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離摸了摸鼻子,垂眸思索了會兒,細(xì)膩白皙的纖指纏繞著耳機(jī)線,開口道:“這批貨收倉庫不要動,除了在查S神這件事上,以后傅時弈的單子打八折。”
妖姬:“?”
怎么就突然扯到傅時弈了?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是老大,你…”話沒問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妖姬:“……”
就這么放棄了能讓三隊(duì)一夜暴富頤養(yǎng)天年的道路,還打八折,這還是他們老大嗎?
——
宋家。
林霞去跆拳道管接宋子潯了。
宋天易在家,聽完司機(jī)轉(zhuǎn)告的話后,氣的直接就抄起手邊杯子砸了出去:“孽女!”
“爸!”看著那一地玻璃碎片,宋悅兒開口喊了一聲,面無表情的道:“宋離不就仗著那幾個貴公子,才敢對翟家這樣的嗎?你沒必要跟一個禍害置氣!”
她明天就要去盛京了,有姑姑和表姐在,她一定會成為廖春翠的徒弟!
那時候,她就會離開青藤,踏上國際舞臺,成為耀眼的大明星!
到時候,宋離那個賤人,就只能被她踩在腳下!
宋天易火氣沒消半點(diǎn)兒,翟家一半的家產(chǎn),好幾十億啊,宋離到底怎么敢要,敢自己吞下的!
現(xiàn)在派人去請她回來吃飯,都不回了!
還警告他!
遺產(chǎn)不能松手,這幾十億,他也一定會把它們從宋離口袋里給掏出來!
宋天易眼底一片陰云翻滾。
——
宋離那一番話,讓顧無言不敢再開那輛跑車,直接叫拖車送了回去,又占據(jù)了卡宴的副駕駛。
譚北星和宋離晚上還有課。
把兩人送回學(xué)校后,卡宴也沒急著走。
顧無言避著傅時弈,對著窗外點(diǎn)了根煙,吸了兩口就滅了,驅(qū)散青白的煙霧,收回腦袋,吹了下額前碎發(fā):“X都出手了,這批貨搶不回來了吧?”
跟三隊(duì)開戰(zhàn),就等于跟整個龍組開戰(zhàn)。
他們還沒摸清龍組全部底細(xì),不能輕易動手。
不過他們這次也不算吃虧,反而司馬家,估計(jì)吐了好大一口血。
后座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絲質(zhì)襯衫,一條胳膊隨意搭在車窗上,線條流暢的側(cè)臉瀲滟絕色,在昏黃路燈下像一副油畫。
聞言,抬了抬俊美眉眼,風(fēng)輕云淡的道:“遲早還會讓司馬家吐出來?!?br/>
這位爺是個狠的。
顧無言瞇了瞇眼,想到另一件事,神情認(rèn)真起來:“我們應(yīng)的那場賽事還有半年開賽,S神找不到,我真覺得小美人兒可以,你看她…”
“她不行!”傅時弈打斷他的話,眼神冷的不行,帶著警告。
他們這場比賽的規(guī)則,上了這條賽道贏不了的人,下場只有死!
就算宋再離厲害,他也不會讓宋離上!
顧無言皺眉:“那到時候總不能你親自上…”
“那就我親自上!”傅時弈周身氣息懾人,嗓音如裹了冰。
初七屏息不語,啟動油門,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秒,自己會遭無妄之災(zāi)。
傅時弈這幅模樣,讓顧無言眉頭皺的更緊,遲疑片刻,笑的邪氣:“你不會真對小美人兒上心了吧?”
傅時弈眸子半瞇,沉聲道:“東部那邊還沒消停,你爺爺因?yàn)?19工程還身處監(jiān)控,明天你就回京城?!?br/>
顧無言:“……”
艸!
他不就問了兩句,就要趕他走,怕他在這當(dāng)電燈泡嗎?
什么驕貴太子爺,還不是個見色忘義的無情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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