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東從電話里得知林若煙最近要去一趟美國,聽說她父親的病情加重了,不得不去一趟,他很想陪同林若煙一塊去,可是自己只是林若煙的一個下屬,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白振東在電話里接著問道:“林總,你去多久?”
林若煙不太確定的回應(yīng):“大概一周左右?!?br/>
“哦?!卑渍駯|有些失落的應(yīng)了一聲。
林若煙在電話那頭察覺到什么,關(guān)心道:“怎么了?”
白振東擔(dān)心的說:“林總,你走了,公司怎么辦?”
林若煙說:“我會安排好一切,再去美國的?!?br/>
白振東又問:“什么時候的飛機(jī)?”
林若煙回應(yīng):“飛機(jī)票暫時還沒有定,明天到了公司再說,我有電話進(jìn)來了,先掛了?!?br/>
就這樣,白振東就掛了電話,站在寶麗高中的?!T’深長地呼了一口氣,一周的時間內(nèi)都見不到‘女’神,白振東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來。
他站在寶麗高中的?!T’口‘抽’了一支香煙,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離晚上七點(diǎn)還有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杜‘玉’婷什么時候打電話來。
一支香煙吸過半,白振東的手機(jī)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jī)一看,原本以為電話是杜‘玉’婷打來的,可是低頭仔細(xì)一看,手機(jī)屏幕上顯示著小野貓三個字。
他楞了一下,沒有多想,直接接聽了電話,在電話里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道:“喂!媳‘婦’?!?br/>
“在哪呢?”米曉琪在電話里問。
白振東回了四個字:“寶麗高中?!?br/>
“你去那干什么?”電話那頭的米曉琪十分疑‘惑’。
“辦點(diǎn)事?!卑渍駯|搪塞道。
米曉琪轉(zhuǎn)移了話題,說:“對了,我提前通知你一聲,明天晚上到我家作客?!?br/>
米曉琪今天要不打這個電話來,白振東還差點(diǎn)把這事給忘了。
“?。 卑渍駯|有點(diǎn)惶恐。
“你啊什么???之前都說好了,你敢臨陣逃脫,我跟你沒完。”米曉琪在電話里又趁機(jī)威脅道,對付白振東,她必須采用這樣的手段。
白振東知道,自己要想在三江‘混’,肯定不能得罪米曉琪,要不然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所以,在電話里他只好答應(yīng)道:“好吧!”
米曉琪又悉心囑咐道:“明天晚上七點(diǎn),我下班之后就開車去接你。”
“好?!卑渍駯|回應(yīng)了一聲,對方就掛了電話。
一想到明晚的事,白振東這心里就不踏實(shí),自己哪里像什么醫(yī)生,讓自己演衣冠禽獸還差不多,可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掛電話沒多久,白振東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這次的電話是杜‘玉’婷打來的。
“振東,你忙完了嗎?”杜‘玉’婷在電話那頭無比溫柔的問道。
白振東回應(yīng)道:“忙完了?!?br/>
杜‘玉’婷忙問:“你在哪?我開車去接你?!?br/>
白振東差點(diǎn)把寶麗高中這個四個字說了出去,他答應(yīng)過替杜曉峰保守秘密,就必須辦到,所以他只好說了一個地方,“我在寶麗廣場?!?br/>
“好的,我馬上開車過去接你?!闭f到這,對方就掛了電話。
白振東收起電話后,就一個勁的朝寶麗廣場跑去,幸好寶麗高中離寶麗廣場并不是很遠(yuǎn),要不然得累死他。
白振東的速度很快,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出現(xiàn)在了寶麗廣場。
他大口大口喘氣的時候,手機(jī)再次響了起來,掏出手機(jī)一看,電話依然是杜‘玉’婷打來的。
他忙接通了電話:“喂!‘玉’婷,你在哪?”
杜‘玉’婷在電話那頭回應(yīng):“我在三角杯這邊?!?br/>
白振東聞言,扭頭朝三角杯方向掃了一眼,立馬就看見了杜‘玉’婷那輛藍(lán)‘色’的馬自達(dá)。
白振東立刻回應(yīng)道:“我看見你的車了,我馬上過來?!?br/>
掛了電話,白振東就朝杜‘玉’婷那輛馬自達(dá)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
杜‘玉’婷見到白振東的時候,又是莞爾一笑,招呼道:“快上車!”
白振東拉開副駕位的車‘門’坐了進(jìn)去,關(guān)上車‘門’的時候,杜‘玉’婷好奇地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白振東沒個正經(jīng)的笑道:“今天沒什么事,來這里看看美‘女’?!?br/>
杜‘玉’婷調(diào)侃道:“你在你們公司還沒有看夠么?你們林總可是一個大美‘女’?!?br/>
白振東無奈的說道:“唉,美‘女’倒是很多,可惜不是我家的?!?br/>
杜‘玉’婷繼續(xù)調(diào)侃道:“娶一個回家不就行了。”
白振東可憐巴巴的說道:“娶不起?。 ?br/>
杜‘玉’婷剛想繼續(xù)往下說,她手提包里面的手機(jī)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jī)接聽了電話:“喂!你好陳總,好好,我馬上就過來?!?br/>
說到這,杜‘玉’婷就掛了電話。
白振東好奇的問:“今天這個客戶怎么回事?”
杜‘玉’婷無奈的說道:“一個老客戶拼命的追我,我實(shí)在沒辦法了,只好請你出山?!?br/>
白振東八卦的問道:“條件怎么樣?”
杜‘玉’婷如實(shí)的描述:“三十歲出頭,人長得還行,自己開的公司,算得上是成功人士?!?br/>
白振東一聽,愜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趁機(jī)調(diào)侃道:“‘玉’婷,這么好的條件,你還在等什么?趕緊嫁了,你就成富婆了,我還可以跟著你沾點(diǎn)光,跟別人吹牛‘逼’說,我還認(rèn)識一個富婆?!?br/>
杜‘玉’婷聽到這話,忍不住用粉拳捶打了一下白振東的肩膀,嬌嗔道:“你討厭死了!”
“正兒八經(jīng)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卑渍駯|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杜‘玉’婷嫣然一笑,笑罵道:“去你的!”
隨后,杜‘玉’婷就發(fā)動了轎車的引擎,開著這輛馬自達(dá)離開了寶麗廣場,在去的途中,白振東繼續(xù)跟杜‘玉’婷胡侃,逗得杜‘玉’婷咯咯的笑個不停,特別的歡樂。
沒多久,杜‘玉’婷駕駛的這輛馬自達(dá)就停在了一家西餐廳的‘門’口。
白振東透過車窗一看,名字好像叫品勝西餐廳,看裝潢還不錯,而且西餐廳‘門’口都停著清一‘色’的好車,杜‘玉’婷這輛馬自達(dá)往停車場一靠,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下車后,杜‘玉’婷主動挽著白振東的胳膊,特別囑咐道:“振東,今晚又得讓你演一下我的男朋友?!?br/>
“有工資嗎?”白振東戲謔道。
杜‘玉’婷沖白振東嫵媚一笑,說:“給你一百萬好吧?”
白振東沒個正經(jīng)的說:“好,明天記得打到我瑞士銀行的賬戶?!?br/>
杜‘玉’婷挽著他的胳膊肘,忙催促道:“走啦!”
就這樣,白振東跟隨杜‘玉’婷走進(jìn)了這家看似高檔的西餐廳,走進(jìn)餐廳的一瞬間,他也覺得似曾相識,可怎么也回憶不起來。
在走進(jìn)餐廳大廳的時候,杜‘玉’婷悄聲介紹道:“振東,這是一家法國人開的西餐廳,你法語不錯,一會兒你得給我當(dāng)翻譯。”
白振東一聽,佯裝滿臉苦澀的說道:“我哪里會法語啊!”
杜‘玉’婷回憶道:“上次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你不是幫孫建兵翻譯法文了嗎?”
白振東逗道:“我那是胡說的?!?br/>
“不是吧?”杜‘玉’婷一臉訝然。
她本以為白振東懂法語,帶上他給自己當(dāng)翻譯,不至于讓她丟臉,她雖懂幾句法語,但正要用起來,的確不是那么回事。
這時,一名穿西服的外國服務(wù)生主動走到了兩人身前,紳士地用法語問候道:“兩位,訂座了嗎?”
杜‘玉’婷一聽,有點(diǎn)‘蒙’,戳‘弄’著白振東的胳膊肘,尷尬的問道:“他說什么?”
白振東這才翻譯道:“他問我們訂座了嗎?”
杜‘玉’婷試著用法語回了一句:“訂了,八號桌?!?br/>
服務(wù)生立馬邀請道:“兩位,請跟我來?!?br/>
兩人跟著服務(wù)生走向餐廳大廳的時候,杜‘玉’婷輕聲問道:“你不是不會嗎?”
白振東應(yīng)付道:“會一兩句?!?br/>
杜‘玉’婷剛想繼續(xù)問下去,六號桌一個穿白‘色’西服的帥氣男人站了起來,沖杜‘玉’婷主動喊道:“‘玉’婷!”
白振東遁聲望去,發(fā)現(xiàn)這個帥氣男人的身旁還坐著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孩,長得很漂亮,在帥氣男子站起身來時,‘女’孩也將目光投‘射’到白振東他們兩人身上。來嗎醫(yī)。
杜‘玉’婷立馬沖帥氣男人微微一笑,應(yīng)聲道:“大偉?!?br/>
兩人走了過去,杜‘玉’婷立馬對這個名叫大偉的帥氣男人介紹道:“大偉,這是我男朋友白振東?!?br/>
介紹完,杜‘玉’婷又應(yīng)付的對白振東介紹道:“振東,這是我朋友周大偉。”
白振東主動伸出右手,禮貌地說道:“你好,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帥氣男人見到白振東,只是為之一愣,不過并沒有不高興,臉上依然洋溢著笑容,與白振東握了握,對杜‘玉’婷開玩笑的說道:“‘玉’婷,沒想到你這么快,‘交’男朋友都不通知我一聲?!?br/>
杜‘玉’婷笑道:“大偉,現(xiàn)在通知你不算晚吧?”
周大偉笑得更開心了,直言不諱的對杜‘玉’婷說道:“‘玉’婷,只要你還沒結(jié)婚,我還是有機(jī)會的?!?br/>
周大偉說這句話只是想試試白振東的反應(yīng),而且他認(rèn)識杜‘玉’婷不是一兩天的事,根本不相信她有男朋友,至于眼前的白振東,他是否并沒有放在眼里。
白振東正要開口說話,坐在周大偉身旁的那個漂亮‘女’孩卻先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