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為日本神話歷史上的名劍做一個排行的話,將天羽羽斬排在第一位是絕對無可爭議的。
天羽羽斬又名天之尾羽張,也是俗稱的十拳劍。傳說中,由這把劍直接或間接創(chuàng)造出的神祇多達11位,其中恰好就包括了建御雷神。
關(guān)于這把劍的傳聞非常多,根據(jù)記紀神話記載,天羽羽斬本應(yīng)該在須佐之男向天照大神表明自己沒有篡奪之心之時就已經(jīng)被天照大神折碎。然而在后來須佐之男斬殺八歧大蛇之時,這把劍卻再度出現(xiàn)。而在之后,阿遲志賀高日子根神認錯了死去的天若日子,發(fā)怒將治喪小屋劈成兩半時,還有建御雷神威脅葦原中國時,使用的依舊是這把劍。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所謂的十拳劍只是針對劍長以及式樣的一種統(tǒng)稱.....
不過,姑且不提神城家這把據(jù)說是傳自建御雷神的天羽羽斬到底是真貨還是山寨,可以肯定的是,這把曾今作為建御雷神的佩劍絕對不可能普通。
事實上,這把神城家代代相傳的寶劍,就連識這也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別裝傻了!你們闖大禍了??!”
神城家作為建御雷神的后裔,這把劍自然等同于神城家的象征,現(xiàn)在識甚至認為這兩人其實根本不是為了找伊澄才出來的,而是偷了這把劍后逃出來的。
“沒關(guān)系的啦~~”不過空幻的表情卻異常的輕松。
“這把劍一直供奉在神社之中,這300年來也沒見有人使用過,簡直太暴殄天物了。我們只是稍稍拿出來用一下,只要很快就還回去,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br/>
“你們之前還說要玩到學(xué)園祭結(jié)束才回去!而且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無論是作為一名劍士還是作為一名驅(qū)魔師,擁有一柄神劍都是令人無比興奮的事,但現(xiàn)在這柄天羽羽斬....或者叫做天之尾羽張在識的手中卻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在拔出劍的那一刻,與自己身上所流淌的血脈之間的共鳴就已經(jīng)讓識明白,這把劍與神城家的聯(lián)系有多深?,F(xiàn)在恐怕所有流淌著神城血脈的人都知道這把劍已經(jīng)不在神城家了,不用等到學(xué)園祭,最多再過兩天神城家的人就會浩浩蕩蕩的殺過來了。
“放心好了,只要快點將這里的事情解決,趁著神城家反應(yīng)過來前換回就好了。”玉耀上前解釋道。
“好吧....”識低聲一嘆算是默認了。
在識心中,如果空幻算是一個從小一起胡鬧的損友的話,那么玉耀更像是一個有威嚴的姐姐。對損友可以討價還價,對姐姐就無法輕易輕易的拒絕了。或許生長在這個家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有相同的感受。
更何況作為一個驅(qū)魔師,這也是分內(nèi)之事。
“那就動作快一點?!痹挷耪f完,識猛地抬起頭來的同時,手已經(jīng)搭在天之尾羽張的劍柄上。
“誰???”
藍光乍現(xiàn),隨劍揮出的靈力匯聚為一片雷電劃破天際,沉悶的爆破聲與雷鳴交織,空氣也為之震動。
“好厲害.....”
原本只是想普通的揮出劍氣逼迫一下對方,沒想到竟然會爆發(fā)出如此強勁的威力。識愣神的看著差點脫手而出的天羽羽斬,劍身還在散發(fā)著銀色輝光,殘留的靈力如同電弧一般跳躍著。
“建御雷的十拳劍,沒想到你們竟然可以把這個拿出來!”犬神中不乏有眼光的人,在識將劍拔出來之時,犬神大長老一直耷拉著的眼皮微微張開。
“說實話,出門的時候就想著把最厲害的東西拿出來了.....”空幻顯得頗為得意。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落從天而降,掉落在附近的草叢之中。
“疼疼疼....想殺了我嗎?難得我決定過來幫幫忙呢....”穿著白色短浴衣,臉上繪著符文的綠發(fā)女孩揉著被摔疼的臀部抱怨起來。
“可惡的狐貍....”
“那個女的來了??!”
“大妖狐的女兒....”
躲在叢林里面的犬神們發(fā)出帶著惡意的切切私語聲。
“大妖狐的女兒?”識下意識的將劍指向了對方。
“沒關(guān)系,不是敵人?!庇褚珔s是將識持劍的手按住,然后對識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可是,對方是大妖狐的女兒!”
要封印的對象就是大妖狐,而現(xiàn)在他的女兒偷偷摸摸的出現(xiàn)在附近,按照常理來聯(lián)想,要上演的絕對是救父劇情才對。更重要的是,雖然在質(zhì)量上還及不上御神石中的那位,這個女孩身上無意中散發(fā)出的妖氣的的確確讓識感到了威脅。
“陽子是個好女孩!”語氣突轉(zhuǎn)嚴厲的玉耀狠狠的向著樹叢中瞪了一眼。
“沒錯!”空幻也出言贊同道。
事實上,無論是玉耀還是空幻對那些在背后嚼舌頭的犬神也沒有多少好感。
什么叫做可惡的狐貍?
如果不是看在這位大長老的面子,以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狐仙的個性,不把犬神山攪個翻天覆地才怪。
“陽子?”這個名字很耳熟,貌似從空幻的口中聽到不少次。
“啊~空幻大人,玉耀大人。好久不見!”雖然對識手中的劍忌憚不已,但在見到玉耀與空幻之后,立刻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三兩步的跳到了兩人的身前。
“陽子,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漂亮的女孩了....聽說你偷偷的裝作犬神找了一個契約者,難道說是遇上喜歡的人了?”
空幻像個長輩一樣的摸著陽子的腦袋....事實上她的確算是長輩。
“嘿嘿....”
害羞與高興的表情布滿了陽子的臉龐,尾巴不由自主的從身后竄了出來,歡快的左右搖擺起來。
“你說什么???這是真的嗎?。俊比欢栈玫脑拝s仿佛讓大妖狐受到天大的打擊。
妖氣所卷起的狂風(fēng)肆掠,地面也開始震動,綁在御神石上的注連繩就像是被燒紅的鐵鏈,仿佛隨時都會融化一般,好像下一刻就會被燒斷一般。
“呀~~我都忘了?!笨栈脟@息的將手指點在額頭。
“忘了什么?”空幻不靠譜的態(tài)度讓識警惕起來。
在識的記憶中,每當(dāng)空幻擺出這個表情的時候都不會有好事。當(dāng)然不是說空幻平時就不會闖禍,但只要出現(xiàn)這個表情就絕對會闖禍。
“這家伙是個變態(tài)....”
“然后?”
“而且還是一個重度女兒控!”玉耀補充的說道。
“誒?”
果然,就在玉耀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大妖狐發(fā)出的咆哮。
“不可原諒??!這件事爸爸絕不原諒!?。 ?br/>
“你看吧......”
就在玉耀為自己的話被印證而感到高興之時。
“討厭,最討厭和父親一起了?!闭l想到剛剛還在說笑的陽子立刻對著大妖狐大吵大鬧起來。
“和啟太在一起的時候我能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和啟太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快樂,就算什么都沒有,但只要有啟太這就足夠了。我想和啟太過更多快樂的生活!!”
“啟太!???”地面的抖動頓時加劇了數(shù)分,大妖狐的怒吼使得大氣也隨之震動,一條條裂紋在御神石上浮現(xiàn)。
“我不會饒恕??!只有這個!?。『腿祟愒谝黄疬@種事,爸爸是絕對不會原諒的?。。?!”
“我到底是來做什么的???”見到這對父女之間的爭執(zhí),識有種立刻掉頭走人的沖動。
“識!現(xiàn)在可不是顧著看家庭喜劇的時候?!卑l(fā)現(xiàn)識正處于走神中的玉耀立刻開口喊道。
“我覺得還是算了,突然沒有干勁了?!?br/>
“少說廢話,快點去!”一拳敲在識的頭上,玉耀冷著臉指著御神石的方向命令道。
“可以是可以,要怎么做?”
剛走出兩步,識突然停了下來。
“我只擅長斬殺....不如把大妖狐放出來做掉好了?”
仿佛為了印證自己的話,被舉起來的天羽羽斬劍鋒反射出的寒芒映射在識的臉龐,讓人完全看不出這句話到底有多少的玩笑成分。
“別裝了,用劍凱將劍插在那里,用靈力將大妖狐的妖氣壓制住就行了,剩下的由我們來搞定!”對
“是,是!”
作為曾今斬殺過迦具土和八歧大蛇的神劍,要鎮(zhèn)壓一只妖狐自然不在話下,就算這是一把山寨品,至少也是能讓建御雷神滿意的山寨品.....大概吧。
“大家準(zhǔn)備!”
就在識走向御神石的時候,所有犬神將結(jié)界團團圍住。
“呼.....”端起天羽羽斬,識深吸了一口氣。來到妖氣散發(fā)的源頭,劍身也變得越來越明亮。
“天之北方,力之守護。赤紅之界,不可動搖的理性。火星界的支配者!正義與破壞的守護天使!”
“劍凱護法的咒文有這樣的嗎?”空幻疑惑的看向了玉耀。
“從來沒聽過?!庇褚矒u了搖頭。在神城家當(dāng)守護神300年,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此怪異的咒文。
然而念誦著咒文的識卻眉頭緊咒,赤紅色的光芒在劍身上暴漲,長劍開始劇烈的震動,最麻煩的是,劍柄開始變得越來越滾燙,仿佛要將自己的手咬下來似的。
“果然,是在排斥我這個異類嗎?”
用力將長劍插入御神石前的地面,赤紅之色將地面完全浸染。與此同時,純白的羽毛隨著沖天的光束四散開來,仿佛一道漩渦,原本漫天的妖氣頓時被光束吸引、纏繞,然后相互抵消。
“就是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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