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夜,滿天繁星,鄉(xiāng)下人都睡得比較早,此時方才是晚上十一點,村子里面的燈火幾乎完全熄滅了,只剩下零星的幾戶人家還亮著燈光‥‥‥
一路走去,黑夜靜悄悄的,偶爾響起一陣蟲鳴蛙叫聲,讓這夏夜顯得很是寧靜。謝表時方才與石英秀大決戰(zhàn),大汗淋漓的,現(xiàn)在吹著夏夜的微風(fēng),全身每一個毛細(xì)孔都涼絲絲,爽歪歪的,不禁呵呵賊笑出聲。
“不知今晚那個小媳婦會不會被黑老三動用?!敝x表時突然想道,“媽的黑炭頭,這么美艷的女孩都被你享用了,真他媽的不是人,枉我是一村之長!”,謝表時憤憤不平起來,剛才的愜意一掃而光,轉(zhuǎn)來的是滿腔的憤慨。
他悄悄的往黑炭頭的幾間泥坯房走去,內(nèi)心的極度不平衡讓他仿佛變身為了英雄救美的俠客。
來到黑炭頭的住處,一點亮光都沒有,黑乎乎,靜悄悄的,顯然人家已經(jīng)睡著了,謝表時側(cè)耳細(xì)聽,想從死寂中聽出一點端倪,可一無所獲,失望之極,暗罵一句:“他媽的都死了!”,轉(zhuǎn)身就走。
“哇——”突然屋里傳出了嬰兒犀利的啼叫,屋里的燈馬上啪的一聲亮了起來,接著是女人的“哦哦”聲。謝表時馬上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往后窗走去。
黑炭頭的泥坯屋早就破爛不堪了,特別是那個后窗,根本沒有玻璃,只用幾張報紙遮住而已,報紙早就被人捅穿了幾個小窟窿,從里面射出了幾條光束。謝表時靠近窗戶,一只賊眼往里打量著。
“黑炭頭沒在!”謝表時松了一口氣,他覺得,如果看見黑炭頭摟著李春艷哼哼,自己非氣得吐血不可。
此時李春艷一手抱著啼哭的小孩,騰出另一個手,把衣服往上拉起,頓時露出一個白嫩漲鼓的大饅頭。哎呀,李春艷并沒有戴奶罩,也許是為了喂奶的方便吧。她用手輕輕托著大饅頭,另一個抱著孩子,把孩子的嘴巴湊上大饅頭,她的手輕輕捏著饅頭上的小葡萄,將那小葡萄塞入小孩的嘴里。小孩含入那葡萄粒后便停止了哭叫,貪婪地吸吮著,而李春艷也是輕輕摸著孩子的小頭顱,臉上是一副甜蜜的笑容。
謝表時看著李春艷那若隱若現(xiàn)的春色,已經(jīng)熄滅的那團(tuán)火又騰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干咽了幾口口水,心里暗想:“媽的,年輕就是不同!”。
“嘭嘭‥‥‥”門突然響了起來,嚇得謝表時一陣哆嗦,幸虧他躲在房子后面,否則早就暴露身影了。
“春艷,孩子怎么了?”是黑炭頭的聲音,此時他光著上身,底下穿著一條大短褲,想必是火苗騰騰,難以入眠,所以想借機(jī)來泄火了。
“沒什么,你睡吧!”李春艷哪有不明之理,她心生厭惡地喊著,真怕黑炭頭闖進(jìn)來。
“你開開門,我想看看孩子!”黑炭頭仍然滿懷希望的叫著,從他的動作來看,他恨不得馬上破墻而入。
“媽的,黑炭頭想東西了!不開,不要開??!”謝表時醋意驟起,心里暗暗祈禱李春艷不要開門。
黑炭頭在門外徘徊著,遲遲舍不得離開回房,卻又無計可施,顯得很是無奈。謝表時從屋角邊看到黑炭頭的狼狽相,不禁捂嘴暗暗偷笑。
謝表時還想把李春艷的誘人寶貝看個夠,無奈此時李春艷已經(jīng)喂飽了兒子,且兒子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所以只聽“啪”的一聲,燈滅了,房間里重歸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謝表時一陣失望。黑炭頭也搖了搖頭,無奈地回去睡覺了,只不過相信他今晚肯定要自己解決問題了。
“得回去了,否則家里的母老虎可不好交代了?!敝x表時離開黑炭頭的家一段路后,才打開手電筒,一晃一晃的往家走著。
“今晚本想去修理林一浪那小子的,雖然沒有辦成,但收獲頗豐的。想不到外國女人的雜草真多,黑老三媳婦的饅頭真正點,呵呵,本村長還做了一回石英秀的思想工作,看來咱村長做得真是有滋有味??!”謝表時一邊走,一邊自娛自樂的想著,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家門口。
“咦,又是黑乎乎的,想必女兒和母老虎已經(jīng)睡了吧?”謝表時一邊想,一邊掏出鑰匙開大門。為了不驚醒家人,謝表時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的睡房,一摸床上,空蕩蕩的,不禁有點納悶:“這個死三八的,去哪了呢?”,突然他一驚,“莫非這頭母牛也耐不住寂寞,偷偷出去會公牛了?”。
謝表時猜得沒錯,寧小梅還真的是去會情人了。她已摸清丈夫的秉性,晚上一出去,不到十二點是不會回來的,所以謝表時的前腳剛走,她后腳就跟著出去了,當(dāng)然出門前她還恐嚇謝金梅,叮囑謝金梅晚上千萬不要出去。
寧小梅會的情人當(dāng)然是村里的光棍黃明華了。黃明華現(xiàn)在也就四十來歲左右,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全身充滿了力量。年輕時經(jīng)媒婆介紹,寧小梅跟他已經(jīng)走得很近了,就差最后捅破那一層膜膜了,無奈家里人嫌他只有一位老父親,所以不同意寧小梅嫁給他,媒婆只好把她介紹給了謝表時。兩人因為有過這一段經(jīng)歷,所以當(dāng)謝表時紅杏出墻后,忍無可忍的寧小梅一怒之下跟黃明華藕斷絲連,當(dāng)然謝表時一直蒙在鼓里。
寧小梅偷偷摸摸地來到黃明華的兩畝玉米地旁的茅棚里,與守候多時的黃明華淋漓盡致地大戰(zhàn)了幾個鐘頭,才依依不舍地拖著兩條有點虛脫的腿回家。
“去哪了?”看到妻子踏進(jìn)房門,謝表時先聲奪人,憤怒地吼道。寧小梅雖然心虛,但也不是吃素的,她知道丈夫也是同道中人,是個紙老虎,一擊就焉,當(dāng)即也吼道:“去看你的好事!”
謝表時一愣,由于心虛,氣焰頓時降了大半,她躲開寧小梅的圓眼睛,裝出一副死不認(rèn)賬的態(tài)度說道:“什么事也沒有,疑神疑鬼的,睡吧,我要運(yùn)動了!”說罷就把寧小梅往床上按。
寧小梅雖然剛才已經(jīng)吃了一頓大餐,但為了掩飾罪行,也只得假裝激情澎湃的,跟謝表時瘋狂起來。
兩人一陣動作后,都成了光禿禿的鴨子。謝表時一摸洞口,心里直咕嚕:“媽的,從沒見過這么大的雨水,看來今晚要傷身了?!睂幮∶沸闹敲鳎龅侥菞l棍,覺得它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當(dāng)即嘲笑道:“哼,今晚的公糧肯定少!”。
謝表時用行動說話,硬著頭皮拼殺,雖然最后也交了一點公糧,但已累得氣喘吁吁的,軟成了一巴啦,差點虛脫,心里不禁暗罵:“媽的,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看來明天要大補(bǔ)了?!?br/>
寧小梅毫無興趣地哼哼,最后看到丈夫軟得一塌糊涂后,雖然身體也有不適,但還是偷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