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一掛斷,我和丁武就看著廳長,廳長沉默一陣,說:“難道我之前被騙了?這不可能啊。古力他證明了自己,不在現場??!”
聽著這話,我長舒一口氣,因為這么一來呢,古力作惡的端倪,已經被廳長覺察到了。而這個時候呢,我補充了一句,說:“廳長,你相不相信我?你要相信我的話,我有一個辦法,證明古力他就是殺人兇手?!?br/>
廳長聽著,問了句,說:“什么辦法?”
“很簡單,你想啊。古力現在就想著殺我滅口,這一次沒有成功,但絕對會有下一次的。這樣子,你對外放出風聲,說我的案子,有了重大轉變,很可能,我不是殺人兇手。如此一來,古力肯定會狗急跳墻,勢必會再次動殺我的念頭?!?br/>
是的,這是我考慮后的結果,而這個結果,正好可以拿來檢驗,看古力是不是真的有殺人滅口的動機。
廳長聽后,問了一句,說:“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很簡單啊,你現在不是拿捏不準,古力是不是殺人兇手,同時也懷疑我,有作案嫌疑。這樣子,你繼續(xù)把我關在看守所里,然后在我的牢房里面,裝一個攝像頭,這樣古力只要再來,一切自然真相大白。當然,也可以給我一個電話,古力要是來了,我先打電話給你們,你們埋伏在看守所里面。絕對可以逮著個現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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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長一聽,摸了摸胡子,說:“行,可以這么一弄。不過看守所之前不是安裝了攝像頭嗎,現在去一查,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對哦,我們怎么沒想到呢!”丁武講了起來。
就這樣,我們連夜把廳長的工作,做通了。而他直接開車把我送回了看守所??词厮粋€人都沒有,門依然像之前一樣的敞開著。不用說,古力沒有回來,也沒有闖進看守所。
廳長啥也沒進,叫我先進去呆著,說明天早上,自己會去查監(jiān)控。我心胸坦蕩的,就走了回去,乖乖的蹲在了看守所里面。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公安廳的人,就以到看守所視察的名義,做了各種所謂的檢查。而這其中,就著重看了下看守所的監(jiān)控視頻。結果發(fā)現,在古力來找我的那個時間段,看守所的視頻,是處于關閉狀態(tài)的。
這么一弄,廳長心里基本算是明白了。于是他就按照我之前的計劃,給了我一個手機,同時在我的小屋子里,弄了一個攝像頭。
而古力那邊呢,據廳長反應,這小子請假了,專門在醫(yī)院里,進行治療。如此看來,這藥丸的威力是多么的大。就這樣,我們等著古力自投羅網,廳長則是重新盤查,古力在案發(fā)那幾天的行蹤,看能不能找到破綻!
再度進去小屋子,我心里平靜了許多,在我看來,現在等著古力上鉤,這一切的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等待,這漫長的等待,一天兩天,接連等了一個星期,古力都沒有來。不是這小子不來,而是這小子一直躺在醫(yī)院里。這天晚上,我依舊感覺古力不會來,靜靜的就睡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看守所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沒錯,來了,這家伙真的來了!我二話不說,火速的就給廳長發(fā)了短信,讓他們火速趕來。廳長沒有回復我,因為他的人馬,就隱藏在看守所旁邊的小餐館里面,一直等了十來天。
古力咔咔咔的走了過來,穿著一身便裝。他耷拉著腦殼,瞟眼看了下我,說:“呵呵,別來無恙啊!”
“是啊,沒想到,你居然沒給毒死!”我針鋒相對起來,似乎沒有害怕他。
“我被毒死?你這倒是想多了。在我的理想沒有實現之前,我是絕對不能死的。而你,在今天晚上,必死無疑!”他陰冷的講著,每一個字,都是那么的可怕。那邪惡的面容下,不曉得藏了多少陰狠毒辣的手段。
“你想干什么?”我問了起來。“殺我?”
“對,殺你。必須殺你!”說著,這家伙陰嗖嗖的,就從大衣里面,慢慢的抽出了一把亮晃晃的蒙古武士刀。這刀子寒光逼人,成一個半圓形,感覺很是復古!“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告訴我,我讓你死的開心點!”
我有一絲絲的擔憂,要知道,這小子徒手和我搏斗,我有三分勝算,但是拿著刀子的話,我感覺我不是對手啊。我心里一直在想,廳長他們怎么還沒來呢?這到底是怎么了?
“你看著外面干嘛?”古力邊講,就摸出鑰匙,咔咔咔的,就準備把房門打開?!昂吆撸阆攵嗔?,朋友。想多了哦!”他顯得很是悠閑,很是傲慢的感覺,胸有成竹一般!
咣的一聲,門開了。古力提著刀子,走了過來。怒吼著:“去死吧!”就是一刀,朝著我的肚子,干了上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為了防止他傷害到我,廳長就沒有給我戴手銬和腳鏈。我呢,順勢一個躲閃,避開了這一刀。要知道,這一刀如果避不開的話,那我絕對死了。
“干!”古力罵了一聲,猛的一下,轉身過來,又準備捅死我。而我呢,一陣避讓,刀子就劃破了我的囚服。我心里喊著,怎么還不來,這是想讓我死在這里呢?
“哈哈哈,你認為你躲的了嗎?我告訴你,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說著,這畜生上來一刀就朝著我的腦殼,砍了下來。我沒辦法,只能用手去抵擋。這一下,我雙手給刀子劃的滲出了血液。
“啊......”我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了,沒有辦法,只能嘶吼著:“廳長,廳長,你們怎么還不進來???廳長?”
接連幾聲,看守所里回蕩著我的回音,如同進入了墓室一樣。而這個時候呢,古力卻仰頭大笑起來,一陣哈哈,刀子就抽走了。他淡定的講著:“繼續(xù),繼續(xù)。你別停,繼續(xù)喊,繼續(xù)喊啊。”
我有些犯傻,又喊了兩聲:“丁武,廳長,你們在干啥?”
沒有反應,沒有一丁點的反應。要知道,廳長他們藏匿的地方,就在看守所隔壁,緊緊地按著的。照理說,他們收到短信后,一分鐘就能沖進來。然而,短信發(fā)出去,都快五分鐘了,這幫人居然沒有進來。這是什么節(jié)奏?難道說,我的短信,沒有發(fā)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