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桌上面的錢如果認真算起來的話估摸著也就幾十萬左右,這個數(shù)字對于我和晷斌全來說也不至于讓我們感到驚訝。
可當這個數(shù)字變成了現(xiàn)錢用一個小箱子裝著擺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這給我們的感觀就不同了。
忘記是在哪里看見的一個調(diào)研報告了,如果將錢放在各種支付軟件里面的話花錢的速度會比起用現(xiàn)錢要快上許多。
因為當這筆錢存在支付軟件里面的時候人們更多的會將其當作一個數(shù)字來看待,而拿在手上的錢卻是不一樣了,同樣是一百塊錢,拿在手上的錢花費起來肯定要比較慢一些!
不說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將視線放在了茶桌上的鋪滿了一整個箱子的錢上面,晷斌全和我還好一些,云亭歡則是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就急促起來了。
興許是因為一時間給忘記了的原因,老村長一直到發(fā)現(xiàn)我們的異狀之后才察覺到茶桌上還擺放著一箱子錢。
他有些慌張地將箱子的拉鏈拉上,隨后提起箱子跑進了一旁的房間里面,沒多久他就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那個箱子已經(jīng)被中年男人接手了,他向我們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之后就提溜著箱子上了二樓。
“咳咳!”
老村長回到我們身前在沙發(fā)上面坐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讓三位道長見笑了,剛才那筆錢是我這剛剛做成的一筆生意,一不小心就給忘記了這錢還放在茶桌上面……”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頓了下來,隨即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了我們一眼,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了晷斌全身上。
老村長注視著晷斌全沉默了半響過后突然開口笑道:“這位道長想必是出自名門吧?!”
“哦?”
老村長的問題讓晷斌全來了些興趣,他有些好奇地看著老村長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
老村長很是淡然地笑了笑指著晷斌全腰間的一塊佩玉:“我這眼睛別的東西看不太準,但是這種物件還是有一些分辨的經(jīng)驗的,這塊佩玉每個三四十萬是肯定下不來的!”
聞言我有些驚訝地轉(zhuǎn)身看著晷斌全腰間的那塊佩玉:“真值三四十萬?”
“嗯……”
晷斌全笑著點了點頭,看向老村長的目光卻是變得有些凝重起來,見狀我也覺著這個老村長有些不對勁了,這一上來就問晷斌全是不是出自名門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否是別有用心!
老村長似乎是猜測到了我們心中所想一般,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我知道三位道長一定是想要來找我探聽那海中水鬼的情況吧?”
“沒錯!”
雖然還不能夠確定那個在海中做怪的東西是什么,不過我還是順著老村長的話答應(yīng)了一聲,打算先聽聽他的說法。
沒想到這老村長卻是突然又閉口不言了,見狀云亭歡有些焦急地問道:“存在可否告訴我們這在海中作怪的水鬼究竟是個什么情況?這樣我們也能夠盡快替你們這里清除了那個水鬼!”
“呵呵……”
老村長對云亭歡的話不置可否,瞇著眼睛笑了笑之后突然開口道:“這個……你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應(yīng)該看見前面那些從我這里出來的人了吧?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進門前和進門之后有什么區(qū)別嗎?”
“進門前后的區(qū)別?”
聞言我閉上眼睛認真地回想了片刻之后卻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先前那個中年男人手中提著的小箱子不就是剛才我們在茶桌上面看見的那一個嗎?!
想到這里我猛地睜開眼看著身前這個正擺出一副和善面容來的老村長,他的眼中不時閃過貪婪的精光,我頓時恍然。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轉(zhuǎn)身低聲向晷斌全說道:“這個家伙看來是打算向我們要錢了!”
“什么?”
坐在我們身邊的云亭歡實力本就不俗,老村長興許沒有辦法聽得見我說話的聲音,但是云亭歡是肯定能夠聽得見的。
聞言他有些驚訝地回過頭看著老村長質(zhì)問道:“我們向你探聽消息還需要花錢嗎?!”
“哼!”
云亭歡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好,已經(jīng)近乎是在責問老村長了,所以老村長毫不客氣地冷喝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見嗎?”
聞言云亭歡毫不畏懼地質(zhì)問道:“這個任務(wù)明明是你發(fā)布在中介APP上面的,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自然應(yīng)該要無條件地配合我們才對,怎么到你這里僅僅探聽個消息還要收錢呢?!”
“哼!”
聞言老村長突然十分氣憤地起身冷哼一聲之后狠狠地拍了一下身前的茶桌,茶桌上面的茶杯頓時被震得晃動起來。
見狀哦急忙拉住了還想和他理論的云亭歡,晷斌全則是開口向老村長問道:“你這樣做對得起那些正在遭受水鬼侵擾的村民們嗎?他們相信你才讓你將這個任務(wù)報上了中介APP,你居然靠此為自己牟利?!”
“你們懂什么?!”
老村長十分氣憤地抬起手指著我們的鼻子:“你們知道我們漁村自從發(fā)布了這個任務(wù)之后被騙走了多少錢嗎?”
頓了頓又伸出雙指來在我們面前晃了晃:“兩百萬啊!那可是整整兩百萬??!總共來了四撥道士,每一個出海兩三天之后都說自己已經(jīng)徹底消滅了那個水鬼,每一撥道士都從我們這里騙走了五十萬塊錢,你們認為我們還能夠輕易地相信你們嗎?”
聞言云亭歡有些氣憤地質(zhì)問道:“這就是你向我們收取錢財?shù)睦碛桑磕憔筒慌缕渌迕駛冎绬幔俊?br/>
“哼!”
老村長冷笑道:“你以為大家伙都不知道嗎?我收取來的錢可都是要分給村民們的,再說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誰能夠管得著我們?”
“這……”
我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腦袋,最后只得向老村長攤牌道:“別的道士究竟如何我們現(xiàn)在是管不著了,不過我們可以擔保的一點就是我們一定能夠消滅那個水鬼,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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