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煞氣越聚越濃,壓力也越來越大,我忽然覺得胸口一甜,一股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對面那個非童非老的怪人冷笑著說道:“你怎么沒了剛才的銳氣,年輕人,人外有人,天...”。
我不等那怪人說完話,努力的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伸出劍指,念動咒語,一口鮮血噴在了手指上,同時使出了神火令,手指的火如同一直離弦之箭一樣,‘嗖’的一下,射向了正在冷笑著的怪人,那個怪人想不到我會有這么一手,雖說躲閃開來,但是‘火箭’還是穿透了他的肋骨處,疼得他‘嗷嗷’直叫。
神火令化作的‘火箭’穿過那個怪人之后,又射向了那個銅像,只見‘火箭’直插進了銅像之內,但是火卻瞬間熄滅了。
我覺得有些奇怪,難道這個銅像能熄滅的我神火令?但是看那個怪人痛苦的樣子,我肯定神火令對它的傷害極大。
隨著那個怪人被我的神火令射倒,周圍的煞氣消散了去多,壓力也減了不少,我也從之前那如同泥濘一樣的壓力之中解脫了出來。
我掏出金錢劍滿臉戒備的看著那個怪人,打算趁他病,要他命,這個時候我看見,那個怪人被我神火令射中的位置此時已經被燒的漆黑一片,那個怪人也是疼的滿地翻滾。
我拿著金錢劍走到了它的面前,舉劍便劈,可是那個怪人卻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個拐杖,竟然擋住了我的一劍,趁我愣神之際,那個怪人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樣,翻滾著就向后面急退,直接退到了銅像的前面。
冷冷的看著我,眼神中有憤怒,也有些懼怕,可是嘴上卻極其凌厲,說道:“想不到你還有些本事,要不本座剛剛蘇醒,又怎讓你這個毛頭小子所偷襲,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別等到本座恢復了實力,那樣你就難逃一死了!”
我搖搖頭,也冷笑著對他說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在這裝呢?今天就讓道爺劈了你,免得你危害人間!”
說罷,我沖上前去,舉起手中的劍,再次向那個老怪物刺去,可是那個老怪物竟然還留了一手,他從嘴里吐出了一股白煙。
白煙順著劍尖向我飄來,很快便席卷了我的全身,煙味直襲我的鼻孔,然后順著鼻孔進入了大腦,我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感覺得非常的困,手里的金錢劍也‘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我甩了甩發(fā)昏的腦袋,強忍著困意,拿出口袋里的幾枚銅錢,灑在了我的周圍,做了一個‘聚陽陣’,然后兩腿盤坐,嘴眼緊閉,口中默念‘醒神咒’,打算寧心靜神,消除白煙帶給我的困意。
那個白發(fā)怪人的冷笑聲響在了我的耳邊:“看來我的還真的小看你了,中了我噬魂霧的人基本都是當場就暈倒,想不到你還能硬撐著布了個陣,讓我靠近不得,不過這樣也好,等一下你就會陷入夢境之中,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雖然念著‘醒神咒’,但是卻依然抑制不住那股困意,漸漸的,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模糊了,嘴里連念‘醒神咒’的力氣都沒有了,一下子睡了過去。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家里的床上,我晃動了一下腦袋,剛想說話,就看見自己的旁邊趟著一個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古媚柔!
我心中充滿了問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難道是古媚柔看我這么半天沒回來,趕來把我救了出來?我推了推古媚柔,她睜開了眼睛,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道:“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問道:“我是怎么回來的?你又怎么會跑到我的床上的?”
古媚柔卻充滿了疑問,對我說道:“什么怎么回來的?你發(fā)燒了么,咱們不是一直都在家么?”
“不對啊,咱倆不是在馬成家么?”
古媚柔想了想,說道:“什么馬成,你是不是還沒醒酒呢?”
醒酒?古媚柔的話是什么意思,我記得昨天我們不是在馬成家么,然后我獨自一人去找那個銅像,接下來就是一場大戰(zhàn),后來我就中了那個銅像里的怪人的迷霧,然后就是昏迷不醒,難不成昨天發(fā)生的事都是一場夢?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要拿電話給安嚴打個電話,可是卻發(fā)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我先是一驚,然后臉色通紅的問古媚柔:“我怎么?”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古媚柔,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古媚柔看我這個樣子,她則是嬌滴滴的說道:“你難道忘了昨晚咱倆”。她沒把話說完便把頭埋在了被子里。
我對她的話充滿了疑惑,啥意思?難道我倆昨天發(fā)生了關系?
我現在腦海中全是問號,我怎么回的家,我怎么在床上,而古媚柔又怎么會在我的床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究竟是一場夢,還是真實發(fā)生過的,這些都是我要了解的。
我正要問古媚柔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腦海中忽然閃過了昨晚那個白發(fā)怪人的話,他說我會陷入迷境之中,難道現在是中了迷霧之后的所產生的夢境?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有痛感,應該不是夢,可是現在若不是夢境的話,那么昨晚在馬成家的事難道是我的一場夢?
我越來越想不明白,于是便轉頭看著古媚柔,發(fā)現現在在的她給我的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但是具體是什么地方還說不上來。
算了,不去想了,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我和古媚柔怎么會在一個床上,而且看現在這個樣子貌似還發(fā)生了關系。
我咽了下唾沫,顫栗的問古媚柔:“我們昨晚?”
古媚柔把頭埋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對我說道:“怎么,你想不負責任么?昨夜你說你說心情不好,想要喝點酒,然后我就陪你喝酒,然后就...”古媚柔沒把話說完,我趕緊伸出手制止。
隨后抹了一把臉,說道:“完了!”
“什么完了?”古媚柔把頭探了出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連忙擺手,說道:“沒什么,沒什么,你繼續(xù)睡吧,我出去看看”。
我從床下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回想著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可是此時卻對古媚柔說的什么,昨晚我倆一起喝酒的事情全然沒有印象。
我穿好了衣服之后,走到客廳,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瓶水,一口喝了個大半。
這時,古媚柔也穿好了衣服,從屋里走了出來,哈欠連天的說道:“昨晚上我都沒睡好,都怪你”。
“哦”我哦了一聲,她的這句話讓我冷汗直流,唉,酒精害人啊。
等等!剛才古媚柔說她昨晚都沒睡好?我記得古媚柔從來都是不困的啊,她可是鬼差啊,夜晚應該更精神才對,怎么會說沒睡好呢?這里面一定有古怪。
我放下了水瓶,趁古媚柔不注意的時候,想要催動神火令,可是無論我怎么念咒,就是不能使出神火令。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難道自己沒有道行了么,不對,說不定現在所看見的東西都是那個白發(fā)怪物給我制造出來的夢境,可是剛才我掐自己為什么有感覺呢。
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我還打算進一步的驗證,于是我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想要在衣服上寫‘醒神符’,可是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就在我咬破了手指之后,我發(fā)現自己的手指竟然沒有流出血液!
看來現在果然是夢境,只是這個夢境比較真是罷了,那么也就證明了我之前的猜測,那個銅像,和那個白發(fā)怪人,就是夢魘!
現在出現在我眼前的家,還有古媚柔,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場夢,但是為什么這個夢這么好識破呢,我估計是跟那個夢魘的實力大減有關,據那個夢魘所說,他現在只是剛剛蘇醒,實力還沒有恢復,而且還被我射了一箭,實力自然是減退了更多,否則也不會做出一個這么假的夢境。
既然想通了這是個夢境,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又來了,我該怎么醒過來,我咬過自己,又掐過自己,都沒醒過來,而且神火令也用不了了。
我頓時是滿頭霧水,站在那低頭沉思,而這時那個‘古媚柔’卻走上前來,拉著我的胳膊說道:“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我手臂一甩,冷眼看著‘古媚柔’,說道:“你給我滾開,我都已經看出來了,這里就是一場夢境!”
‘古媚柔’先是一愣,隨后笑道:“哦?想不到你這么快就看出來了,不過看出來又怎樣,你出的去么,這可是虛無夢境,不是別人給你制造出來的,全都是你自己內心所想”。
“別再說了,你這個妖孽,看我滅了你!”說完話,我沖向了‘古媚柔’伸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古媚柔’也不躲閃,任憑我的動作。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由于被我掐住了脖子,所以說話有些艱難:“你,你難道,沒喜歡,過古,古媚柔么,要是這樣,這樣的話,我就換一個樣子”。
‘古媚柔’說完話,竟然變成了李沐瑤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