月緩緩轉(zhuǎn)身,淡然的眼眸似嘲非嘲地看向一身黃色華服的皇天祁,還帶著一抹冰冷的凌厲。

    皇天祁一雙陰柔的眼眸霎時睜大,絕世容顏,俊逸出塵,白皙俊秀的五官,紅艷的雙唇,眉間一玉飾,更加清貴孤絕,如此傾世的風(fēng)華,逼視地眾人連連退縮,哪怕只是一眼,都是一種褻瀆。月夜之下,白衣飄飄,墨發(fā)飛揚,只是隨意而坐,卻有種難以言喻的飄渺之感,稱其謫仙之姿,真的一點也不為過。

    只是,那雙似諷非諷的雙眸,卻仿佛可以看透人心一般,讓人難以對視,那是一種上位者與生俱來的氣勢,高貴威嚴(yán),手握生殺大權(quán),俯視眾生的睥睨天下之態(tài)。就連一旁比肩而坐的風(fēng)弄影,也為之一震,如此無情,前所未見。世人皆言樂訾熠霸氣傲然,此時此刻的無情公子,比之毫不遜色。

    皇天祁看向比肩而坐的兩人,那如月般清冷的男子手握桃枝,無端地添了一絲柔和,紫衣男子和白衣男子之間透露出一絲曖昧的氣息,于是皇天祁想當(dāng)然地道:“他,你的男寵,我要了?!?br/>
    皇天祁推開了懷抱中的兩名女子,指著云隱月道,眼中難掩貪婪的神色,此等絕色,與懷中的人想比,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身旁兩個庸脂俗粉,豈能和那翩翩謫仙公子相提并論。

    霎時,湖面陷入一片死寂。將無情公子視為男寵,就算是煜朝太子,也未免太無恥了吧,而且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褻瀆謫仙。

    “敢跟本世子搶人,閣下未免太放肆了,本世子恕閣下還沒搞清楚狀況?!憋L(fēng)弄影一派強硬,一字一句都含著危險與強勢。

    “你”皇天祁一手拍著欄桿,一手指著風(fēng)弄影,本要發(fā)作,但見風(fēng)弄影的眼神仿似游離,站立不穩(wěn),料想他應(yīng)該是喝醉了,加上如此絕色,任何人都不會輕易相讓,皇天祁耐著性子道,“風(fēng)世子,本太子知道你得這么個人不易,你有什么要求,本太子都答應(yīng)你就是。”

    “你……”

    風(fēng)弄影眼眸一寒,剛剛說了一個字,云隱月便不咸不淡地截口道:“就憑方才八個字,我就可將你挫——骨——揚——灰?!?br/>
    平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響起,雖輕,卻可讓任何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幾乎難以置信,剛才還在為無情公子抱不平的人,霎時啞口無言,這無情公子,說得也太明目張膽了,畢竟人家是太子,就算當(dāng)今皇帝不得民心,太子荒誕不堪,但現(xiàn)在仍舊是煜朝皇家的天下,無情公子應(yīng)該沒有醉酒吧,如此毫不避諱地道出殺意,圍觀者不禁捏了一把汗,會不會惹來殺身之禍。

    皇天祁臉色帶怒,轉(zhuǎn)而一笑,笑得猥瑣:“好,夠烈,本太子就喜歡這樣的,馴服起來也更有意思?!?br/>
    云隱月不怒反笑,笑得更冷也更冽,欲要出口,多情的春風(fēng)再次淘氣地掀開卷簾,云隱月瞥見皇天祁所在的畫舫中,一個暗紅色的身影,正兀自飲酒,一雙朗目炯炯有神,嘴角似笑非笑,仿佛正仔細聆聽正在發(fā)生的一切,以一種看好戲的姿態(tài)睥睨一切,就差鼓掌而已。

    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帝都太子若在舞影國出了事故,矛頭將直接指向舞影國。借刀殺人,樂訾熠的算盤打得真是精明?;侍炱顏砦栌皣瑒荼匾彩鞘軜扶れ诘乃羰?,而樂訾熠讓皇天祁放心來此,那么,皇天祁必然以為御宇令已經(jīng)得手,御宇令勢必隨身攜帶。而以樂訾熠的心性,怕是不會愚昧到將好不容易得到的御宇令交給他人。皇天祁,樂訾熠豈將他放在眼中,哪怕皇攸瑞親臨,他也未必交予天子?;侍炱罨膟in至此,師父說得沒錯,煜朝真的該走到盡頭了。但是,即便如此,還輪不到樂訾熠提線來操縱一切。

    “是嗎,不如你先馴服了你身后畫舫里的人,如何?”云隱月雖未點名道姓,但是言語間的挑釁人人都能聽得出來。

    “你耍我……”皇天祁陰狠的神色暴漲,睚眥欲裂,殺氣難掩。

    “無情,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為什么老是跟別人說話,把我擱在一旁,不理不管?!憋L(fēng)弄影邪魅的臉上滿是委屈,桃花眸湊近云隱月,無辜而又魅惑,語氣依舊帶著幾分醉意,“無情,你對我這么冷淡,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你不要生氣。”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感受著帶著桃夭酒香的灼熱呼吸,望著那雙在黑夜中彷如黑曜石般的桃花眸,云隱月一怔,任憑云隱月再怎么云淡風(fēng)輕,此刻,也不得不佩服風(fēng)弄影顛倒是非的本事,她錯開風(fēng)弄影的視線,帶著一絲慌亂一絲狼狽,只因那里面有著她難以承受的擔(dān)憂、關(guān)懷和保護,縱然她已經(jīng)不需要,但是卻再難淡漠的忽視。

    皇朝更迭,大勢所趨,樂訾熠步步為營,精心謀劃,這是身為王者的本性,相較于凌風(fēng)吟和風(fēng)弄影,樂訾熠果然狂傲,如此明目張膽大張旗鼓同行,就怕沒人知曉一般,不過,這也不負對他的評價。但是,她卻不能如他所愿,就算不是為了她自己,此刻,她也不想牽連風(fēng)弄影。既然今日已經(jīng)決定撇清關(guān)系,償還之前的允諾,如今,便不必再惹麻煩,牽扯不清。

    眾人皆醒我獨醉,如今,有一個風(fēng)弄影陪她醉,她何樂而不為,樂訾熠千算萬算,終究料不到無情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而云隱月到底又是個怎么樣的人。

    云隱月望向風(fēng)弄影,嘴角一揚,霎時,天地萬物只此一抹白衣,羞了眾芳,驚了湖水,醉了夜色,惑了明月。

    云隱月伸手,握住了風(fēng)弄影的手,冰涼的觸感使得風(fēng)弄影心神一顫。

    從顛倒眾生的魔魅中晃過神,風(fēng)弄影感覺到手心中游走的指尖,當(dāng)酥麻的觸覺蔓延的同時,當(dāng)眾人沉溺在傾國傾城的笑靨之時,兩個字也在風(fēng)弄影的手心落定——配合。

    不知道無情想要做什么?就算無情觸怒皇天祁,觸怒樂訾熠,他也會拼盡一切,護無情周全。就算無情的舉動如了樂訾熠此趟來舞影國的意圖,他也無所謂。

    風(fēng)弄影回以一笑,配合,他樂意之至。

    云隱月灌注內(nèi)力,略微提高聲音道:“弄影,此時正當(dāng)花好月圓,明月為證,桃枝為媒,你我共結(jié)連理,締結(jié)良緣,也不負了此等良辰美景,可好?”

    圍觀之人大為震撼的同時不得不反省自己是否也醉酒,而且是爛醉如泥,否則潔身自好的無情公子怎么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此番有悖lun理的話,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眾人在不可思議之時,風(fēng)弄影卻是如遭雷擊,傻在當(dāng)場。無情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就算江山易主,也不及無情此番戲謔的話來得震撼。清冷淡然如無情,居然會說出這番離經(jīng)叛道的話,而且,這是他心中所愿,心中所想,夢寐以求,哪怕只是一個夢,哪怕只是一場戲,風(fēng)弄影甘愿沉淪。

    桃花眸中一片明亮,熠熠生輝,清輝四溢,帶著一絲蠱惑,醇厚的氣息響絕整個湖面,如果可以,他或許會讓整個天下都知道他的那一份激動難抑的心:“此生愿與無情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兩人兩兩相望,俊顏近在咫尺,鬼使神差般,或許真的是桃夭醉人,月色醉人,人亦是甘愿沉醉,風(fēng)弄影望著云隱月的容顏,目光迷醉間,已經(jīng)湊近云隱月的唇角,落下清淺的一吻。

    溫?zé)岬挠|感,灼熱的氣息,留心樂訾熠和皇天祁舉動的云隱月忽然一怔,一驚,清淡的眸中掠過一絲錯愕。愕然之余,一股難掩的痛楚席卷全身,漸漸剝離氣力,云隱月無聲無息地跌進風(fēng)弄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