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狼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一條大魚,抬起頭盯向了烤架上的另一條大魚,白小白也顧不上罵他了,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狂啃自己手中的大魚,一邊啃還一邊對著已經(jīng)叼起第二條魚的白狼嘟囔著
“你這個吃白食的,吃魚不吐骨頭的?祝你被魚刺卡死?!编洁鞖w嘟囔白小白吃的也不慢,一條大魚飛快的被他吃下肚,一邊嘬著魚頭,另一只手伸向烤架上僅剩的那只大魚。白狼看見烤架上最后一條魚被白小白拿走了,吃魚的速度也緩了下來,細嚼慢咽,不知道的還以為它是個大家閨秀呢,吃完第二條魚,抬頭看見白小白一邊警惕的看著自己,一邊三口并兩口的吞著所剩無幾的魚,白狼低下頭,把爪下的魚骨頭細細的舔了舔,也不離開,從容的抬起后爪,歪過狼頭,沖著脖子到耳朵的部位搔起癢來。白小白吃完了手中的魚,看看悠閑地搔著癢的白狼,走上去沖著狼屁股就是一腳,估計白狼沒想到白小白會來這么一下,本來搔癢舒服的都瞇起了雙眼,忽然被一腳踢飛了出去,從地上爬起來第一時間就是擺出戰(zhàn)斗架勢準備撲向白小白。
“你別給我在那裝,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就剩下自己老哥一個了,我也是孤身一人,從今天起咱們就住一起算了,打獵呢一起去,你也不能老是這么吃白食,給我打工吧,咱們以后就算是盟友關(guān)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像這種好吃的你占,有危險我上的事兒,以后別想聽見沒?同意的話你就給個反映?!卑仔“滓粨舻檬郑瑑纱伪粨屖澄锏挠魫炓菜闶菬熛粕⒘?,想起昨天夜里感悟到的道理,拉攏起了白狼。事情也就是這樣,他們倆的個人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這白小白能看得出來,但是在這十萬大山里,這種實力并不算是強者,而狼這種生物是懂得配合的群居猛獸,現(xiàn)在自己和這頭白狼聯(lián)合起來,發(fā)揮出的力量可就不單單是一加一等于二這么簡單。
白狼仿佛聽懂了白小白的話,從攻擊狀態(tài)中放松了下來,偏了偏頭一副思考狀,過了一會,就又坐下,繼續(xù)右爪朝上,頭往下偏的搔起癢來,看來是同意了白小白的提議。但是讓白小白不爽的是,這頭白狼哪兒來的這股傲嬌的姿態(tài)???簡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這幅愛誰誰的熊樣,讓白小白氣不打一處來。沉吟了片刻,白小白決定給白狼一個教訓,讓他不敢再這么藐視自己。
白小白見白狼又舒服的把眼睛瞇縫了起來,緩緩走到白狼身邊,白狼原本瞇著的眼睛又瞪大了,警惕的看著白小白,整體姿勢沒變,但卻停下了搔癢的動作,眼中一副你要是再敢踢我,老子跟你拼命的感覺。白小白一屁股坐到了白狼身邊,伸出左手五指成爪,幫著白狼撓起另一邊耳朵。
“我說狼兄啊,看你現(xiàn)在這一身傷口,想必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吧?周圍的狼兄弟也都不見了,一只孤狼努力的活到了現(xiàn)在,你的實力現(xiàn)在也比原來成長了很多啊……”白小白誠懇的語氣娓娓道來,手上的抓撓也沒有停,力道掌握的恰到好處,白狼聽著白小白的話,感受著白小白手上的撓癢力度,很快就放松了警惕,慢慢的就又瞇起了眼鏡,享受了起來。就在此時,白小白早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的右手猛地抄起白狼的下肢,幫著白狼撓癢的左手拎住白狼后頸的死皮,雙手共同用力,直接把白狼倒提而起,還沒等白狼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白小白站起身原地轉(zhuǎn)了半圈,瞄準了深潭方向,用腰部帶動上身,一把就把白狼扔進了深潭中。
噗通一聲,白狼完全來不及掙扎,直接掉進了深潭,過了好一會才露出狼頭,撕爪在潭中飛快的亂蹬亂刨,剛才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牛皮樣,現(xiàn)在直接變成了一只大水耗子,那副狼狽就別提了。
“小王八蛋,咕嘟咕嘟……快點,咕嘟……救老子上去,咕嘟嘟……老子不會游,咕嘟……游泳,咕嘟咕嘟……”像是落水狗的白狼在潭水中起起伏伏,頭露出水面的瞬間,居然口吐人言,不過讓人哭笑不得的是,狼嘴本就大,白狼探出頭時間又短,每說一句話就有一口水灌進口中,說完最后兩個字,直接沉入了深潭,只剩下水面上冒出的兩個頑皮的氣泡。
白小白還沒從白狼能說話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就看見白狼已經(jīng)沉底了,匆忙跳入潭中,向下水下潛去,潛到三分之一處時追上了還在下沉的白狼,此時的白狼翻著白眼,四只還在無意識的劃動,整個身體卻隨著它的劃動更快的向潭底深處沉去。白小白見狀加快速度追上白狼,右手抓住白狼,將它脖頸夾在了腋下,奮力向水面游去,將白狼拖出深潭,此時的白小白看著變成球狀的白狼,立馬用小樹杈支住狼嘴,讓它時刻保持張開狀態(tài),雙手一上一下,對著狼腹鼓起的最高處反復按壓,大約盞茶功夫,白狼喉嚨咕嚕一聲響,隨之一口水順著張開的狼口噴涌而出,白狼睜開了雙眼,咳嗽著大口大口的嘔著污水。
白小白見白狼已經(jīng)轉(zhuǎn)醒,知道它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生命無礙。再看著白狼這幅狼狽相,心中郁悶徹底煙消云散,變指著它哈哈大笑,變嘲諷道
“讓你再瞧不起小爺,知道小爺?shù)膮柡α税??俗話說得好,做人要低調(diào),莫裝逼,裝逼是要遭雷劈滴~啊,哈哈哈哈哈~?!?br/>
嘔完了腹中潭水,肚子癟下去的白狼也沒理會白小白的嘲諷,四爪一軟就這么直直的躺在深潭邊的石頭上喘著粗氣,只是斜著眼睛看著白小白,神情里充滿了鄙視,一副小人你只會偷襲的表情溢于言表。
“哎,我說哥們,你怎么會說人話?看你這樣子頂多也就是個中級的妖獸,也不是個魔獸啊,莫非你根本就不是妖獸?”白小白覺得笑的夠本了,擦了擦眼角狂笑流出的眼淚,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本來么,一個妖獸能說人話,太不可思議了,必須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對以后他們的合作關(guān)系可是至關(guān)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