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動物,不是人,出手可不知輕重。
所以,偶爾將軍也會受傷。
他跑得可沒大黑狗快,每一次大黑狗都成功得獲得了它的食物,只是將軍的脖子多了幾條疤痕。
太狠了!
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放到鍋里面!
肉一定很好吃!
你就使勁欺負老子吧,哼哼,總有一天!
將軍郁悶得很,可他斗不過大黑狗,只能心里冒出這樣的想法。
維埃里似乎以此為樂,這樣的訓練方式,簡直就像在玩耍,大家也都愛看。
所以將軍每天都要遭受這樣的虐待,之后,還要受到維埃里和克雷斯波的雙人夾擊防守。
他的訓練,世上絕無第二個人擁有。
看起來要在球場附近開一家將軍專賣店了,嘿嘿!大衛(wèi)·安東尼托著尖尖的下巴,心思都花在將軍的身上。
他認為將軍就是帕爾馬的搖錢樹。
也許,帕爾馬會有越來越多的中國人,帕爾馬俱樂部也會越來越好,至少不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球員待遇也會慢慢好起來。
安東尼笑瞇瞇的,每次看見將軍的身影,就像看到鈔票。
他打心底里感激將軍,也為自己感到自豪,因為是他從西班牙把將軍淘回來的,他就是將軍的伯樂。
他甚至認為將軍是他史上最得意的一門簽約,最有價值的球員。過往榮耀已成云煙,讓帕爾馬活下去才是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
他覺得正走在正確的軌道上。再把那孩子的照片掛上,一定很招客人。
對了,這孩子還沒有女朋友,嘿嘿……
不知道安東尼又冒出了什么鬼主意來。
將軍可不知道安東尼一直在打他的主意,他也沒有心思思考這些,目前,戰(zhàn)勝眼前這只瘋狂的大黑狗才是他的目標。
一天跑不過大狗,擺脫不掉大狗,他就得被欺負。
所以,他哪怕遍體鱗傷也要堅持下去。
古語有云,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做的就是這些。維埃里的變太訓練,
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雖然他很想把大狗給煮了吃,就連俊美的臉也成了大花臉,但他還是愿意和大狗一起瘋狂。
總有一天,能夠翱翔綠茵!
一般情況下,他上午獨自訓練,下午就和球隊一起合練。
也許,他瘋狂習慣了。
在訓練中也變得特別瘋狂。
“這家伙,變了?!敝Z切里諾有點兒犯怵,將軍表現(xiàn)就像生猛海鮮,臉上戰(zhàn)意很濃。
年輕時自己也是這樣的!像拼命三郎,就連訓練也當作比賽來踢。
他對將軍有種贊賞,也有種害怕。
將軍在身邊的時候,他總是小心翼翼,躲著將軍。
他怕被將軍侵犯呀。
可害怕什么,就來什么。
將軍投入的時候,真的很忘我,也忘記了是比賽還是訓練。諾切里諾還是中招了。
“將……”克雷斯波差點兒把拳頭塞進自己的嘴巴里。
將軍干了什么?
他把諾切里諾鏟倒了!
克雷斯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趕緊吹停了訓練,沖進了球場里。
諾切里諾可是他的進攻核心,重要性可想而知。沒有他,帕爾馬幾乎就沒有了進攻!
“安東尼奧,我不是故意的!”大花臉將軍蹲在諾切里諾的身邊,神情著急道,終于清醒了過來。
“沒事,沒事,應該不是很嚴重?!敝Z切里諾的額頭冒著冷汗,他揮揮手,強忍著疼痛,反倒安慰起將軍來,“誰也沒想到會這樣?!?br/>
“不,不,是我著急了,我不該下鏟,我太認真了……”要說鏟傷對手,那是很正常的,可是鏟傷隊友,這就太尷尬了。
這種事情雖然時有發(fā)生,可完全是倒霉吹的,諾切里諾雖然不介意,但將軍不能釋懷。
克雷斯波皺著眉頭趕了過來,可傷腦筋了。
下一輪比賽,主場面對**,本來想著吃下對手的,如果諾切里諾傷重,難度肯定增加不少,沒有了諾切里諾的組織進攻,帕爾馬的實力肯定下降。
“將,是我剛才躲閃了,如果我敢面對,我想不會這樣。”諾切里諾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他就是害怕了,才會被將軍誤傷。
克雷斯波悶著頭,沒有說什么,只是招呼新來的隊醫(yī)給諾切里諾現(xiàn)場診斷。
一個球隊連隊醫(yī)都沒有,這就太坑爹了,所以克雷斯波還是叫安東尼花錢請來了一個新隊醫(yī),還是個女的。
帕爾馬大學醫(yī)學系的實習生,看年紀也就不到二十歲。
這年頭,也只能請得起這樣的醫(yī)生了……
安東尼把錢省到了極致。
按照他的想法,有個美女醫(yī)生在球隊里,絕對可以提升不少戰(zhàn)斗力。
克雷斯波現(xiàn)在甚至于覺得,女醫(yī)生的手一摸在諾切里諾的小腿上,諾切里諾就能夠痊愈。
女醫(yī)生只是簡單的診斷了一分多鐘,就站了起來說道:“沒大問題,只是皮外傷。”
“真的?你沒診斷錯誤吧!”
將軍第一個驚呼,滿臉喜色,又是狐疑。
是他鏟傷諾切里諾的,他當然心急。
眼前這個看起來僅僅比自己大幾歲的女孩,長著一張東方人精致臉蛋的短發(fā)女孩,醫(yī)術水平有這么高嗎?
女醫(yī)生的秀眉微微皺起,一雙就像能說話的美麗大眼睛望向將軍,似乎在質問將軍——我雖然年輕,可醫(yī)術就差?
片刻,她還是開口了。
“他真的沒有問題,大花臉?!?br/>
“你會說中文?”將軍沒在意她叫他大花臉,卻在意她用中文和他對話。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中國人!”
“你們兩個,當我們不存在嗎?說意大利話!聽到?jīng)]!”
諾切里諾聽聞自己傷勢不要緊,臉色放松了很多,但看見將軍和球隊女隊醫(yī)熱乎乎聊了起來,就打岔道。
“別理他,他老不正經(jīng)……”將軍仍然說中文。
“聽說過,上周末我們系有個女孩跟他出去了……”
“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睂④娔樢患t,立即想到了那方面去。
上周末踢完比賽在帕爾馬大學燒烤,諾切里諾也在。
“你不是也一樣?”
“我怎么了?”將軍突然拉長了臉,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什么時候不正經(jīng)了?
“你不是和副院長的女兒有一腿嗎?”女醫(yī)生面無表情道。
“我連副院長都不知道是誰,我咋和他女兒有一腿?誰放出來的風聲,天啊……還有,有一腿這個詞是不是太難聽了點,我還是處!”
“你們兩個,到底在聊什么?”諾切里諾拍拍屁股爬了起來,狐疑地看著他們倆,看起來兩個人很熟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