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和他簽訂契約?”魔主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為什么不呢?”大叔笑著聳了聳肩。
“你瘋了?沒有人能夠同時抗住兩份契約的力量,就算他體質特殊也不能。”緊接著,魔主的語氣變成了哀求,“這樣吧,你重新尋找一個人,我們一起和他簽訂契約,讓他去幫你進入極寒之地摘取彼岸花,行不行?”
大叔聞言挑了挑眉:“你剛剛也說了,邱誠體質特殊,那你告訴我,下次再出現這樣的特殊體質會是多少年后?反正千百年來我只遇到了這么一個?!?br/>
“而且,我已經在他身上放了一縷太陽神焰,只要他挺過今晚,我就可以進行我下一階段的計劃了?!?br/>
“不行,他是我的契靈,我不允許你動他!”
魔主的語氣瞬間變得陰冷起來,緊接著滾燙的熔巖從他的體內迸射而出,相互纏繞形成一條火龍。
大叔淡淡一笑,原本掌心上的那團亮白色火焰瞬間升騰而起,幻化成一柄火焰大劍。
大叔握住大劍重重一斬,火龍直接被斬首,橘黃色和白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四散而出,將整個書咖點燃。
魔主踉蹌著后退兩步,收起了身上的地獄火,大叔單手持劍,放在身體一側。
“老家伙,以為你還是當年的你嗎?你們已經老了,該退出歷史舞臺了,這個世界屬于我們年輕人?!贝笫蹇粗е骶従忛_口道。
“咳咳!”魔主咳嗽了兩聲,“你就不怕我把你在人間的消息告訴神主?”
“神主他老人家還活著吶!”大叔臉上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隨即道,“隨便,想說你就去說,就算是神主來了又能奈我何?”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魔主突然感慨一聲,“真是沒想到,我和神主兩敗俱傷,竟然被你這個家伙給占了便宜。”
迷霧漸漸散去,魔主轉身伴隨著迷霧緩緩離去:“奉勸你一句,別以為自己的布局天衣無縫,邱誠并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孩子,小心他把你的棋盤給砸了!”
“多謝勸告。”大叔身處火海,對魔主的背影說了句。
……
魔都市警察局,鄭義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
昨天晚上凌晨的時候接到報警,東區(qū)的一個監(jiān)控死角發(fā)現了一具尸體,等他帶著手下趕到現場的時候被深深震撼到了。
死者被斬首,腦袋已經滾出了很遠,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而且身上有被火焰灼燒的痕跡。
地面裂開了一道幾米深的溝壑,像是地震裂開的一樣,但昨晚可是沒有發(fā)生任何地震,這件案子又到處充滿了詭異。
“鄭隊!”
一名女警員敲門而入,將手中的一摞資料放在了鄭義面前的桌子上。
“死者的身份已經查清了,是一個地下幫派的小頭目,昨天晚上是在和一個叫何明的人交易毒品。”說著,女警員將一張照片翻了出來。
“還是個孩子?”鄭義皺了皺眉頭,“這個何明現在在哪兒?”
“最詭異的地方就在這里,何明還有毒品全部消失了?!迸瘑T回答。
“消失了?”
“鄭隊,你還記得昨天現場地上的那些灰燼嗎?”女警員問。
“記得?!编嶊狘c了點頭。
“經過化驗發(fā)現,那是何明的骨灰。”說著,女警員的臉上也有些難以置信。
鄭隊沉默不語,很顯然何明也死了,還是直接被燒死的。
“死者的尸檢報告也出來了,脖子處的組織都已經焦糊,是被用高溫利器切斷的。”女警員說,“這個殺人兇手還真是變態(tài),直接將人斬首?!?br/>
“我知道了,資料留下,你出去吧?!编嵙x擺了擺手。
女警員離開后,鄭義點燃一支煙,然后翻開了面前的資料。
他忽然想到了醫(yī)院樓的那件案子,雖然上面不讓繼續(xù)查下去了,但其實已經查的差不多了。
另外兩個消失的綁匪都被大火燒成了灰,綁匪頭子的脖子處也有明顯的燒痕,這兩件案子竟是如此的相似。
鄭義的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兩件案子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
邱誠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發(fā)現自己正躺在地上,全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沒穿。
他站起身,昨晚的記憶頓時如潮水般涌進大腦,亮白色的火焰突然出現,和身體另一半橘黃色的火焰分庭抗禮,似乎……阻止了自己惡魔形態(tài)的出現。
雖然自己后來疼的昏過去了,但這一點他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突然出現的亮白色火焰究竟是什么?今晚自己的惡魔形態(tài)還會再次出現嗎?
一個又一個新問題出現在邱誠的腦海里,自從自己和魔主簽訂了那份契約之后,自己的生活就徹底改變了。
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剛好七點鐘,兩天沒去學校了,今天去學校吧。
穿好衣服,在樓下早餐店隨便吃了些東西,然后步行走向學校。
當經過太陽書咖的時候,邱誠大吃一驚,他前天晚上還在這里喝過奶茶呢,現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大門和櫥窗的玻璃都全部破碎,書咖里面一片狼藉,原本粉刷的雪白的墻面如今也變得焦黑,似乎剛剛經過一場大火的洗禮。
正好看到大叔走出來,邱誠上前問道:“大叔,你這里遭到恐怖襲擊了?”
大叔看到邱誠后,臉上有一絲驚喜,但很快被他掩蓋,無奈露出一絲苦笑:“昨天煤氣罐突然炸了,幸虧我當時在外面,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也得交代在里面。”
邱誠聞言也是心有余悸:“還好,人沒事。”
“短期內是沒辦法營業(yè)了,正好,我也休息一下?!贝笫迓柭柤绲?。
“那你先忙著,我去上課了?!?br/>
“邱誠?!贝笫搴鋈缓白×怂澳阆抡n的時候來我這兒一趟,對于你那晚上的問題,我又想到了一個很有哲理的回答。”
“好吧,下課我來找你?!?br/>
“你一個人,別帶紫夏?!贝笫逵謬诟懒艘痪?。
“不帶紫夏?好吧?!?br/>
真是奇怪的大叔。