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卿看著木盒,神色變幻不定。
她想了很多種可能,甚至于還想過,等姜家的事情了了之后,要怎么安排姜錦炎和姜廷玉的去向,卻唯獨沒有想到,姜錦炎居然會帶著姜廷玉一起跑了。
姜云卿沉默了片刻,才將木盒打開來,就見到里面躺著個青玉扳指,還有一塊像是令牌的東西。
除此之外,還有封信。
她將信紙展開,就見到上面熟悉的字跡。
姜錦炎把姜慶平偷龍轉鳳,早年把親生兒子養(yǎng)在外面,尋了傀儡取名姜廷玉養(yǎng)在府中的事情告訴了她,也說了他把姜慶平留給那個兒子的東西全部帶走的事情。
姜云卿看著上面的字跡,最后將目光落在了那句“對不起”上。
半晌,輕“呵”了一聲。
“要不要我派人把他們找回來?”君墨在旁問道。
姜云卿搖了搖頭,把手中的信紙遞給了君墨:“他想走,我又何必強留?!?br/>
君墨看清楚上面所寫的東西之后,沉聲道:“難怪他那天會去見姜慶平,又難怪他走了沒多久,姜慶平就自盡在了牢里?!?br/>
那天姜錦炎去大理寺監(jiān)牢探望了姜慶平之后,姜慶平就拿著牢里送去吃飯的筷子插進了心口,第二天早上前去巡視牢房的獄卒才發(fā)現(xiàn)他幾乎已經(jīng)僵掉的尸體。
好在姜慶平就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雖然沒有當眾問斬,可自盡在了大牢里,大理寺也不至于會被問罪,此事才算是平息了過去。
君墨放下信紙后說道:
“這個姜慶平當真是諸般算計,竟然那么早之前就已經(jīng)防著今天,要不是姜錦炎無意間發(fā)現(xiàn),恐怕誰都想不到,他居然會把親兒子送出了府去養(yǎng)著?!?br/>
“壞事做多了,總會害怕有報應,防著點也屬正常。”
姜云卿把信紙折了折,直接放在旁邊的茶爐上燒掉。
君墨倒是好奇拿起盒子里面的東西,開口說道:“姜錦炎說,這兩樣東西是當年姜慶平在呈州城外,從你母親身上取來的,極有可能是你生父留下的東西?!?br/>
他摩挲著那個青玉扳指,發(fā)現(xiàn)扳指里面刻著的有字,拿著對著光線微轉,隱約見到是個“楚”字,而那塊令牌上的花紋倒是有些眼熟。
“這東西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君墨眉心緊皺,拿著令牌看了片刻,總覺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時半刻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
旁邊徽羽幾人也是好奇。
倒是衛(wèi)嬤嬤,瞧見那令牌時面色一動,突然開口道:“這令牌上的花紋,好像是赤邯皇室所用的焚月花?!?br/>
君墨聽到這話,頓時恍然,開口道:“我就說看著這東西有些眼熟,以前赤邯皇室來大燕替元成帝祝壽的時候,我曾經(jīng)在他們身上見到過這種花樣,只是不是令牌,而是袖口。”
他頓了頓,抬頭看著衛(wèi)嬤嬤問道:“你也見過?”
衛(wèi)嬤嬤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奴婢早年間曾經(jīng)跟著原來的主子,見過赤邯皇室的人,知道這種花名為焚月花,花葉劇毒無比,其果卻是解毒圣物,只有赤邯國內(nèi)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