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女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流進午尋的肚子里面去,失去靈力的她此刻瞬間蒼老了幾十歲,奄奄一息。
午尋自己也很驚訝,被捅了一刀的肚子竟然完好無缺,她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力量正不斷地涌向自己的身體,只是方向好像搞錯了,靈力不是流向她的丹田,而是腹中?
這是怎么一回事?
“趕緊把手拔出來。”花妖雖然不清楚現(xiàn)在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記得救他的那個人說過,午尋肚子的孩子不能動。
現(xiàn)在的情況應該是那個孩子在吸收女子的靈力,作為自己的養(yǎng)分。太恐怖了,還沒出生就已經(jīng)這樣。這孩子將來肯定震驚六界。
“拔不出來?!迸涌迒手鴵u搖頭,她已經(jīng)用盡全力了,但是手就像被磁鐵吸著,怎么拔都拔不動。
暈倒的隱月在一片哭鬧聲中悠悠轉醒,睜開眼睛時,只見一個陌生的女子的一只竟然穿進了午尋的肚子里面去,他驚恐地大叫一聲,然后又暈了過去。
午尋看了看自己肚子里面的手,又悠悠地看了一眼暈死過去的隱月,“他死了?”
花妖蹲下身子,探了探隱月的鼻息,搖搖頭,“沒有,驚嚇過度,暈了?!?br/>
午尋翻了翻白眼,誰來告訴她,為什么這里的男子都這般沒用。
她不傻,之前的她早已猜測著自己是否懷了身孕,這一次她終于確定了。她清晰地感覺到她肚子里面有一個生命正茁壯長大,她甚至覺得自己能夠聽到他的呼吸聲。
現(xiàn)在的情況一片混亂,午尋低頭看著快要沒命的女子,可能是母性的原因,她有點不忍心殺了她。但她可以試試,能不能說服她未來的‘兒子’放過眼前的女子。
她柔和地笑著輕撫著自己還是扁平的肚子,感覺著里面的生命氣息,溫柔地說,“我知道你聽得到我話。你能不能放過這個小妖呢?”
突然,午尋覺得肚子一疼,好像被一只小腳給踢了,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它的不悅和生氣。
“不是,娘沒有原諒她。只是娘看著一只手插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感覺很不舒服。你也不想娘不舒服的,是嗎?我知道你最疼娘了?!睘榱税矒崞獗┰甑摹畠鹤印?,午尋只好耐著心解釋,要是它氣過頭,直接把女子給吸進肚子里面,午尋覺得自己會幾天吃不下東西。
“嗡嗡嗡......”女子覺得自己的手突然變麻痹了,她以為自己死定了,午尋也感覺到自己的肚子的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當她決定放棄說服肚子里面的暴躁娃時,他突然安靜了。
女子也感覺到了這個變化,她驚訝地抽出自己的手,身子瞬間軟了下來,逃過一死。
一旁的花妖和午尋一樣驚愕,沒想到三個月不到的孩子竟然能夠聽懂午尋的話,還能思考。這太讓人吃驚了。
“還不快走。”午尋怒斥女子,再不走這條命就不見得還能保下來了。
“謝謝?!迸吁怎咱勠劦嘏榔饋?。
搞掂了女子,午尋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瞥來了一眼花妖,指了指暈死了的隱月,“幫我叫醒他。”
她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復雜,她雖然有預感自己有可能懷孕了,但真的知道這個消息,心情反而有點害怕,有點擔心,又有點喜悅。
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應該是安胎吧?恩,雖然隱月是個黃碌醫(yī)生,就憑他能看到自己懷孕了,還是勉強信他一兩回吧。
“恩恩。”隱月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太陽穴,他被一陣撲鼻的花香熏醒了,一睜開眼就是一個絕色男子正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那股花香正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他醒了?!被ㄑ_心地對午尋說。
“喂,隱月?!蔽鐚ぷ叩诫[月身邊,低聲問他,“我真的有了?”
唉,隱月覺得自己額頭又開始發(fā)疼了,他都說了多少次了,為什么眼前的夫人就是不愿意相信他呢。這真是讓他覺得非常有挫敗感,要是平常的人怎么求,他都未必肯說一句。
至于,眼前的女子,他只能嘆息一聲,感慨自己的悲慘運氣,“是啊,你真的有了?!?br/>
“那是男還是女?”不知道為什么午尋覺得自己懷的肯定是一個男孩,而且還是天才哦!
看著午尋不斷上揚的嘴角,眼底滿是掩飾不住地得意,隱月?lián)u搖頭,不知道她在興奮什么,“你的肚子尚未鼓起,這就說明了,你懷孕時間不足3個月,不足三個月是無法辨別出是男還是女?!?br/>
午尋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吐出兩個字,“庸醫(yī)?!?br/>
“午尋姑娘,看來你不需要我這個庸醫(yī)?!彪[月慍怒,轉身就離開。
“走吧走吧。”午尋也不挽留他,反正有身孕而已,用不著他天天在她耳邊嘮叨這樣不可以,那樣不行,煩都煩死了。
半個小時之后,午尋淚流滿臉地拉著花妖的衣袖,哀求道,“你再幫我去求求庸醫(yī)......不,是隱月公子好嗎?”她好痛苦,在隱月離開之后不久,她就開始瘋狂的孕吐,現(xiàn)在整個人都虛脫了。她現(xiàn)在好需要隱月,一刻都不能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