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瞇瞇的眼睛和軟糯的語氣恍若在詢問肖晨的意見,肖晨卻感到精神一陣晃動,手下用力一捏傷處,再次清醒過來。
“咦?”柴妙凌發(fā)出疑惑意外之聲,卻再沒有開口,似乎等待著肖晨的回答。
雖然剛剛柴妙凌的媚功沒有全力釋放,甚至十分之一都沒有,可是以肖晨低的可憐的境界居然能夠不被迷惑,著實難能可貴。
“姐姐想知道,肖晨定會告訴姐姐,還請下次不要再這樣了,不然我怕我醫(yī)術再了得,這條腿也得廢了。”苦笑一聲,肖晨一臉無奈的看了看左腿,幾次用力,讓這已經(jīng)錯位的斷骨更加錯位的厲害。
“嘻嘻,弟弟真會說笑呢?!弊焐先绱巳绱苏f著,柴妙凌也再未對肖晨動用媚功。
對付肖晨這種菜鳥一次出手不成,是不屑再出第二次手的。
幸虧肖晨天生的精神力高人一籌,甚至堪比練液成罡接觸天地之力的人,不然焉能在這出神入化的媚功下醒來。
搖頭苦笑一聲,肖晨說道:“我這功法名叫《化功**》是一部地級上品的特殊屬性武學,用劇毒之物修煉真氣,練成之后真氣帶有劇毒,收發(fā)由心,兼之還能化去敵人內(nèi)力,是一部以弱勝強的特殊功法,嗯,還有個優(yōu)點就是,基本等于百毒不侵了。”
“如此功法,當真霸道異常,難道沒有什么缺點么?”柴妙凌道。
“怎會沒有缺點,其一,看我這滿頭的白發(fā),姐姐難道以為這是天生的么?其二每七日就要煉化一種新毒用以練功,壓制舊毒,不然自己就要先一步毒發(fā)而亡?!毙こ恐噶酥缸约旱念^發(fā),一頭的青絲如今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銀白之色,卻是肖晨這幾日為了療傷,不知又煉化了多少的毒物,不僅傷勢盡復,更增加了不少內(nèi)力,只要一有空閑,就能突破練氣成液中期。
“擁有如此神奇的功法,就算經(jīng)脈比常人寬廣了數(shù)倍,小晨晨也未免太過憊懶了些,怎才這么低的境界。”柴妙凌面上一副嫌棄的表情。
這表情真心讓肖晨受傷,忙出言解釋道:“我至今滿打滿算也才修煉了一年零兩個月,還請姐姐明鑒?!?br/>
說完此話,肖晨卻是一愣,媽的,怎么把實話說出來了,難道是剛才的媚功影響嚴重,還有后遺癥嗎?
??诓徽f,伸手又在腿上捏了一把,悶哼一聲,瞬間冷汗直流,只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這一下肖晨直接將左腿的斷骨接上了。
咬牙承受著鉆心的疼痛,肖晨任由冷汗直流也未曾開口叫一聲,一副硬漢做派。
顫抖著雙手伸向右腿,咬牙一發(fā)狠,咔咔兩聲又將右腿的斷骨接在了一起。
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的肖晨咬著牙不吭聲,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愿意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
正應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肖晨為了搏面子可是下了狠手,這兩下接骨,縱使是一些老江湖怕也要痛呼出聲。
面色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肖晨顫顫巍巍的說道:“姐姐,能不能請你,回避一下?!?br/>
柴妙凌聽到這句話不解其意,以為肖晨有什么事不方便讓其看到,身形一躍退到百丈開外的樹叢里。
“哎喲媽呀,疼死小爺了,擦!”肖晨哎喲哎喲的痛呼聲隔著老遠都能聽到,手掌還不時拍擊著地面,“裝過頭了啊,哎喲,要不要人活了……”
遠處的柴妙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肖晨一聲悶哼就將兩處斷骨接上,其還在心里暗嘆這是個真漢子,沒想這么快就原形畢露。
最關鍵的是,這人也太過搞怪了一些,如此行徑卻真像一個童心未泯的孩子。
不管如何說,以他的修為能夠抵御媚功,也是個心性十分堅定的人了。
過了會兒,待肖晨的痛呼哀嚎過后,柴妙凌再度出現(xiàn)了其面前,看著委頓在地,大口喘息的肖晨不由掩嘴輕笑,“嘻,小晨晨這卻是自討苦吃了,既然很痛,叫兩聲也就是了,為什么還要強忍著呢?”
“當著美女的面,那樣不是顯得我很不男人嗎?”肖晨撇了撇嘴。
“哈哈,小晨晨還真是可愛呢?!痹僖部嚥蛔〉牟衩盍?,笑的肚子都痛了起來,回避一下就聽不到那慘叫哀嚎了嗎?真是個趣人。
“看我這么可愛的份上,姐姐能不能放小子一碼,就別讓我去你那辛癸派了,我可不是什么安分人?!毙こ康脑捾浿袔в?,頗有技巧。
“可以啊,姐姐怎么會為難你呢?只要你答應我三件事就行。”柴妙凌答應的爽快,卻讓肖晨直接愣了一下。
“說吧,哪三件事?!?br/>
“第一件,珍瓏藥莊為我辛癸派提供和紫蓮道一樣丹藥,也不為難你,和紫蓮道一樣的價格就好。”
沉吟了一下,肖晨點了點頭,“可以?!?br/>
紫蓮道與辛癸派同樣是老牌勢力,不管柴妙凌如何折騰肖晨終歸要給紫蓮道一些面子。
“第二,替我辛癸派出戰(zhàn)新一代的‘天罡地煞’選拔。”
“等等!不是只有魔門弟子才能參與‘天罡地煞’選拔么?什么叫替你?”
肖晨的神色有些疑惑,‘天罡地煞’選拔他是知道的,這是魔門每十年由三派六道共同發(fā)起的選拔,魔門大小門派皆可參與,只不過限定了必須是四十歲以下的人。
四十歲以下,難道?
肖晨看向柴妙凌的眼神有些說不出的詭異,難道這看起來只有二十歲的女人,是實際年齡四十多歲的老妖婆?不寒而栗之下深深地打了個寒顫。
聰明如柴妙凌又怎會看不出肖晨的想法,本來伸手就要打,但看肖晨那腫脹的已經(jīng)不成樣子的雙腿,卻是停下了敲向肖晨的手。
“亂想什么呢,姐姐怎么可能那么老,只不過是姐姐如今已經(jīng)身為一派掌門,再參加有些自降身份,不大合適罷了?!辈衩盍锜o奈之下向肖晨解釋了一句,為人誤會成老妖婆,哪個女人都不會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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