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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35p 貓撲中文欣喜間阿悠一手扯

    ?(貓撲中文)欣喜間,阿悠一手扯下眼上的布巾,一手正想反握住對方,卻不想,握了個空。

    “阿然?”她愕然出聲,卻更加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居然身處于極其陌生的環(huán)境——一座八角亭中。

    “這個是……”

    阿悠提起裙角,下意識地就想跑出亭子,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了下來,試了好幾次后,她終于認命地知曉——除非是將她困于此處的人良心發(fā)現(xiàn),否則僅憑自身絕無可能出去。

    無奈間,阿悠唯有觀察起亭子。

    八角亭中空無一物,甚至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也直到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亭外居然滿是流水,這座亭子赫然是建在水中央的,那水縱使她極目遠眺亦瞧不到邊際,如此,就算跑出,她也無法離開,反倒有不小心落水的可能。

    阿悠心中突然有了模糊的想法,也許,對方并不是想關住她。

    “有人嗎?喂,有人嗎?”阿悠叫了起來,“請問你是誰?可以放我回去嗎?”

    一聲不知從何方傳來的低笑響起,阿悠聽在耳中,只覺得甚為動聽,而后驀然一驚,這聲音悅耳是悅耳,可最為奇異的是,她居然聽不出對方究竟是男是女。

    “你不是主動要來?怎么又想走?”

    “啊?”阿悠愣了愣,隨即恍然,“你、你是橋仙?”居然真的存在,可是,為什么到這里來的只有他一人,阿然呢?

    “是。”

    難道不僅阿然,仙人都是不分雌雄的?怪不得之前問阿然那個問題他會炸毛……以后還是別問了罷。

    “你在哪里?”阿悠邊問,邊四處張望。

    就在此時,奇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原本平靜無波的水面居然泛起了層層清波,無數只綠枝破水而出,大如圓蓋的綠葉一點點鋪滿了她的整個視線,仿佛只是一瞬間,天地間由白色變?yōu)榱司G色,但這并不是結束,而僅僅是個開始。

    這些荷葉上,驀然生出一朵朵粉色的花骨朵,阿悠感受著拂過臉頰的涼風,在這一刻,她似乎聽到了花開的聲音,而后,那些蓮花,就真的在她眼前綻放起來,粉紅的花瓣由外而內層層展開,肆意舒展著婀娜的身軀,盡情顯露著誘人的芬芳。

    “好漂亮……”阿悠由衷感慨道,欣賞了片刻后,她驀然醒轉,再次問道,“請問,你……您在哪里?”

    “只在水中央,荷深不知處?!?br/>
    “……”借鑒有時候,也算抄襲的,而且,不愿意現(xiàn)身就不愿意,變個戲法在糊弄人算是嘛回事——當然,阿悠沒敢真說出來,只是轉而又問道,“為什么只有我?阿然……我是說,另一個人呢?”

    “我這里,不歡迎男子?!?br/>
    好吧,仙人嘛,總有著各種各樣的怪癖,不奇怪不奇怪,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只有一個。

    “請問……”

    “你是為他人而來?”

    阿悠被橋仙的疑問驚得一愣,而后點了點頭:“是?!?br/>
    “你自己難道就沒有心愿?”

    “……我……”阿悠下意識地開口,想要回答說“沒有”,嘴唇輕顫間,卻無論如何都吐不出這兩個字,不是的,她其實是有的。

    這個心愿,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就深深地埋藏在阿悠心中,直到此刻,破土而出。

    ——想要,回家。

    并非那座小鎮(zhèn),而是二十一世紀的家,那才是她真正的起點。

    但是,不行。

    雖然很想,但是不行。

    她不能丟下阿然一個人,這并非是廉價的施舍或回報,只是,阿然讓她不再是一個人,所以她不能讓他再變成一個人。

    “你自己亦有心愿。”

    聽著對方肯定的聲音,阿悠微微點頭:“是?!?br/>
    “那么,為何要替別人來求?”

    “不,不是的,那其實也是我的心愿?!卑⒂平K于再次開口,她如此說道,“第一個愿望雖然很重要,但只與我一人有關,第二個愿望,卻是我和他共同所有的,所以,您愿意聽一聽嗎?”

    “不必了。”

    “可是……”

    “我已然知曉?!?br/>
    “那么……”阿悠的嘴唇微微顫抖,她的手下意識捂在了心口,感受著掌下快速跳動的心臟,她深吸了口氣,緊張地問道,“有、有方法嗎?”

    “你可知,你所求那人被貶世間時,背負著‘永世不得為仙,輪回之中寡親緣情緣,命主孤煞’的宿命?!?br/>
    “……”

    “若只如此便也罷了,可笑其雖為仙人,魂魄卻被區(qū)區(qū)龍淵族工匠角離所得,以其命魂四魄鑄成兇劍‘焚寂’,何其無用?!?br/>
    “……”

    “此后他唯有靠渡魂之法,才能茍活于世,你既與他相熟,想必也知道,那渡魂是何等邪法吧?”

    “……”

    “他對你所隱瞞地何止一星半點,即便如此,你還想助他?”

    不知何時,阿悠已然放下心口的手,靜靜垂在身側的雙拳微微捏緊,她最初咬緊牙關,一言不發(fā),直到對方問出最后的話,她才松開牙,緩緩吐出一口氣:“是,我想助他?!?br/>
    “你……”

    “我知道,他有秘密,關于這一點,其實我也是一樣?!卑⒂凭徛鴪远ǖ卣f道,“但是,那又如何?我有隱瞞的事情我就不是阿悠了嗎?他有隱瞞的事情他就不是阿然了?只要他還是阿然,我想幫他的心意就不會改變?!?br/>
    阿悠接著說道:“而且,不覺得奇怪嗎?”她目光落在不遠處一朵搖曳著的蓮花身上,“按照你的說法,他寡親緣命主孤煞,那我又算什么?我和他相識已有二十年,這樣長的時光里他并非孤身一人,真的可以算是孤煞?若說我死便會留下他一人,那就更奇怪了,凡人總有死去的一天不是嗎?真要這樣算的話,這世上究竟有誰不是孤獨之命?畢竟生死別離是人生不可避免之事。至少……”

    “至少我有生之年絕不會棄他而去,那么,在我身邊的他,絕不是什么孤煞?!?br/>
    如此斬釘截鐵的話音落下,一人一仙似乎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片刻后,橋仙再次開口:“你如此說,又是何意?”

    “沒什么意思?!卑⒂茡狭藫夏橆a,努力解釋道,“太難的道理我也不明白,只是,我覺得那所謂的命批壓根不準,既然如此,總有轉機吧?”

    “呵……”橋仙突然笑起,那笑聲在亭外層層回蕩,經久不息,而后,對方再次說道,“如你所說,也許當真命有變數也說不定,只是,他渡魂多世,奪人性命,早已因果纏身,在此方世界想要取回魂魄重歸仙位,無異于癡人說夢,他……”

    “他欠了多少因果,我替他還?!?br/>
    “……你可知這話并非輕易可說。”

    “所以我并不是輕易說?!?br/>
    “……”良久,對方慨然而嘆,“癡兒……只是……若不是……”那聲音低而斷續(xù),以至于阿悠根本無法聽清,不知過了多久,那聲音突然又大了起來,“除非……”

    “除非什么?”阿悠急切地追問。

    對方卻沒有回答,反而又丟給了她一個問題:“為了幫他,你當真什么都愿意去做?”

    “是?!?br/>
    “天意如刀,何其無情,貿然涉入,一不小心便會烈焰焚身再難超脫,你若真要如此,無異于刀尖起舞火中取栗,即便知曉這些,你依舊想幫他?”

    “是?!?br/>
    “不后悔?”

    “絕不后悔。”

    “既如此……”

    “阿悠!”

    “啊?”阿悠下意識應道,而后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她居然回到了現(xiàn)實當中,一手扯下蒙眼的布巾,另一手被對面的男子緊緊握在手心——分明與離開時別無二致。

    見她回神,太子長琴輕舒了口氣:“如何又發(fā)呆?”

    發(fā)呆?阿悠微微怔住,明明她離開了那么久,在阿然的眼中她其實就是發(fā)了個呆?

    然而,這樣也好。

    阿悠的思緒再次放空,這次,她是真的發(fā)起了呆,

    太子長琴見對方再次陷入了呆滯,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正準備說些什么,卻見對方突然一把扔掉了手中的蒙眼巾,手腳并用地再次爬起了橋。

    圍觀者們紛紛發(fā)出驚呼,從沒看過特地跑來這么玩跳橋的,這妹子略奇葩?。〔?,那小伙子到底是說了什么話把人刺激成這樣啊?

    大家紛紛表示相當好奇!甚至已經有人做好了下水救人的準備。

    事實證明,阿悠的確跳橋了,只不過是從這座橋跳到另一座,她非常淡定地表示,橋什么的,跳著跳著就習慣了。而長琴也表示,接著接著就習慣了,這一次,他依舊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兔子一般撲騰的女性。

    附近圍觀者們沉默片刻后,似乎爆發(fā)出了巨大的叫好聲和掌聲,他亦無暇顧及,只低下頭一手環(huán)著她的腰,另一手揉了揉她埋在自己胸前的頭,柔聲問道:“阿悠?”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沉默,他心中驟然一緊,驀然想到,莫不是未見到傳說中的“橋仙”,她失望傷心了?

    長琴心中一暖,隨即又有些痛,他輕嘆了口氣,手中摩挲上阿悠的臉頰,低聲道:“阿悠,你也說過世間萬事強求不得,所以莫哭……”干的?

    他手下的肌膚,哪里有半分濕潤?

    阿悠抬起頭,不滿道:“我才沒哭鼻子哩。”雖然不能說出口,但她只是想將心中的那絲無法明言的喜悅,以最貼近的方式傳達給對方,僅此而已。

    哪怕那只是一絲虛無縹緲的希望,哪怕可能耗盡全力最終卻什么也無法達成,但是,就算是億分之一的機會,也是機會不是么?

    卻沒想到,會被誤會。但是,不能開口,不管是作為代價,還是于她自身所想,都不能開口。

    想到此,她不由微微低下頭,殊不知這樣的動作,在長琴眼中更像是她在強顏歡笑,他的眸中漸漸涌上憐惜,嘆息道:“阿悠,你實在不必如此?!?br/>
    “……不要總是擅自腦補啦!”阿悠抬起頭抱怨道,而后突然彎了彎眼眸,笑了出來:“阿然,我真的沒有難過。知道嗎據說這世上任何問題都有一百個解決它的機會,其中只有一次能找到正確答案,雖然……雖然這次也許沒找到,但起碼排除了一個不是嗎?幾率從百分之一變成了九十九分之一,這是好事。”

    太子長琴怔愣片刻后,終究是笑出聲來,沒錯,這才是他的阿悠。

    無論身處何種境地,似乎永不知“絕望”二字該如何書寫,即使陷入泥濘步步踉蹌也依舊可以堅強前行,從不停滯腳步。

    看似平凡實則比誰都……

    長琴垂下眸,動作輕緩卻堅定地擁住懷中的女子,纖長的手指緩緩撫摸著對方的發(fā)絲。

    阿悠被圍在溫暖的懷抱中,不知為何突然想起,在離開那座亭子前,她福至心靈,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句——“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沒有等到對方的回答,她就連忙擺手道歉,怎么可能會認識呢?她這樣一個凡人。

    是啊,怎么可能呢?果然是錯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剛剛結束高考有心睡懶覺結果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只好起床看文的親們,有沒有覺得很幸福啊哈哈哈【叉腰笑

    長琴沒有弄錯,橋仙的確是不存在的,阿悠見到的那貨肯定不是,但是究竟是誰……

    作者腦殘,邏輯各種死,雖然之后會提到,但大家還是別報太大期待了哈哈哈,有時候不抱期待才能得到好結果【喂

    終于可以進入表白期了,我都快哭了好嗎?握拳,爭取……爭取五章,不,三章內表白?gogogogogo!

    以及,謝謝所有買了v并且看到這里的親,你們的支持是我前進的動力,我會繼續(xù)努力的,雖然本文不會太長但也會好好寫完,嗯嗯=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