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毅渾身癱軟,聽到九世真子剛才的話,腦子里一片的不知所措。
九世真子則又倒了一杯酒。
“喂喂,別這樣啊,坐起來聽我說啊,你知道我為何要帶你來這兒嗎?”
“不知?!?br/>
他“呵呵”一下,“知道嗎,我曾經(jīng)也是木之行術(shù)行道師,但是到了后面,我發(fā)現(xiàn)了值得我去守護的東西……”
“值得守護……可是你為了一己私欲屠遍天下!”
九世真子很是不悅,可是卻未顯露出來。
“哈哈,你知道個屁,道聽途說,有些事情啊你只有去歷史的足跡中查看才能知曉真相,畢竟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之毅看著他的眼神,堅毅,自信,根本不像是一個屠戮生靈的人。
“可是,你做的那些事情又是為何?而你把我抓來的目的又是為何!”
他笑了笑,將酒杯放下。
“我需要你那木之行術(shù)的力量,準(zhǔn)確的來說,我正缺你一個,只要有了你的力量,我就能夠得到最終的行術(shù)之力?!?br/>
聽著這獨有的反派宣言,之毅笑了。
“哈哈,你就為了這不切實際的力量,去屠城去剿滅木之行術(shù)的行道師,這就是你剛才說的值得守護的東西!”
這句話,句句戳心。
九世真子握緊酒杯的手突然攥緊,“呵,不切實際,你知道嗎,我要是獲得了最終的行術(shù)之力,就能夠逆天而行,操縱生死,控制軀體,只要有了這最終的行術(shù)之力,我便可以復(fù)活所有人!”
他的這句話,幾乎是貼在之毅面前說著。
之毅看著他那暴怒的青筋,“起死回生,逆天而行,你怕是做夢沒醒,就一區(qū)區(qū)凡人,還要得到逆天而行的命,醒醒吧,這不可能!”
“呵呵,怎么不可能,你有了解多少……我乃是九世真子,擁有九世神性的天之驕子!”
“切……冥頑不靈,連我這么個人都知道的事情居然被你這人當(dāng)做了希望,看來你這人是無藥可救了!”
之毅說完,靜靜的看著這吃飯的孩子們。
“你那個什么最終的行術(shù)之力還多久完成,趕緊讓我做了放我走吧!”之毅嘆著氣,一想到要在這里待上將近九百天,就有些崩潰!
誰知,他笑了笑。
“哪里有這么快,準(zhǔn)備都要很長一段時間,準(zhǔn)備好后,進行儀式的過程都要足足一年的時間方可!”
“什么,這么久!”
他笑了笑,“對啊,所以說,在從準(zhǔn)備到結(jié)束,至少都要等待六百多天,也就是,兩年!”
“不,能不能提前放我走嗎,在這個地方待下九百多天我會瘋的!”
九世真子白了一眼,“呵,瘋,你知道這些孩子們在這兒待了多久了嗎?”
“那又管我何事,我和你無冤無仇被你抓到這里來。”
“呵,無冤無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莊國國王之子吧,當(dāng)年你爸可差點把我逼入絕境了呢!”
莊國國王之子?
他看著九世真子,“不用你說,我的身世我自知清楚,況且再說了,我父親和你的仇恨……就不能不扯到我的身上嗎?”
“求饒已然無用,留在此地,對這些孩子們多做點貢獻吧,和他們敞開心扉,至少不會得失心瘋!”
他轉(zhuǎn)身看向孩子們。
“這些孩子無一不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他們都是無家可歸之人,九年前的天道變是我挑起的不對,可是,真正傷害別人的,還是人心?!?br/>
人心,果真人心難測啊!
隨后,九世真子給他松了綁,可是卻給他雙手套上了一副木質(zhì)的手鐲。
“這副手鐲可以限制你魂火和靈力的使用?!?br/>
“是嘛……”
手銬上是木質(zhì)雕紋破頗有一番風(fēng)味。
可是,這木質(zhì)的雕紋上是一條無爪龍。
“又是這個標(biāo)志嗎?”
他輕微的釋放了一下靈力,果然,他能夠感到大批被壓制住的靈力,很壓抑。
“好啊……看來,果然如此啊?!?br/>
日子,照常是這樣的過著,日落月起,天白天黑,在這種不知疲倦的時日里完全喪失了時間的概念。
孩子們都不理會他,和他走的近的,也就只有九世真子那名義上的兩個女兒。
吳希,吳愛。
二人都是十五歲的年齡,是九世真子從俞國上救回來的一對雙胞胎姐妹。
每當(dāng)之毅早上起床時,吳愛和吳??偸菚自谒囊慌浴?br/>
“起床啦!”
“太陽曬屁股啦!”
姐妹二人長得差不多的模樣,白色的頭發(fā),矮矮的個子,精致的面龐,除了二人那個性的說話方式和不一樣的梳頭發(fā)方式。
吳希梳著披肩發(fā),總是會不自覺的抱住之毅。
吳愛綁著高雙馬尾,她愛干的事情是讓之毅抱她。
自第五天的早上后,每天早上的之毅都能夠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遇到二人。
而這五天內(nèi),之毅經(jīng)歷了什么?
在那日的晚餐結(jié)束后,并沒有人收拾餐桌。
剛給之毅松了綁換上了手鐲的九世真子被一群村民拖到屋內(nèi)好好的睡下了。
看著這些殘羹剩飯,人妻心爆棚的之毅獨自收拾起來,他麻利的收拾掉了餐桌,并將這些碗筷全都洗干凈了。
而這些事情,本該是吳希和吳愛的事情。
她們二人就這樣站在一邊看著之毅干完一切。
干完后,之毅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思索起了很多的事情來,夜以深,而外面的世界還是天明。
此時的他,睡意全無,根本無法入睡。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有點讓人接受不了,光是被帶到這里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發(fā)展了,而且,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行道院內(nèi)安靜的看看表演嗎?
想到這些,他一臉崩潰的捂住腦袋。
雖然他還是能夠接受這些事情,但一切還是發(fā)展太快,超出他的預(yù)料。
這時,他的身后,悄咪咪的出現(xiàn)了兩個人。
吳愛,吳希。
二人那如同小天使一般的笑聲讓之毅回過神來,他看著姐妹花,隨后愣了。
“唉……你們是?”
吳希擅交談,很愛和別人講話。
她開口說到,“忘了嗎……今天早上就是我用木棍戳醒你的哦!”
“是你啊……”
吳愛不健談,但是卻也并非靦腆。
“那個……你好,我叫吳愛,今年十五歲。”
二人起初對之毅很不好,他她們總是在各種地方刁難之毅,可是,咱王之毅怕過這些?
對付兩個小姑娘還不是輕而易舉。
早上起床,兩個小姑娘會故意捉弄他,在之毅的臉上涂滿顏料,甚至還偷偷的將他的衣服偷去。
爾后,兩個小姑娘也不會道歉,只是嘻嘻一笑。
好脾氣的之毅才不會去理會這些,他只是看著裝的若無其事的二人笑笑。
這一來二去的,三人也就熟了,也開始無話不說了。
直到后面,一件事情的發(fā)生,三人的關(guān)系重新有了定義。
某日,吳希和吳愛修補磚瓦。
“你說,爸爸這次出去什么才能回來?!?br/>
吳愛看著手上的瓦片,“不知道,反正在爸爸回來之前先把這些事情做完吧,要給他一個驚喜呢!”
“是啊……”
吳希嘆了口氣,注意力被轉(zhuǎn)移的她并未察覺到腳下木梯即將斷裂的事情。
突然,危險發(fā)生,木梯斷開。
吳希從十幾米高的屋頂落在,而她的身下,是一大片的木樁子。
眼看吳希就要落了上去,千鈞一發(fā)之際,之毅出現(xiàn)。
他一把閃身帥氣的接住吳希,可是卻在落地時踩中一根木樁子,木樁子直直的穿過了之毅的腳。
可是,就算如此,之毅還是堅挺的站了起來。
“沒事兒吧?!?br/>
就算這腳底還在留著鮮血,之毅卻還是先關(guān)心著二人,毫不留心自己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