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王儒燕話音落下,一道嬌喝出來,聲音很大,同時十分冰冷,把在場所有人都駭住了。
王儒燕轉(zhuǎn)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雷婷。
“王儒燕,你是什么人?你并非公職人員,有什么權(quán)利動用警局職能,難道就憑你爸是局長?剛才的話,我可以當做沒聽見,不過你必須得向這位先生道歉,否則別怪我依法行事。”雷婷指著徐東,厲聲說道。
短發(fā)的雷婷,配合著干凈利落的休閑裝,颯爽英姿,英武不凡。
徐東傻了,晉濤傻了,就連王儒燕也傻了。
徐東和晉濤沒有想到和王儒燕一起來的雷婷,竟然會突然倒戈,站在王儒燕的對立面。其實這并非不好理解,嫉惡如仇的雷婷,無法容忍有人玷污她的職業(yè),無法忍受有人使警察蒙羞。
而且,雷婷為徐東出頭,還有一個原因,這個原因和之前的U盤脫不了關(guān)系。
“你叫我向這個土鱉道歉?”王儒燕不確信的問道。
“沒錯!”雷婷斬釘截鐵的說道。
“雷婷,不要以為我在追你,你在我心中就有多重要!我追你不過是我爸的主意,我才不稀罕你這個冰塊暴力女。想讓我給這個土鱉窮鬼道歉,兩個字,休想!”王儒燕面色猙獰的吼道。
“好好好,我是冰冷暴力女是吧?那我就暴力給你看,到時候別怪我不給王叔叔面子。”
雷婷最討厭有人說她暴女冰冷,王儒燕兩個忌諱都犯了,等待他的結(jié)果可不怎么好。而且她也并非冰冷得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只是討厭和不喜歡的人相交而已。
此時,雷婷雙眸含冰,冷冷的看著王儒燕,她可不管王儒燕他爸是誰,說動手就動手,說動腳就不動手。
王儒燕見雷婷的俏臉逐漸變黑,全身一顫,心中磕瞪一響。
面前這女的不說來歷神秘,他老爹都要給三分面子,就說她那超強的戰(zhàn)斗力,一個人可以單挑七八個壯漢,自己這個小胳膊小腿,可經(jīng)不起她折騰。
為此,王儒燕下意識的后退兩步,連不迭的拉開距離。
而就在王儒燕剛剛遠離雷婷,一只修長美腿帶著凌厲的勁風,從上至下瞬間落下,恰好從他鼻尖飛速擦過。
如果王儒燕后退的時候慢上那么一秒,這一腳都要重重的砸在他的腦袋上,賞他一個腦袋開花。
臥操!
王儒燕冷汗嗖嗖落下,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打濕,心有余悸的看著雷婷,顫巍巍的道:“你還真敢動手?”
“你不是說我是暴力女嗎?暴力女當然是能動手就不廢話?!崩祖靡桓崩硭斎坏恼f道。
徐東在一旁看呆了,這女的說不暴力,他是一百個不信,一言不合就動手,可惜了那張略顯青澀稚嫩的娃娃臉了。
“晉哥,這女的誰???”徐東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同樣驚呆了的晉濤,小聲問道。
“不認識,應(yīng)該不是彭縣人。”晉濤說道,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了,我記起來了,她不就是昨天那名女便衣警察嗎?”
“額……”徐東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仔細觀看雷婷,還真是昨天那個把他無視掉了的便衣女警。
突然,徐東感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轉(zhuǎn)頭看去,正好迎上王儒燕陰冷的目光。
我去,要揍你的是這位美女警察,你瞪我干嘛?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站著都中槍?
徐東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引起了王儒燕的注意。
王儒燕不敢對雷婷怎么樣,還不敢對徐東怎么樣嗎?
在他看來,他被雷婷懟,罪魁禍首就是徐東。
“很好,今天的事情沒完?!蓖跞逖鄟G了面子,繼續(xù)待下來只會自討無趣,放了一句狠話,甩手走人,“你給我等著?!?br/>
徐東覺得很無語,真的。
王儒燕臨走放的狠話不是針對雷婷的,而是針對他的,當真是欺負他沒有背景。
念及如此,徐東默默的捏緊了拳頭。
“徐東,你小心點。王儒燕心胸狹窄,肯定會在背后對你下絆子。一旦有事,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睍x濤說道。
徐東點了點頭,眺望著王儒燕消失的地方,心中暗道:“別讓我抓住機會,不然讓你用身體去體會,花兒為什么這般紅!”
“放心好了,我罩你,王儒燕是不敢把你怎么樣的。”雷婷十分自然的走到徐東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徐東翻了翻白眼,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還罩我?”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就算你罩得了一時罩得了一世嗎?這個時候,還是得自身的拳頭硬才行。
“哈哈,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做雷婷,很高興認識你們,徐東,晉濤。”
雷婷眼中閃過一道異光,奇異的看著徐東。
她可是知道自己拍徐東肩膀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一般的男生,被天生大力的她那么一拍,絕對會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徐東臉色不變,一點感覺都沒有。
徐東一愣。
自己還沒有介紹,雷婷怎么知曉他的名字?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人家是警察,自己一戶口本的資料都在人家電腦里面,想要知道自己的來歷,還不是毛毛雨小意思。
“雷警官,很高興認識你。昨天的事情,我代表我女朋友,對你表示感謝。謝謝!”相比徐東,晉濤就顯得正式了很多,伸出右手,和雷婷握了握手。
“昨天的事情是我應(yīng)該做的。”雷婷說道,“叫我雷婷就好,雷警官顯得很生疏。”
“還應(yīng)該做的,那一切還不是我搞定的?!毙鞏|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道。他總覺得雷婷的突然靠近不簡單,是帶有目的性的。
“你說什么?”雷婷黛眉輕挑,晉濤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我說我餓了,我們進去吃飯吧!”徐東打著哈哈道。
“走吧。要是再不進去,就要和夏冬大師做的美食錯過了?!睍x濤說道。
三人相伴,一起進入了有家酒樓,來到預(yù)定好了的座位。
楊悅已經(jīng)在座位上面等了許久,見晉濤進來,迫不及待的起身,緊緊擁住晉濤的胳膊,好似一放松晉濤就會不見似的。
看得出來,昨天的事情對楊悅的影響還是蠻大的,至少額頭上貼著的紗布,就在訴說昨天的傷痛。
晉濤拍了拍楊悅的手背,給她介紹道楊悅:“悅兒,這是雷婷,昨天救你的警察中就有她。這是我哥們徐東,你見過的?!?br/>
楊悅眼睛一亮,看向雷婷,點了點頭,說道:“謝謝?!?br/>
“不必客氣。”
雷婷不愧是自來熟,說完,就把楊悅從晉濤的旁邊搶了過來。
興許是因為雷婷警察的身份,楊悅在雷婷身邊感到十分安心,這讓徐東遐想,嫂子不會在雷婷的“調(diào)教”下變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