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他們中了繡球的事,早已傳開了,客棧的老板和客人們見他們回來,紛紛道喜,安雷之氣憤不過,蒙著頭上了樓。
安忠義喊道:“安少爺,都到我屋里,既然中了繡球,就要來商議一下!”安雷更急了道:“商量什么呀,我根本就不同意,把那東西退回去?!闭f著,要去搶雷鳴手里的繡球,雷鳴躲開,進(jìn)了安忠義的屋子??蓛涸谝贿呎f道:“安少何必呢?反正又不曾娶親,何況這位徐珊珊小姐要模樣又模樣,要學(xué)識有學(xué)識,家景也不錯(cuò),安少還挑什么呀?”話里句句帶刺,聽得安雷極不舒服。王沖明也說道:“這女子確實(shí)非一般女子,配安少還是可以的!”安雷急了道:“什么可以??!王大人,您就別跟著添亂了!”安忠庭也道:“按理說安少年齡也該婚配了,這女子既然不錯(cuò),安少就別推辭了!”安雷哭的心都有,跳著腳道:“哎呦!我的魏老爺,您就別跟著參合了!”安忠義看著安雷如此排斥,想必其中必有原由,問道:“安少啊,為什么不答應(yīng)?是看不上這姑娘嗎?這姑娘哪里不好?”安少見安忠義正經(jīng)問起來,就答道:“安老爺,不是人家姑娘不好,是我的心就不在她身上!”“哦!”安忠義道:“這我就聽出味了,那你的心在誰身上?”這話一問,先是安少正經(jīng)愣住了,接著陳香,雷鳴,可兒,福娣同時(shí)瞪大了眼睛,安少腦子里飛速的旋轉(zhuǎn)著,于是大聲道:“是的,安老爺,我心中確有其人!”“誰呀?”安忠義問道,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安少四下看看,說誰啊?只見可兒和福娣兩人都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安雷心想:我總不能拉兩個(gè)丫頭下水吧,于是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shí)候,到時(shí)候,我會說的!”說完,從安忠義屋里跑出去。安忠義看著眾人顯得很為難,王沖明道:“老爺,既然安少心里另有其人,可是這個(gè)繡球怎么辦?”安忠庭道:“是??!接了繡球,男方就要很快上門提親,選日子的,可是安少就不打算娶這個(gè)姑娘的,如果繡球被退回去,這對人家姑娘可是很大的打擊,日后人家還怎么見人呢?”
安忠庭的話,讓大家都陷入沉思,陳香突然看看雷鳴道:“要不,雷表哥,你就收了吧?”雷鳴一愣,忙道:“我還不曾有過婚配的想法,再說人家是汾州首富的大小姐,在下身份低微,怎么配得上?”
陳香道:“怎么配不上?等時(shí)機(jī)到了,告訴他們,你可是皇宮里的侍衛(wèi),怎么?到時(shí)候還只怕是他們家高攀了呢?”
雷鳴瞪著陳香道:“陳香,能不能別拿我開玩笑!”看著雷鳴似乎有些惱了,陳香才忙收住了。議到最后,也沒有個(gè)明確的辦法,天晚了,大家就各回房休息了!回到房里,在外面瘋了一天,陳香只覺得身上很乏,坐到床上,自己揉著,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若是以前,她一回來,可兒和福娣就會馬上迎出來,倒茶的倒茶,揉肩的揉肩,可是今天自己進(jìn)來半天了,卻沒有人打理。
往外間一看,可兒可福娣的床對著,兩人都坐在床上邊,低著頭,誰也不說話,不動(dòng)彈,陳香很是納悶,忙走過去,湊到可兒臉上看看,臉上沒有表情,只是發(fā)呆,又湊到福娣臉上看看也沒有表情,跟沒有看見陳香一樣。
“喂!你們怎么了?”陳香實(shí)在不明白狀況,突然想到說:“是不是你們倆生氣了?不對?。∧銈冊谝黄疬@么久,都是互相謙讓,最多福娣貪吃一點(diǎn),可兒你也不愛跟她搶吃的啊!所以從來沒有吵過架,今天怎么了?來,給我說說,我?guī)湍銈償鄶啵 ?br/>
陳香說著,像個(gè)媒婆一樣,在可兒床上坐下,雙腿一盤,等著可兒和福娣開口,可是兩人還是拿她當(dāng)空氣一般,陳香突然意識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陳香的話,并沒有引起兩人的任何反應(yīng),陳香左看看,又看看,陳香自語道:“那是什么事呢?今天出去玩也沒發(fā)生什么事啊?你們倆也沒吵架啊?那是為了什么……也沒什么大事啊?也就是安少接了個(gè)繡球……”
剛一說到這,突然,可兒和福娣同時(shí)抬起頭來看著陳香,陳香被她倆如此一致的舉動(dòng)震住了,突然,一個(gè)念頭一閃,被她抓住了,陳香一個(gè)響指道:“難道……你們倆……安少……”
可兒和福娣有同時(shí)低下頭,陳香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竄下床來,在可兒和福娣中間來回度步,可兒和福娣同時(shí)道:“娘娘,您別走來走去的了!”
陳香像被定住了一樣,左右看看她倆,然后低下身子問可兒道:“你喜歡安少?”可兒撅著嘴委屈看陳香一眼,不語,陳香又轉(zhuǎn)過臉問福娣:“你也喜歡安少?”
福娣從鼻子里出一聲:“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