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莊園坐落于風(fēng)景秀美的半山腰,依山傍水,車子開進莊園,道路兩旁是整齊排列的梧桐樹,因為是晚上,在昏黃的路燈燈光的襯托下,這路顯得特別的幽深寧靜。
車子繼續(xù)往前開,一幢歐式風(fēng)格的別墅出現(xiàn)在了眼前,燈火璀璨,很是富麗堂皇。
慕星染被驚到了,她一直都知道厲家財大勢大,可真正親眼見到厲家莊園時,還是忍不住震驚。
和厲家比起來,慕家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比不了。
若不是厲司霆說了,婚約不算數(shù),不然她嫁到厲家來,恐怕日子也不是那么好過。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慕星染和厲司霆相諧走進別墅,一眼就看到裝修精致奢華的客廳里坐了好幾個人。
有她見過的厲塵非的父母,還有兩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家。
那應(yīng)該就是厲司霆的父母吧。
四位長輩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慕星染不安的垂下眼眸,不敢看他們。
而秦婉君一看到她,立馬起身走了過來,指著她的鼻子就罵:“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把塵非拉?。磕阒恢酪驗槟氵@場訂婚宴都成了上流社會的笑話,今天我們厲家是丟夠了臉!”
秦婉君把訂婚鬧劇的火都撒在了慕星染身上,后者咬著唇,不敢吭聲,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為自己辯解一句,會惹得對方更是生氣。
這時,厲司霆站出來為慕星染說話。
“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厲家對不起星染。我們沒有資格責(zé)怪她,塵非的情況我們都很清楚,不應(yīng)該把錯怪在星染身上?!?br/>
他為自己說話了。
慕星染眼眶一熱,還好有他在,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一切。
厲司霆一說完,就聽厲老爺子疑惑的聲音響起:“塵非這孩子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平時也沒這樣啊?”
“爸,塵非的情況我最清楚,他不是病情加重,就是玩心重了點。但當(dāng)時的情況,如果星染能拉住他,也不至于把場面弄得這么難堪。”
說來說去,秦婉君還是在怪慕星染。
“好了,你別說了。事情都變成這樣了,現(xiàn)在在怪誰也于事無補了?!眳柪咸雎暳?,慈愛的目光落在慕星染身上,輕輕嘆了口氣,“訂婚禮舉辦了但是禮沒成,怎么說咱們厲家也得給人家星染一個交代啊。”
“不管怎樣,星染都是塵非名義上的未婚妻,厲家可丟不起那個臉?!鼻赝窬淅涞钠擦四叫侨疽谎?,“更何況慕家都把聘禮收了,難不成慕家還想反悔不成?”
雖然秦婉君的話難聽了點,但這也是事實。
慕星染深知以父親和沈秋荷的個性,絕不可能把厲家給的好處吐出來的。
“要不這樣吧……”厲老太太思索了下,然后提議道:“就讓星染以塵非女朋友的名義在厲家住下吧?!?br/>
此話一出,厲司霆眉心皺起,眼眸深邃得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心思。
而慕星染則是抬眼看向厲老太太,一臉的詫異,她要住在厲家?這對她來說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只見老太太一臉慈祥的看著她,許諾道:“星染,訂婚宴雖然沒成功,但奶奶答應(yīng)你等將來婚禮的時候,一定給你和塵非辦一場很盛大的婚禮?!?br/>
她可不可以說不要呢?
慕星染勉強的扯起唇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想要拒絕,可轉(zhuǎn)念想到母親的醫(yī)藥費,她只能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