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主心里咯噔一聲,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愚蠢。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往往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大家都是聰明人,一旦出手的話,絕對不會留下活口,哪怕他愿意化干戈為玉帛,但馮玉嬌肯定不會同意。
"呵呵,連你們自己都不相信,還是算了吧。"
秦巖抬起墨色長劍,朝著三人斬了過去。
馮玉嬌和薛子航面如死灰,閉上了眼睛。已經(jīng)直接認(rèn)命了。
就在這個時候,薛子濤的母親,急忙道:"不要,秦巖上仙,求你饒了我夫君吧。"
秦巖皺起眉頭,心中有些糾結(jié)。
他已經(jīng)料到了,對方會阻攔,所以才會十分果斷。
"媽,你別攔著啊,他們都是死有余辜,恩公這是替咱們報仇,你不要忘記了。馮玉嬌趕你出去,讓你承受了多少年的痛苦,至于薛家主,哼哼,還是一個男人嗎?"
薛子濤臉色鐵青,對幾個人恨之入骨。
"也罷,自己選擇路,我聽從你們的意見,事后后悔,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饒了薛家主,但馮玉嬌和薛子航。必須死。"
秦巖看在云霞仙子的面子上,一腳把薛家主踢開。
他長劍落下,刺穿薛子航的紫府,然后向上一挑,將其直接斬殺。
接下來,是馮玉嬌。
秦巖看了過去??赏蝗婚g,外面響起了一聲呵斥。
"住手!"
只見一個老婦人,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手持一把龍頭拐杖,身上釋放著森寒的氣息。
馮玉嬌見狀,驚呼道:"冰姨,你終于來了。"
薛子濤見狀,急忙提醒道:"恩公,就是這個家伙,對我媽暗中出手。"
秦巖點了點頭,早就料到了有一個高手,畢竟云霞仙子體內(nèi)的寒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布下的,而且先前感受到的氣息,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七品地仙的境界。
"你死定了,冰姨是玉皓門的長老。"
馮玉嬌起身,跑到了老婦人的身邊,指著薛子航的尸體,痛心疾首的道:"冰姨,你要替我兒子報仇啊。"
冰姨拄著拐杖,輕輕的戳在地面上,整個大院里面,飄起了無數(shù)白雪。
"玄冰道法?"
秦巖鄒起眉頭,這可是程清璇施展過的仙術(shù)。
周圍的客人。全部縮在角落,哪怕是一些地仙強者,都開始瑟瑟發(fā)抖。
冰姨瞇著眼睛,掃了秦巖一眼,冷笑道:"年輕人,趁著我有事不在,居然敢對薛家動手,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她抬起拐杖,朝著秦巖一只,漫天的風(fēng)雪,瘋狂的席卷。
薛家的四周,全部凍成了一道道冰墻,只剩下這個院子里面,還是完好無損。
"是嗎?"
秦巖抬起手臂,掌心浮現(xiàn)一道熾熱的火焰。
刺啦!
火焰落在地上,釋放出灼熱的溫度,以秦巖為中心,地上的冰層漸漸融化,朝著四周蔓延,成了一灘灘水漬,最終蒸發(fā)干了。
眾人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斗法。
凡是高手過招,都不會在短時間分出勝負(fù),也就意味著,會有很多厲害的仙術(shù)施展,雖說很危險,但也可以大飽眼福,甚至可以觀摩一番,對修煉有著極大的幫助。
"居然是天火!"
"在仙界當(dāng)中,修煉火屬性的仙術(shù)。天火是最好的選擇,但想要將其煉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能在如此年紀(jì),擁有了天火,倒是一個了不起的天才,可惜終究是死路一條啊。"
冰姨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慌不忙的點評了一番。
秦巖同樣不急,剛突破到了四品地仙,正想找一個人練練手,這個冰姨擁有七品地仙的實力,算是一個不錯的對象。
"既然知道天火,你不害怕?"
秦巖冷笑連連,手腕一抖,天火匯聚成一朵妖紅的蓮花,在掌心里沉沉浮浮,隨后飄了起來,朝著冰姨飛了過去。
冰姨絲毫不懼。看出秦巖不簡單,倒也升起了斗法的心思。
她將拐杖戳進(jìn)地面,雙手合十,捏著一個手印,只見掌心釋放出極寒的溫度,漸漸出現(xiàn)一抹幽藍(lán)色的光芒,形成一朵蘭花,與秦巖釋放的火蓮交映生輝。
轟隆??!
兩朵有仙術(shù)形成的花朵,互相撞擊在一起,發(fā)出驚天的爆炸,四周的那些冰墻,全部在瞬間粉碎。變成無數(shù)冰晶,漫天飛舞,宛如鋒利的刀子,割裂著地面。
"這是幽藍(lán)冰魄?"
秦巖一陣錯愕,居然遇到了這種東西。
在仙界當(dāng)中,有著各種珍奇的事物。有像玉髓珠這樣的消耗品,也有三昧真火這樣的罕見火焰,至于這個幽藍(lán)冰魄,則是一種水之精華,存在于冰冷的區(qū)域,通過一系列的變化。蘊含了詭異莫測的寒氣,跟天火屬于同樣的等級。
好東西啊!
秦巖舔了舔嘴唇,心中隱隱有了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