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聲,就已經(jīng)將房間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李康平那面癱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不一樣的表情,至于旁邊站著的陳衛(wèi),甚至有些大氣不敢喘的感覺,似乎生怕自己的呼吸會攪亂這悠揚的笛聲。
隨著笛聲漸起,仿佛旭日漸漸東升,當一聲長鳴落下,笛聲開始變得平穩(wěn)而流暢。
閉目而立的安然,腦海中不知道為什么浮現(xiàn)了一幅江南早春的畫面,畫面中是古色古香的古鎮(zhèn),還有很多淳樸又可愛的百姓。
當?shù)崖曓D快的那一刻,安然就像是隨著賞春游客,一同看見了不可多得的春景,安然能夠感受到那種非常清晰的喜悅感。
隨著笛聲漸漸消失,安然還有些意猶未盡的站在那里。
“喂喂喂,醒醒。
口水要流下來了?!?br/>
安然還沉浸其中的時候,不知誰推了她一下,安然想都沒想,反手扣住對方手腕,身體順勢貼近直接壓了過去。
“嘶,疼疼疼?!碧K鳴眼淚都快下來了。
“活該?!?br/>
安然看清楚是蘇鳴之后,沒好氣的松開了自己的手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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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鳴無語,他有些后悔自己手賤這么一下了。
他就應該等著安然口水流下來,然后拍張照片!
安然氣呼呼的站在旁邊,忽的覺得自己的嘴角濕潤潤的,下意識的用手拭了一下,安然的臉頰瞬間紅了。
她真的快要滴口水了。
“喵?”
“喵!”
坐在地面上的樂興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安然一頓揉搓。
安然心中的慌亂,并沒有讓李康平的目光轉移。
“這個曲子有名字嗎?”顯然他對于蘇鳴的興趣更濃一些。
“姑蘇行。”
“姑蘇行~
果然是姑蘇行啊?!?br/>
李康平回味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絲笑容。
陳衛(wèi)驚訝的看著李康平,自從這些年民樂漸漸被世人摒棄,李康平就幾乎沒有再笑過。
“以竹笛的顫音手法起調(diào),中間夾雜著疊音、贈音、打音的手法。
起調(diào)也就是引子,表現(xiàn)的應該是姑蘇的早晨吧。
然后的三段音調(diào)是行板,小快板,慢行板。
姑蘇行,姑蘇行。
早春賞行,初春美景還有游人戀戀不舍歸去的感覺,全都有了。”
李康平的一番話著實說到了蘇鳴的心中,蘇鳴前世在學習這首曲子的時候,他的老師就說過類似的話。
只有腦海中先有這番姑蘇游人賞春的圖像,才能夠真正的將姑蘇行表現(xiàn)出來。
“好名字,好曲子。
雖然你的氣息還有些不順,但是瑕不掩瑜,瑕不掩瑜啊?!?br/>
李康平連連說道。
一曲姑蘇行,已經(jīng)讓李康平開心不已。
他已經(jīng)太久沒有聽過這樣的曲調(diào)了,而且吹奏者又是這么的年輕。
誰說民樂不如西方的音樂?
中華的民族樂器,絕不會遜于其他國家的樂器。
“這只笛子,歸你了?!?br/>
“嗯?”
蘇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嗯啥啊?這笛子歸你了。
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李叔送人樂器。
聽說萬樂坊上一次送樂器,還是在建國之前?!?br/>
陳衛(wèi)有些羨慕的看著蘇鳴,李康平送的可不僅僅是這么一只竹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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