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夏雨珍的母親生病了,她要回去陪護,而周乾則被乾坤教的人召了回去,好像要商議什么事情。偌大的四合院就剩我和唐鈺兩個人,一時間還有點兒不太適應(yīng)。
由于我裝了兩臺電腦,所以以前不接觸這類東西,天天紙醉金迷的唐家少爺唐鈺,終于有機會接觸到了網(wǎng)游,玩了幾局英雄聯(lián)盟。結(jié)果直接成癮,天天坐在屏幕前面,不到餓的不行了,就是不下來。
無奈這家伙原來電腦就用的不熟練,這游戲又很難,所以玩的很爛,經(jīng)??尤?,天天在上面被人罵。不過這家伙居然樂此不疲,雖然被噴,可依然沉迷其中,每天堅持著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時而歡呼雀躍,時而沮喪懊惱,好像精神病患者一樣。
不過現(xiàn)在就只剩我們倆人,于是找飯轍的重任自然落到了我的肩上。天天外賣點餐吃的都要吐了,我決定出去到附近的飯店嘗試一下,自己吃完順便打包一些回來喂唐鈺,跟以前養(yǎng)胖虎一樣……
這天晚上天氣很熱,胖虎和小鵪鶉都躲在我那屋空調(diào)旁睡大覺,這兩個家伙很幸福,現(xiàn)在根本不用吃任何東西,跟傳說中的王八一樣,喝西北風(fēng)就能活。我望了一眼正在瘋狂敲鍵盤,打字跟別人對噴,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唐鈺,無奈的搖了搖頭。決定自己出去找個有空調(diào)的飯店,點些拌菜,喝點兒涼啤酒,順便給他帶回一些殘羹剩飯,免得他餓死在電腦前面。
可剛剛出了四合院的胡同不遠,就被人從身后一把抱住,我以為是夏雨珍跟我逗著玩兒,剛想說別鬧,突然一塊兒濕濕的手巾就捂到了我的鼻子上。這套路子我熟啊,我最愛的日本愛情動作片里經(jīng)常有這一幕出現(xiàn),只不過沒想到居然在現(xiàn)實中被我碰到了。
我掙扎了幾下,可對方至少有三個人,吸了幾口氣后,就覺得眼前開始模糊。我在昏過去的一瞬間腦袋里居然在想,我不會就這么被人給爆菊了吧……
再次醒來時,并沒有想象中,幾個赤條條的大漢圍著我,淫笑的場面。只不過手腳被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是真的,我晃了晃還有些迷糊的腦袋,仔細(xì)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
我應(yīng)該是在一輛明星用的保姆車中,車內(nèi)裝潢很豪華,顯然車主人很會享受。我對面是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不過這男人讓人感覺有些不自在,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一種娘們唧唧的感覺,好像電影里的東方不敗。
我見此情景心中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幾大家族的人終于按捺不住要對我下手了,那該死的不老藥,我沒吃過還是惹了一身騷。
我打量他,他也在打量我,只不過眼中充滿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有好奇、有迷惑、有懷疑、有回憶、甚至好像還有點兒恐懼。他見我醒了過來,直接開口問我:“你叫什么名字啊?”他說話一種軟綿綿的感覺,細(xì)細(xì)的嗓子,讓人非常不舒服。
我心想事已至此,保住小命兒和菊花再說吧。于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叫秦書寶,不知道您是?我是不是哪兒得罪您了,還是您誤會了……”他聽了我的話,瞇了瞇眼說:“姓秦,難怪……”然后揚了揚手中拿著的東西又問道:“這東西是你的?”
我仔細(xì)一看,這不是我脖子上掛著的玉佩么,于是硬著頭皮回答說:“是,這東西是我的,您要是喜歡,就送您了,只要讓我下車就行……”他根本沒搭理我的饋贈,接著說:“你從哪兒得到的這個東西,知道它是什么嗎?”
我一聽這話,心里有些踏實了,原來為這個東西啊,只要不是要那啥我就行。于是仔細(xì)斟酌了一下回答說:“這東西是我撿的,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東西,只知道它能排毒,而且它還救過我的命。”
這人一聽大喜:“這東西你能用?”我點了點頭:“能用!”“怎么用?”
“我中過毒,拿著它貼在中毒的地方,就能把毒吸出來!”娘娘腔一聽更高興了,端起旁邊的紅酒杯一飲而盡,連說好好好,接著又說:“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聽我的話,用這個玉鑰幫我做點事兒,我不光會讓你安然無恙的回去,還送一個天大的好處!”
我心中納悶,這家伙目的性這么強,顯然是早就知道我有這塊兒玉佩,不過到底是誰說出去的呢?他說的“玉藥”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難道這玉佩是吃的東西?
不過形勢比人強,我只能順著娘娘腔說:“嘿嘿,能幫您辦事兒,是我的榮幸。好處就不要了,能讓我回去就成,您有什么事兒就說,保準(zhǔn)給您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br/>
他見我如此諂媚,捂嘴噗嗤一笑:“你這人還真沒骨氣,一點兒也不像他。你不用擔(dān)心,我也不用你做什么大事兒,只不過用這個玉鑰去開一道門而已,你能使用它,那對于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br/>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他說的是“玉鑰”,鑰匙的意思,顯然是他想讓我用這個東西去開啟某個東西。不過聽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就不知道了,誰知道開啟的過程中會不會有什么危險,開完后會不會被滅口!
于是接口道:“看您說的,舉手之勞我一定照辦,不過這鑰匙就送給您了,到時候您自己開不是更方便么。我就不去了,您找一沒人的地兒把我放下去,我一定守口如瓶,把這事兒爛肚子里面?!?br/>
他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這事兒啊,還非你不可了,你也不動擔(dān)心,我不會卸磨殺驢的,到時候自然有你的好處?!?br/>
我總覺得他笑的滲人,陰森森的好像要吃人的感覺。不過我大概明白了這鑰匙娘娘腔應(yīng)該用不了,所以才會帶著我一同前往。如果這鑰匙誰都能用,那么估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埋在某個荒山野地,再也沒有醒過來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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