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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協(xié)未曾想到,自己這只妖蛾子,小翅膀還沒扇幾下呢!這風(fēng)暴,居然就提前來臨了!坑爹啊!有木有?
而看到劉協(xié)這樣的變化,不僅僅是其他州吏雙眸猛睜,就連劉表這條老狐貍的雙眸都是一凝,瞳孔不著痕跡地縮了下,而后順著劉協(xié)的語氣道:“陛下所言極是,此等逆賊,著實應(yīng)將其八皮抽筋,挫骨揚灰……然,老臣這里還有一個消息,恐怕陛下還未得知吧!”
劉協(xié)深吸了兩口氣,閉起了雙眸,平復(fù)了下剛才的怒意,而后睜開雙眸,道:“還請皇叔告知!”
看到劉協(xié)如此輕易便收斂了怒氣,劉表的眉鋒,又是微微顫了顫。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但卻飛快低眉順目叉手道:“車騎將軍袁術(shù)袁公路,已于三日前于壽春稱帝,建號仲氏……”
嗯?。吭g(shù)稱帝了?劉協(xié)雙眸直視劉表!“此言當(dāng)真?”
看到劉協(xié)雙眸中那犀利的眼神,劉表的腦袋垂得更低了,道:“是的,陛下!”
劉協(xié)咬牙切齒起來,袁術(shù)要稱帝,他知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袁術(shù)稱帝,居然也比歷史上早了許多!這歷史的變化,果然已是面目全非了??!
“陛下!臣等……老臣想出兵廬江,直搗袁術(shù)老巢壽春,陛下覺得行否?”劉表問道。
劉協(xié)的雙眸微微瞇了起來,劉表要出戰(zhàn),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說真的,袁術(shù)這行為,比起李郭二賊要更加惡劣。李郭二賊雖然稱王,但怎么說,他還披著張漢皮!可是,袁術(shù)是連那張漢皮都不要了吶!
若是這種情況劉協(xié)都能無動于衷,那這漢室,又有何希望?
“戰(zhàn)!必需戰(zhàn)!”劉協(xié)捏著拳頭,喝道:“若不戰(zhàn),漢室尊嚴何存?皇叔可愿助朕五萬兵馬,朕親自掛帥出征!”
劉協(xié)的話,直接嚇了劉表身子一顫,立馬匐地道:“不可!此事萬萬不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乃萬金之軀,怎可御駕親征,行如此兇險之舉!且荊州兵馬大多為水軍,想必陛下亦不熟悉水戰(zhàn)!”
此時,蔡瑁走上前道:“陛下,州牧大人所言極是!水軍作戰(zhàn)方式,與步軍騎軍作戰(zhàn)方式極為不同,若陛下不棄,末將蔡瑁,愿為陛下分憂,率兵前剿逆賊袁術(shù),誓提袁術(shù)頭顱回見陛下!”
“陛下,末將亦愿前往!”許褚出列抱拳道。
許褚一戰(zhàn)出來,太史慈也跟著站出來!
看到劉協(xié)麾下戰(zhàn)將一個個請戰(zhàn),跟隨劉表而來的荊州將領(lǐng),也一個個站出來請戰(zhàn)。
最后還是劉表說道:“陛下,許將軍與太史將軍雖為世之悍將,然與這荊州兵馬未有相處,并不熟悉他們的作戰(zhàn)方式……且陛下身邊亦需悍將護衛(wèi),還是將他們留下保護陛下吧!”
開玩笑,荊州的兵馬,豈能讓外人統(tǒng)領(lǐng)!劉表懷疑劉協(xié)這么做,是不是想著奪他兵權(quán)了!
劉協(xié)想了想,點頭道:“那,便依皇叔所言!”頓了下,劉協(xié)看向法正,道:“孝直,替朕擬旨,賜封荊州牧劉表劉皇叔為衛(wèi)將軍,率兵討逆;封兗州牧曹操為征南將軍,著其出兵南下,從北面進攻袁術(shù);封劉備為征東將軍,并著其出兵廣陵,從東面進攻;再封呂布為鎮(zhèn)南將軍,著其領(lǐng)兵南下,配合曹操、劉備以及皇叔兵馬,合圍袁術(shù)……另,詔告天下,能拿到袁術(shù)頭顱于朕者,朕賞其千金,封萬戶侯!”
“喏!”法正叉手打揖道。
看到劉協(xié)居然在短短一瞬之間,便做出如此安排,劉表的雙眸,又是一瞇。
當(dāng)劉表率眾州吏退下后,劉曄便在劉協(xié)面前低聲道:“陛下,得小心劉荊州?。∥⒊紩r才觀其神色,似乎對陛下如此英明神武之舉,頗為忌憚也!”
劉協(xié)輕笑道:“如此一來,想必他應(yīng)不會想著將朕留下了吧!”
劉協(xié)在與劉曄魯肅等商量的時候,劉表與蔡瑁也在談話,劉表看著蔡瑁的第一句話便是,“面對如此英明神武之君,蔡將軍是否還想著做這大漢朝之‘周公’?”劉表冷笑。
蔡瑁低頭不語,但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絲冷光!
………………
李郭二賊指劉協(xié)為假冒的漢帝劉協(xié),眾人還能坦然面對。畢竟李郭二賊廢帝另立的事情都干得出來,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們干不出來的呢?可是,當(dāng)馬騰、韓遂、張魯、張濟、以及汝南何儀等一干黃巾余賊相繼稱王后,整個天下,便為之嘩然了!而就在天下人都在為此事而大罵李郭二賊之時,袁術(shù)稱帝,直接便讓天下人失聲!
人家李郭二賊另立新帝,雖然大逆不道,可人家還借‘劉協(xié)身亡,國不可一日無君’為名,立劉氏皇族之人為帝??赡阍隙购?,居然干脆就自己稱帝了!
這不是造反是什么?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造反,也太囂張點了吧?連臉皮都不顧了嗎?
于是,身在冀州的袁老大直接破口大罵袁老二不忠不孝,不忠是不忠于漢室,自立為帝,枉為人子!不孝則是滅族仇人(雖然滅袁氏的是董肥肥,但此時的袁紹覺得,李傕與郭汜都是幫兇)未滅,你居然響應(yīng)賊人的大逆不道之舉,自己稱帝,著實可恨!
于是,袁老大義正詞嚴的與袁老二決裂,斷了兄弟情義,呼吁天下群雄共討之!
但他自己……
此時的鄴城,袁府中,郭圖正在給袁老大進讒言,“主公,若那‘赤帝重臨’之傳言為真,則曾經(jīng)那位陛下已與往日不同!若主公尊其為帝,將來主公再想圖謀霸業(yè),便名不正言不順矣!如今天下人都在為其真?zhèn)味鵂幷摬恍?,主公若不趁此機會,坐實其虛假之名,將來又怎還會有此機會?”
田豐與沮授相似一眼,沒有說話,一般的許攸捻著小胡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也未說話。
袁紹眸子一轉(zhuǎn),在其余未說話的三人臉上看了看,道:“三位先生是何意見?都說說看,大家暢所欲言,縱使有所失言,本將軍亦不會怪罪爾等!”
許攸叉手打揖,道:“主公,郭先生此言非虛!攸亦擔(dān)心,若主公承認那位漢帝身份,將來會否還有這樣的機會?若那位漢帝還是曾經(jīng)那般懦弱無能,或者在主公手中掌握著,那倒不必擔(dān)心!然從此前他分兵而行,讓曹阿瞞撲個空之舉止來看,那位漢帝若非自身有所改變,就是他身旁有能人相助。但不論如何,若此時再繼續(xù)承認其身份,將來咱們再想與之為敵,就必須再找個好理由爾!然,這理由,又哪是那么容易尋找!”
沮授搖頭叉手道:“主公,授覺得此舉不妥!此舉,乃陷主公于不義爾!荊州劉表乃是漢室宗親,若他不承認那位漢帝,那陛下之身份有可疑不假,可是,劉表否認乎?”
田豐也叉手道:“主公,公與(不要計較,因找不到沮授的字)所言甚是!此前若是奉天子以令諸侯,大家自然無話可說,然如今陛下已逃脫,再立新帝,則天下士人該如何視主公?”
郭圖瞥了沮授與田豐二人一眼,冷笑道:“二位先生之言,圖不敢茍同!主公乃四世三公之后,縱使那位是真的,只要主公不承認其是真的,那他便是假的!難道主公之言,還不如那真假不知之人嗎?至于劉表,二位就敢斷定他沒有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心?若主公承認其身份,將來劉表若是給主公下旨,主公是尊,還是不尊?”
許攸呵呵笑道:“主公,其實事情還可以換一種方式操作,比如,讓白波賊帥前來稟報,真陛下已于途中被李郭二賊殺害,讓主公為其討回公道……如此,主公便可名正言順的另立新帝,再不必受其他人左右爾!”
“許先生當(dāng)世人都是三歲小孩嗎?”田豐哽著脖子,甩袖輕哼!
袁老大無奈的揉著太陽穴,糾結(jié)地看著自己手下四位謀臣你駁我來我駁你,頭疼??!怎么又是這樣?難道他們四人,就沒有意見統(tǒng)一的時候嗎?為何每次都是將選擇題交給本將軍?
“主公,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郭圖叫道。
“好了好了,本將軍已有決斷了!”袁老大起身甩了下寬袖,道:“子遠、公則,此事就交由你二人辦吧!”
“喏!主公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