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喜歡王錚啊。”肖子琦咯咯嬌笑,像只小狐貍一樣,她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話音一轉(zhuǎn),壓低聲音問道,“問你個事兒,告訴我,你有沒有見過其他玉手鐲,出現(xiàn)在這座島上的?”
“你問這個做什么?”呂霜臉色微變,神色有點不太自然。
“與你無關(guān),你只要告訴我誰有就成?!毙ぷ隅裆?,有些迫不及待。
“趕緊離開吧?!眳嗡绷怂谎?,轉(zhuǎn)身就走。
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知覺告訴肖子琦,呂霜肯定知道。
她幾步走上去,抓住呂霜的手臂,倔強的道:“我知道你知道,快告訴我,不然你別想走。”
“不識好歹!”呂霜冷漠的吐出這四個字來,臉色也冷了,“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不要讓我新仇舊恨跟你一起算?!?br/>
“呦吼,脾氣挺大啊?!毙ぷ隅膊皇救酰翎叺膶寥说男貒耙煌?,“有能耐你倒是跟我算賬啊?!?br/>
王錚趕緊走過去,將兩人給推開,向肖子琦擠眉弄眼,示意她別鬧了。
“怎么,看到大美人心疼了?”肖子琦像只狐貍一樣的笑道。
王錚尷尬不已,那張臉皮一抽搐,雖然換了張臉,但是竟然也有一些王錚的神韻,讓呂霜眉頭一皺,朝王錚看了過來。
王錚將表情一收,臉色又變得有些木然,也不說話,冷漠的站在一旁。
“看什么看,我家大嘴是個啞巴,別欺負(fù)他。”肖子琦忍著笑意道。
呂霜嘆了氣,忽然將手一揚:“你想要的那個玉手鐲,就在我的手上,可是,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給你的,你還是趕緊去找那個人,與他一起離開吧?!?br/>
“還給我!”肖子琦一下眼紅了,撲了過去,“那是我爸爸的遺物,快還給我?!?br/>
王錚暗嘆這肖子琦也挺瘋的,看到玉手鐲就說是她父親的。
呂霜直接將她給推開,也不跟肖子琦胡攪蠻纏,轉(zhuǎn)身就走。
肖子琦還想追上去來著,被王錚給拉住了。
王錚的想法很簡單,這玉手鐲上面的魔力,正常人難以抵抗。
遲子強得到玉手鐲發(fā)家致富,失去之后錢財丟失。
唐姐在身懷玉手鐲的時候,賭運逆天,失去之后百無一勝。
老妖婆戴著玉手鐲的時候,年輕貌美,可是失去玉手鐲,瞬間青春流逝。
只怕,肖子琦的父親,生前并沒有什么疾病,只不過戴著玉手鐲保持著健康,然后玉手鐲一丟失就失去了健康,翹辮子了。
所以,如果真是這個原理,玉手鐲上的能力要進行平衡的話,呂霜手腕上戴著的那個玉手鐲一丟失,她可能就要被莫名的力量纏身,出現(xiàn)大麻煩了。
“你干什么,是不是舍不得她?”肖子琦惱怒的道。
呂霜頓住腳步,又朝肖子琦和王錚看了看,最終沒說什么,轉(zhuǎn)身而去。
一直到呂霜走遠(yuǎn),王錚才低聲道:“別找她要這個玉手鐲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憑什么啊,那是我父親的?!毙ぷ隅桓市牡牡馈?br/>
“看到玉手鐲,你都說是你父親的。”王錚撇了撇嘴,“我已經(jīng)拿了她姑姑的玉手鐲,害的她姑姑都老死了,怎么能再去拿她的玉手鐲呢?這玩意兒,不能輕易的從一個人的身上取下來,風(fēng)險很大的。你爸可能就是太依賴玉手鐲所帶來的健康,所以玉手鐲一丟失,他就失去了健康,丟失了性命的?!?br/>
“啊,什么?”肖子琦吃了一驚,趕緊問了一下,王錚解釋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不可能的,我跟你說的,是我爸爸臨死前跟我說的,她說我們家族的人,都有一種怪病,如果不用象征著健康的玉手鐲獲得健康,我會英年早逝的。”肖子琦情緒激動的道。
王錚皺了皺眉頭,心想倒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一旦戴上了健康玉手鐲,如果再摘掉,那肯定是要出事的。
在他的堅持下,肖子琦也只好妥協(xié),被王錚推搡著往外走去。
同一時間,某棟大樓的監(jiān)控面前,擠滿了許多衣冠楚楚的家伙。
“你們看,張霖明明進來了,可是,十七分鐘以后,張霖又進來了一次?!币蝗酥钢O(jiān)控屏幕道。
“前后兩個張霖,穿的衣服都不一樣?!庇钟幸粋€人分析道。
“這么說來,有一個張霖,肯定是假的?”
“看來是假的了?!备蹂P接觸了一次的八字胡嘆了口氣,“我見到過那個假張霖,當(dāng)時覺得他很年輕,還跟他開玩笑來著,而且穿的衣服也與張霖的不同,聲音也不一樣,這么看來,有一個張霖是假的?!?br/>
“我去,有這么像嗎?”有人不太相信,“咱們這么多人都認(rèn)錯人了,難不成是張霖的雙胞胎兄弟?”
“肯定不是雙胞胎啊?!庇钟腥粟s緊反駁,“明顯一個老,一個少?!?br/>
“咦,你們說那個假的張霖,會不會是王錚?”
突然,有人產(chǎn)生一個無比大膽的想法。
“你想象力也夠豐富的,難道武俠小說的易容術(shù)不成?”一個老大爺撇嘴道。
“那可說不準(zhǔn)?!?br/>
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子,忽然從門后面走了進來,他縮在陰影處,可氣場強的讓人有點后怕,一進來便沒有人再說話了。
“青春流逝,石碑化蝶的事情都能出現(xiàn),還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呢?!蹦侨说囊痪湓挘坪鯇⒁磺卸蓟癁榱丝赡?。
“從現(xiàn)在起,一切可疑之人,都該排查?!标幱爸械哪凶佑值馈?br/>
同一時間,王錚和肖子琦已經(jīng)按照呂霜的提示,來到了洲心島以南。
“讓我小心自己很信任的人?”王錚皺著眉頭,有點頭大,“這么說來,按照呂霜的意思,我應(yīng)該是被什么人給出賣了?”
“廢話,按照你那小情人的意思,這不是很容易猜嘛?!毙ぷ隅鶝]好氣的道,眼珠子一轉(zhuǎn),又問,“那你信任的人到底是誰呀,男的女的,會不會就是你那個未婚妻,喬欣然?”
“別胡說八道。”王錚瞪了他一眼,既然是自己信任的人,那是怎么都不會想到的,如果想到,那就說明不信任他。
王錚思緒飄飛,一時也沒想到究竟會是誰背叛自己。
不知不覺到了洲心島南部,果然有個小碼頭,旁邊停著一艘快艇。
“真的有啊,咱們可以回去了?!毙ぷ隅_心的歡呼一聲。
“別高興太早。”王錚提醒了一句,趕緊走過去,瞳孔一縮,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