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找李陽,請問他在家嗎?”林婧璇只是稍微一愣,便是回過神來問道。
“哦,少爺在客廳,你請進?!碧迫釋⒘宙鸿诉M來,關好門,就帶著林婧璇來到客廳,“少爺,有人找你?!?br/>
····
“砰”
坐在房間里的孔粟明一臉陰沉,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間碎裂,可見他心里是多么的氣憤。
這也難怪,他對林婧璇,可是拿出百分之百的誠意,也極為渴望將林婧璇娶回家,甚至每做一件事情,她都要考慮林婧璇的感受,生怕林婧璇對他不滿意。
可以說,他這些年為了保持形象,過的很壓抑。
都快憋出病來了。
結(jié)果,還是沒能讓林婧璇對他產(chǎn)生好感,這讓他的耐心有些被掏空,內(nèi)心的惡感,也逐漸呈現(xiàn)。
沒一會,他房間來了一個灰衣男子,他問道,“林婧璇最近在干什么,你哪有消息嗎?”
“孔少,她最近并未做什么,不過,聽手下人回報,她最近經(jīng)常往二中跑,聽說好像是見一個叫李陽的人?!蹦凶诱f道。
“李陽?”
孔粟明聞言,眼里就是閃爍狠辣之色,這名字一聽就是男子,他心里酸的不行,林婧璇這個賤人,在他面前裝清高,轉(zhuǎn)眼就去勾搭別人,而且有可能還是學生,真不要臉。
“而且··”男子見孔粟明的臉色很難看,有些猶豫。
“說?!?br/>
“而且林婧璇剛才去了湖畔區(qū),離二中并不遠?!蹦凶映烈饕幌抡f道,“孔少,其實林家逐漸沒落,孔少沒必要···”
“住嘴?!?br/>
孔粟明冷哼一聲,“你懂什么?正因為林家沒落,才能輕易被我孔家收服,至于林婧璇,我當然也是真心想要娶她,可是,那是之前。”
說完,他抬起陰歷的目光,“既然你不知道好歹,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孔少,請三思?!?br/>
男子嚇了一跳,“林家雖然逐漸沒落,但也不容小視,不可莽撞?!?br/>
“放心。”
孔粟明揮手一笑,“我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和林家正面沖突?!?br/>
“如此甚好?!?br/>
“你幫我關注她的行動,我想看看這賤人到底要玩什么?!笨姿诿麝庪U的命令道。
···
李陽躺在沙發(fā)上,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身著裙裝,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冷艷及成熟氣息的林婧璇,在唐柔的招呼下,坐在他的對面。
“謝謝。”
林婧璇對著端來茶水的唐柔點頭,這才看著對面的李陽,展顏一笑,“冒昧打擾,希望李先生不要介意?!?br/>
李陽無視這個女人笑的好看,卻冷冰冰的俏臉,“來者是客,我自然歡迎,不過,有事說事。”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如果你是拿石頭來獅子大開口的,那么就不送了?!?br/>
“婧璇之前的確托大了,李先生不要往心里去?!?br/>
林婧璇嘴上這么說,但神情沒有絲毫歉意,隨后,她又看了眼旁邊的唐柔,張了張嘴,沒說話。
“哦,我先去休息了?!?br/>
唐柔也不是傻子,雖然有些好奇這女人找李陽干什么,但林婧璇顯然不想讓她聽見,她只好打著哈欠上樓了。
其實李陽想說沒事的,但唐柔如此識趣,他也就不再開口,喝了口茶,“說吧?!?br/>
“我知道李先生想要這個石頭,所以··”
林婧璇也不拖泥帶水,指了指自己佩戴的吊墜,“所以我傾盡全力去幫李先生尋找,還真讓我找到了?!?br/>
“哦?”
李陽的眼睛微微一亮,反問道,“林總是大忙人,連夜來告訴我這個消息,不知想要獲得什么好處呢?”
這林婧璇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不信對方有這么好心。
“看來婧璇在李先生的眼里很是不堪呢?!?br/>
出乎李陽的意外,林婧璇居然幽怨的看了他一樣,然后笑道,
“我告訴李先生消息,并不要好處,只是能不能獲得,還得看李先生自己的能力了?!?br/>
之前,她肯定要好處,現(xiàn)在,她反而不提了,這樣,更能獲得李陽的好感,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莫非還有什么麻煩不成?”李陽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林婧璇,這女人還真不簡單,現(xiàn)在開始揣測他的為人處事了。
“麻煩算不上,這塊石頭目前在暗朝,明天將在南岸舉行拍賣,如果有人如李先生般喜歡這石頭,自然是一番激烈的叫價。”
林婧璇說道,“不知李先生可有把握,當然,婧璇也愿意幫忙。”
“南岸?”李陽的眉頭一皺,這與他去斷頭崖的方向有些偏離,不過,為了煉制一枚空間戒指,倒也不在乎這點時間,
“好,只要這石頭真的存在,無論能不能獲得,你這人情我記住了?!?br/>
林婧璇的心里樂了,眼里閃爍一抹得逞的自信,繼續(xù)道,
“暗朝每次拍賣,都會邀請一些名流貴族,我林家自然也在其內(nèi),婧璇陪同李先生同去,或許能省不少事,你看如何?”
李陽沉吟了下,點頭答應了。
約定好明天八點出發(fā),李陽將林婧璇送走,上了二樓,敲響唐柔的房間,過了一會,長發(fā)濕漉漉的唐柔,這才將房門打開。
她顯然剛洗好澡,身上還裹著浴巾,應該是聽到他敲門,趕緊穿上一件外套,就這么走出來了,“少爺,你,你有什么事情嗎?”
自從上次,她發(fā)現(xiàn)李陽的眼里沒有絲毫小孩的眼神后,單獨和李陽相處,她就有些莫名的緊張。
這種緊張不是害怕李陽打她,但具體是啥,她也搞不清楚。
李陽的眉頭一皺,看了眼裹得嚴嚴實實的唐柔,還是不爽的道,“像什么樣子?去把衣服換了再說?!?br/>
“哦?!?br/>
見李陽有些生氣的樣子,唐柔縮了縮脖子,轉(zhuǎn)身進去,隨手將門關上。
場中頓時就冷場了。
即便是李陽都一臉愕然,他發(fā)誓,自己即便面對天帝級別的強者,都沒有這么震驚過。
然后唐柔就是啊的一聲尖叫,就跑進房間鉆進被窩,不敢出來?!救阉偷?,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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