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時控制我還有一絲清醒的大腦,“嘿嘿,既然能夠幫助姑娘您,我愿意和你結(jié)為夫妻,不過敢問娘子叫什么名字呢?”
紅衣女子衣服都快脫完了,只剩下臉上那朦朧的紗布,不知道為什么當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情緒突然變冷了,大約過了幾秒鐘后,“她才對我說,小女子的名字不是那么重要,相公,只要您還記得我這個妻子就好?!?br/>
我又退了幾步,“娘子,你還是現(xiàn)在告訴我吧!”
紅衣女子突然站起來,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妾身賤名叫趙菲貞,相公記住了嗎?”
“好的!”我答應的很快,“不過娘子你可要說話算話才行?!?br/>
“好啦,相公你開躺下吧!”紅衣女子輕輕的拉了我一把,我整個人立刻躺在了床·上,床很硬,而且很冷,仿佛是在冰冷的木板上一樣,這次紅衣女子迅速把頭罩給脫下,兩只如同鉗子般的手準備按住我。
見到紅衣女子的樣子,我差點下懵逼了,這自稱是趙菲貞的女子居然沒有臉,只有她鮮紅的嘴在冷笑。我緊緊閉著眼睛,手心中的紫符雷咒打在了趙菲貞的身上,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我一個鯉魚打滾,遠遠的離開了那張床,不僅如此,才過了幾分鐘不到,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陽氣所剩無幾。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說話時,我身體突然變得虛弱。
紅衣女子一把撕掉了腦袋上的頭發(fā),整個人就如同骷髏一半,“你這個狡猾的小子,居然沒上當,我要生吞了你!”
我立刻避讓,心中那個噬魂珠立刻飛到了手掌中心出,“那就試一試?!?br/>
“這是什么東西?”紅衣女子準備靠近,可一遇到吸引力十分厲害的噬魂珠,紅衣女子被嚇得趕緊連退好幾步。
我見到紅衣女子的畏懼,不由得大為松了一口氣?!昂俸?,這可是你的克星,怎么樣?怕了吧!”
“小子你……”紅衣女子本就被我雷咒震得受了輕傷,再加上現(xiàn)在被我丟出噬魂珠嚇得一跳,頓時顯得狼狽不堪。
“我?我怎么了我?不是你想加害于我,你也不會如此。我勸你還是早點投胎轉(zhuǎn)生吧,甚至殘殺無辜百姓,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蔽乙桓绷x正言辭的語氣。
“咯咯,小子,別以為你有這么多法寶道術,我就拿你沒辦法,本來想讓你在極樂中死去,既然你想要找死,休怪我無情了。”紅衣女子全身突然膨脹起來,一團黑氣從她的身體中冒出,彌漫在空氣中,無色無味,可是很快我就感覺到不對勁,這分明是極強的怨氣。
“你在干什么?”我睜大雙眼,顫聲道。只是我的聲音完全被掩蓋住了這層厚厚的黑氣中,我的視野完全變成黑暗,如同另外一個異世界,除開肆虐不休的狂風外,只剩下高矮不一的墳墓。在我的四面八方同時出現(xiàn)了一些面色蒼白的男男女女,他們始終用一種仇視的目光盯著我。
“呵呵,小子,你不是很得意嗎?怎么樣?只要你能乖乖的把這里面所以冤魂凈化,那么我自然會投胎轉(zhuǎn)生的!”紅衣女子的聲音久久在黑暗中回蕩。
“你們站著,別過來,我可是有法寶!”若不是逃生的欲望支持我,恐怕就是對于有密集恐懼癥的人來說,光是看到密密麻麻的魂魄,就會嚇得半死,更不要說,這些冤魂可都不是善茬。
不過我的好運似乎是到了盡頭,當我再次把噬魂珠給祭起來時,我發(fā)現(xiàn)這個珠子居然失去了靈性,對于這些冤魂,沒有一點作用。
我想這些冤魂決計是那個紅衣女子控制的,不過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步步的朝著我靠近。
無論我如何呼喚老鬼和侯魁等人,他們仿佛不存在了般,沒有任何東西。那感覺就像在掉入水中般窒息,漸漸的我發(fā)現(xiàn)我沒有了呼吸,甚至連任何感覺都沒有,只覺得全身陷入了極寒的環(huán)境下。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腦袋越發(fā)的遲鈍,時光慢慢的在我腦子中倒流,從現(xiàn)在倒過去,甚至我無法控制這回憶的速度。葉子蕭……雨沫……封鬼堂……洪六爺……六道?他在干什么?怎能把六爺?shù)男难赇伣o全部砸了?
突然,我的腦海中閃現(xiàn)一道畫面,那半本書上面的圖片居然各自動了起來,一個人的手上居然綁著無數(shù)條線,每條線身后居然是一道冤魂,他們的一切行動受制于那個手上綁著無數(shù)條線的男子。
“我……我好像明白了!哈哈,原來每個魂魄體力都有魂線的啊,只要控制他們的魂線,那么這個鬼魂就能受制于自己的一切指揮!”我的最后一點心神完全沉迷在這上面,時而好奇,時而驚嘆,時而又狂笑。
漸漸的我的身體居然在眾多鬼魂的包圍下做出了我從未做過的動作,如同舞臺上的魔術師,身后的鬼魂任憑我擺布。
我意識還沒有恢復過來,但是我身邊無數(shù)的鬼魂受到我體內(nèi)的噬魂珠影響,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哀嚎,最終被吸入道其內(nèi)。
當我清醒時,我居然是躺在別墅區(qū)的一酒店中,此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我的們被敲得咚咚作響。
“誰呀?”我不耐煩的吼了一句,腦袋因為我的吼叫,一陣一陣的脹痛。
“喲,我的白少爺,脾氣見長嘛!”魏三兒從門外走進來,“不過你小子昨晚還故作靦腆的說是不喝酒,可是喝到最后,就你小子喝得最歡??!”
“喝酒?”我詫異的看著魏三兒和旁邊沒有說話的葉子蕭。
“你小子,我該說你什么好呢?難道你的記憶力真的這么差?你知不知道昨天可是葉子蕭一個人拖著你回酒店的,要不然,你小子等著睡地上吧!”魏三兒對著我一頓的批評。只是他說的話,我真的想不起來,倒是那個好似做夢的場景,久久存在于我的腦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