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劉曉東的能力,劉鑫龐現(xiàn)在倒也不用擔心學不會這些東西了,現(xiàn)在他唯一的遺憾就是自己的這個孫子還在牢房里面,而且可能還會被欺負。
雖然道術知識體系龐大,一時半會可能學不完,但劉曉東畢竟是在自己的夢中進行學習,這時間自然是能被自己控制的,就如同地上一天天上萬年一樣,當然這點也是他爺爺劉鑫龐告訴了他之后才知道去操控的。
黃莉回到家之后為了不讓他父母知曉聚會所發(fā)生的事情自然表現(xiàn)和往常一樣,回去之后他父母也只是順口問了下聚會和同學們玩的怎么樣,黃莉隨口應付了下就過去了。
為了自己的女兒進大學的時候不至于皮膚黝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之后黃莉的父母都已經(jīng)沒讓黃莉干過農(nóng)活了,說是雖然沒給黃莉一個好的家境,但至少也不至于說因為干農(nóng)活干的黝黑而被城里人嘲笑。
黃莉倒是不在乎這些,只不過每次想去幫忙都被她媽拒絕了。
黃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驚嚇過后的冷靜使得她在回想事情的經(jīng)過。雖然她文弱,但是她又不傻,加上兩年的相處,她始終覺得劉曉東不是那樣的人,若是真心話大冒險,這也太過了,她覺得劉曉東肯定也會拒絕的,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對呢,她始終想不明白。
戴波,易樊岑還有另外兩個人好不容易才找人打聽到了黃莉家住在哪里,知道了地址之后便立馬坐車趕去了。
兩年同窗,不知道同學的住址,在他們的班級實在太正常了,因為兩年下來,甚至有些同學的名字都不知道,比之大學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所以這也是劉曉東和戴波他們討厭這個班級的原因。
一番坐車之后戴波他們終于來到了黃莉家所在的地方。
農(nóng)村里面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是認識的,戴波他們稍微打聽了下就知道了黃莉家具體的位置,然后便快速趕去了。
“你說等下該怎么開口為好,畢竟被東子那樣一,說不定黃莉她都不會搭理咱們。”
戴波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而且如果她父母在場,我們更加不好開口,先休息下,順便商量下對策吧,在班車上坐了半個多小時我也快悶的不行了。”易樊岑找了一處陰涼地,率先坐了下來。
死人坐在那里,低頭皺著眉毛想等下該怎么說話好點。
“易大師,這個教給你了,你知道的,我不會說話,更加不用說是去和女的說話了。”戴波實在熱的有點受不了了,拉起自己的衣服不停扇風。
“走吧,等會你們別說話,讓我來說就行?!币追炅讼履?,站起來說道。
“別啊,再休息會?!绷硗鈨蓚€似乎不想動了。
“狗日的,東子的事情大還是休息的事情大?”戴波有點看不過躺在地上的那兩人,罵著朝他們踢了一腳。
“算了,他們兩個就在這休息吧,我們兩個去就行,而且這事也不是人多就能辦好的?!币追艘话汛鞑?,動身前往黃莉家,至于這兩個坐了同窗的同學,此刻在他心里也僅僅是同學了。
由于黃莉此時只有一個人在家,而且她本來是準備休息的,所以門是關著的。
“請問黃莉同學在家么?”易樊岑敲了敲門,壯漢戴波此時反而像個第一次做賊的一樣小心的站在易樊岑后面。
“誰?”
屋內(nèi)的黃莉覺得聲音有點熟悉,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誰,而且由于劉曉東的事情,她現(xiàn)在也很謹慎,聽到聲音之后來到門口并沒有立即開門。
“還好,只有她一個人在家?!甭牭轿輧?nèi)的聲音,戴波非常非常小聲的說。
“你別說話。”易樊岑瞪了一眼戴波之后隨后說道:“黃莉同學,你連我的聲音都沒聽出來嗎,哈哈,我是易樊岑?!?br/>
聽到名字之后黃莉才確定下來,雖然有些疑惑,但她終究還是打開了門。
易樊岑看黃莉的臉上除了疑惑之外暫時沒有其他的事情,自己也稍微放心了一點。
“是這樣的,我們是為東子的事情來的,你也知道,大家同窗這么久,我們肯定是擔心他在監(jiān)獄里面出什么事情,你應該也知道,監(jiān)獄不是個太平的地方,東子一個學生,進去保不準監(jiān)獄里面的殺人犯什么的會做出一些危及東子的事情。”
易樊岑是很會觀察人的,兩個人能在分班之后坐兩年同桌,黃莉再怎么樣沒點青春期的情緒他肯定不信,所以他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把東子目前的處境先說了一下。
果不其然,聽到易樊岑的話之后黃莉皺著眉頭露出了擔憂的神情,不過隨即又消失了。
“可他終究還是對我做出了傷害,這是他自找的,況且監(jiān)獄里面有警察。”
黃莉的言外之意是劉曉東肯定免不了刑罰的,易樊岑也有點頭大,戴波一聽到這話心都涼了一半,額頭上的汗他都不知道熱的還是冷汗,他張了張嘴,想開口卻又生怕自己說錯話。
“兩年的同桌,我相信你也知道東子是什么樣的人,他肯帝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我估摸著也許是被學校外面的混混抓住了什么把柄逼迫他這樣的。不過他對你造成的傷害也確實是該受到懲罰,可如果是因為這樣,判刑五年起步,那東子的前半生甚至后半生都毀了,大學讀不了,到時就算出來了他還能做什么?”
易樊岑說完便沉默了,因為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地方,而黃莉聽完也保持著沉默,這點對于易樊岑來說倒是給了不少的信心,只要黃莉沒有歇斯底里他就覺得事情有轉機。
隨后易樊岑率先打破沉默說道:“大家都是同學一場,我想你也不想東子的一生就這么毀了吧,我特意去查了下法律方面的,東子現(xiàn)在唯一的機會就是你去撤銷這起事情,我能說的就這么多了,實在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了,波哥,我們走吧?!?br/>
易樊岑說完也不管黃莉什么反應,朝戴波使了個眼色就離開了。
“哇,易大師,就這樣走了,不說服黃莉跟我們一起去警察局銷案么?”離開有一段距離之后戴波急的抬起了腳,顯然他從黃莉的表現(xiàn)來看也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轉機。
“你看黃莉像那種死讀書的人么?”
易樊岑轉頭微笑著對戴波說道。
戴波搖了搖頭:“可這和那有啥關系啊,眼看她就要被你說服了?!?br/>
“話說到那里就行了啊,你還不相信我?行了行了,我和你一樣擔心東子,監(jiān)獄風云也好,力王也好,我都看過?!币追牧伺拇鞑ǖ募绨?,示意他現(xiàn)在不要太過擔心“走吧走吧,回家等好消息,哎呦,不過忘了把我的電話號碼給黃莉了,失策失策。”
戴波一臉懵逼,隨后怒道:“我說易大師,你這小子什么想法?”
“你想哪里去了,黃莉到時肯定會找我們兩個的,留個電話給她她好聯(lián)系咱們,你要樂意給你的也行啊?!?br/>
“好吧,我就說易大師出馬一個頂倆,不過也沒事,不是有qq嘛?!贝鞑ㄟ€以為易樊岑對黃莉有什么想法,不過聽易樊岑這么一說倒也反應過來了。
“總之先回家等消息吧,明天去警察局看下看能不能看到東子,至于還在乘涼的那兩個家伙,波哥你懂的吧?!?br/>
“呸”
戴波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隨后便前往乘涼的兩人那里準備一起回市區(q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