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傾看著沖過來的強大靈力,運起威力無邊。提起劍幽向巨鷹的方向揮過去,劍幽身上的劍氣和夜天傾發(fā)出來的靈力與巨鷹打過來的靈力發(fā)生碰撞。
事后,余波向四周擴散。夜天傾被震飛,還好她立即穩(wěn)下身來,要不然早就落到地上來了。
“主子!打它!使勁打它!把它的翅膀砍了!”小愛趴在夜天傾的肩上興奮的叫到。
聽到它的話,夜天傾的嘴角抽了抽。不過小愛倒是提醒了她,這鷹的弱點就是它的翅膀。只要翅膀沒有了,連飛都不能飛起來,戰(zhàn)斗能力,直往下降。
巨鷹看到夜天傾還沒有受傷,更加的憤怒,暴躁。打算再給夜天傾致命一擊,將她殺了。
夜天傾站在百米之處,看到巨鷹的動作,就知道了它想做什么。但她也知道,如果再給巨鷹一次主動攻擊她的機會,憑著二者之間的差距,她一定會死的!所以這次夜天傾沒有給巨鷹機會,運起踏雪無痕,提劍快速向巨鷹的方向沖過去。
巨鷹看著沖向自己快如閃電的夜天傾,揮著翅膀打向夜天傾。
此時對夜天傾來說是一個難得選擇題,躲,就失去了一次傷害鷹的機會。不躲,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唉!不管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夜天傾用靈力將自己和小愛包圍起來,提劍往鷹的翅膀砍去!
“噗!”的一聲,巨鷹的翅膀被夜天傾砍了一劍,整個翅膀受傷嚴重,雖然沒有落下來,但是已經(jīng)不能在維持飛行的動作了。而夜天傾則是被巨鷹揮過來的翅膀震飛,在空中吐了一口鮮血,直直的往地上掉。
巨鷹和夜天傾二者都從空中落下來,夜天傾在離地一米時劍幽出現(xiàn)在她的下面,阻止了她往下掉。而那只鷹就沒有這么幸運了,直接從空中落下來咋在地上,要不是自身修為強大,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不過,也受了重傷。
夜天傾抓住機會,落到地上來,提劍來到巨鷹的身邊。劍幽直抵在巨鷹的脖子上。
“臣服還是死?”夜天傾冷漠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巨鷹,面無表情的說道。
“哼!要殺就殺!本鷹絕不會臣服于你!”巨鷹看著面前絕美的女子,憤怒的說到。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輕松的,我會先把你的翅膀一節(jié)一節(jié)的砍了,在把你的爪子剁了。然后再把你的鷹眼挖了,最后再把你的尖嘴割了!”夜天傾奢血的看著它道,提劍就要往她的翅膀揮去。
“等等!”巨鷹看著夜天傾要揮過來的劍,恐懼的喊到。
聽到它的話,夜天傾手上的動作停下來,暼了巨鷹一眼,冷漠的說道:“怎么?是打算臣服嗎?”
“我……我答應(yīng)你!”巨鷹看著夜天傾,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終于說出了一句話。
“什么?沒聽見!大聲點!”夜天傾不悅的說道。
“我臣服于你!”巨鷹大聲喊道,過后,惱羞成怒的低下鷹頭。
“是嗎!那契約吧!”夜天傾說著,蹲下來,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到巨鷹的頭上。很快,二者的契約形成。
夜天傾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靈力到處亂竄!她明白了!經(jīng)過這么多的打斗,再加上和巨鷹契約,她要進級了!
夜天傾立即坐下盤腿而坐,小愛趴在她的肩上,一臉的擔心。巨鷹看著要進級的夜天傾懊惱不已,要是自己沒有和這個女子契約,它一定會殺了夜天傾的,只可惜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半個小時后!盤腿而坐的夜天傾睜開了眼,呼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爽!夜天傾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爽!突破到金丹九級!她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身體飄盈輕快。
然后低頭看著躺在地上還受傷的巨鷹,從空間里拿出愈合丹和補氣丹丟給它:“吃吧!你身上還有傷!”
巨鷹用自己沒有受傷的爪子,憤怒的將落在自己身上的丹藥放入嘴中。
夜天傾看著巨鷹不是很鮮艷的毛,淡淡的說道:“以后你就叫小烏吧!”
巨鷹聽到夜天傾的話,差點被雷暈。它是威武的雄鷹,怎么給它起這么個不起眼的名字。
小烏鷹臉上的表情沒有逃過夜天傾的眼睛,不過她也沒說什么。她起名就這個水平,喜歡不喜歡都要接受。
小愛看到巨鷹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太好了!終于有人跟它一樣,被主人起了一個不霸氣的名字。
夜天傾將巨鷹丟進空間里,小愛趴在她的肩上,御劍飛行回國師府。
不久!夜天傾到了國師府,讓下人打熱水來,就進入房間。
這幾天她都沒有好好洗個澡,今天一定要洗個夠。
“夜姑娘!熱水來了!”下人端著熱水站在門口喊到。
“端進去倒在浴桶里吧!”夜天傾道。
“是!”下人動作麻利的將水倒進浴桶,然后又出去了。夜天傾看著他們離開,將門閉好!才開始洗澡!
夜天傾躺在浴桶里,全身心一陣舒服。她只感嘆,泡澡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魔憂正在書房里看著書,這時魔魑出現(xiàn)在書房里。
“主子!夜姑娘回來了!”魔魑彎腰恭敬道,心里只感嘆,主子真是個奢書如命的人,夜姑娘不在國師府里的時候,就呆在房里看書。
聽到魔魑的話,魔憂看書的動作立馬就停下來,放下手中的書,消失了!
看著消失的魔憂,魔魑一臉目瞪口呆,主子這是太想夜姑娘了嗎?唉!魔魑嘆氣到,自從主子遇見夜姑娘后,主子再也不是原來的主子了。有時候,他們甚至懷疑主子是不是被人換了。
魔魑心里煩躁的走出書房,
“魔魑!你小子怎么了!一臉的喪樣,活像是誰把你家祖墳挖了一樣!”魔魎看著沮喪的魔魑,疑惑的說道。
“滾!你家祖墳才被挖了!”魔魑聽到他的話,憤怒的吼道。
“?。』饸膺@么大?竟然沖我發(fā)火!”魔魎用手指著魔魎,一副你在沖我吼試試!
“你好煩!”魔魑煩躁的打落他指著自己的手。
“行!我煩!不過,你到底怎么了!難不成是主子罰你了!”魔魎看著魔魑問道,在這世界上,除了主子能讓魔魑生氣外,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能讓魔魑生氣。
聽到魔魎說主子罰他,魔魑的后背就一陣發(fā)涼。他至今還記得他上次被魔憂罰,呆在暗獄里的場景。那畫面,現(xiàn)在想起來,他的心里一陣發(fā)涼!那日的他總算是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在里面各種各樣的的刑具往他身上招呼,那種痛,深入骨髓。他想,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忘記的。
“你倒是說??!”魔魎看著魔魑發(fā)呆,著急的催促到。
“也沒什么事,就是主子聽到夜姑娘回來了!就瞬間消失了!”魔魑抓耳撓腮,煩躁的說到。
“就為這事煩心!”魔魎有些無語的看著魔魑,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小子成天擔心主子的情事做什么?
“這還不叫大事?你是不知道夜姑娘在主子心中的地位!那是獨一無二的,我們這些屬下在主子心里已經(jīng)沒有地位了!”說道這,魔魑一臉的郁悶!
“行了!你就想開點吧!主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姑娘!自然要好好的珍惜!”魔魎說道,不過,一說起魔憂的事,他就想起了那個小丫頭!這些天,他去夜宅看了,里面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被夜天傾這個女人給弄到哪里去了。
二人在這里說著。
這邊,魔憂從書房里消失后就出現(xiàn)在夜天傾的房里,沒想到看到讓他浴血噴張的畫面。只見夜天傾頭靠在浴桶上,發(fā)絲被放在外面垂下來。她伸出玉臂放在浴桶邊。
她的肌膚是如此的光畫白皙,那是傳說中的冰肌玉骨。
正在洗澡的夜天傾感覺有人在看自己,有些疑惑的她一回頭就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里的魔憂。
“阿……阿憂,你怎么會……會在這里!”夜天傾看到魔憂,一時緊張的說話不利索了。
“傾兒!”魔憂眼神幽深的盯著她,低沉沙啞的說道。如果夜天傾仔細看魔憂,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的耳朵通紅。
“不是?你在這干嘛!快出去!我在洗澡!”夜天傾著急的說道。
“傾兒!”魔憂非但沒有出去,還向她走過來。
“你別過來!趕快出去!”夜天傾氣急敗壞的說道,心里著急的不行了,她洗澡從來不用花瓣什么的。如果魔憂走過來,那就真的什么都看到了。
“傾兒在擔心什么?我們兩個總有一天會坦誠相見的!”魔憂邊走邊說到,看夜天傾的眼神帶著玩味。
聽到他的話,夜天傾想罵人的心都有了。這人,誰要跟他坦誠相見了。
夜天傾正要說話,這時魔憂已經(jīng)走到她的旁邊。
夜天傾的腦袋頓時亂哄哄的,連忙用手擋住自己的重點部位,氣急敗壞的說道:“魔憂!你給我出去!”
“哪兒都好!就是有點小!”魔憂看著她幽幽的來了一句,然后走了。
夜天傾看著消失的某人,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