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接話茬的員工悄然松了一口氣,“白總怎么下來接水了?”
“她經(jīng)常在公司里頭晃悠的……哪敢亂說話啊!
之前說壞話的倆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白泠泠才回到辦公室,白興慶就找了過來,“事情怎么鬧得人盡皆知的?”
“我能收場!卑足鲢龅恼Z氣淡淡的,“兩個小時候,讓公司所有員工都到大會議室集合。遲到的,讓他們小心著點!
白興慶眉心一擰,“你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還全部的員工都去?”
“讓他們見識見識他們喜歡的,愛戴的周董事是個什么樣的人。順便呢……除除董事會那些心存異心的人。”白泠泠倚在了凳子里,隨意撈起一份文件看。
見她這么胸有成竹的樣子,白興慶自然不再說什么,他咳嗽了兩聲,從兜里頭拿出了一塊紙巾,白泠泠聽到了聲音看了他一眼,“您身子又不舒服了?”
“還行……嗓子里頭有點痰!卑着d慶攥緊了手里頭的紙巾。
“我給您熬的湯藥一直放冰箱里呢,拿出來熱熱就可以喝了。”白泠泠提醒著他,她之前特意跑了趟中醫(yī)藥店來著。
“喝了喝了,每天都在喝的。”白興慶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啥大毛病!
“小病也夠能折騰的了,您看您都咳嗽多久了?到現(xiàn)在還沒好!卑足鲢鲐焸涞目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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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興慶笑了笑,“快好了,我覺得好的差不多了!
“馬上到夏天了,應該是能好的快些。”白泠泠順著他的話說。
白興慶含糊的恩了一聲,沒呆一會就走了。
出了門,他將紙巾朝著垃圾桶里一扔,隱約有著一片血跡若隱若現(xiàn)。
——
大會議室。
人多的地方自然吵吵嚷嚷,不少人都尋了地方坐下,開始了竊竊私語,要知道公司很少有這么大規(guī)模的行為,畢竟人多不太方便。
白泠泠早早的就到那了,她坐在上方正中央的位置,白興慶則是坐在了她的身邊,緊隨第二位置,大家伙清楚,這是真的要把公司給白泠泠的意思了。
其他的股東則是坐在他們的身后,交頭接耳,不知道白泠泠在搞什么鬼。
“白泠泠,你把我們公司弄的雞飛狗跳的,到底是要做什么?”董事會的一個股東不滿的道。
白泠泠咬了一下手里頭的筆,“您一會就清楚了!
看了一眼時間,白泠泠開了麥克風,揚聲道:“還有一分鐘。”
一分鐘之后,白泠泠直接揮了揮手,讓保安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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